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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突然从树林里冲出许多蒙面人,手执大刀,不过转身的时间,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住。为首的一个神情倨傲,“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妄想当女帝,跟你那谋朝篡位父亲一个德行”
“前朝外戚专政,百姓苦不聊生,父王是应时而出,遂了民心,得了民意,乃我咏川之明主,岂容尔等放肆”夏亦寒本就是个冷清的女子,一席话,更是有了身为君王的霸气。
“殿下,这地方莫不是太脏了些,孤倒想知道,殿下可是徒有虚名”夏亦寒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薛以墨,等待着他的反应。
“微臣知罪,望陛下责罚。”薛以墨暗叹面前的女子的一个七巧玲珑心,这群贼人,若不是他有心放入,又怎能出现在这里,上演一出跳梁小丑的好戏。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还有没有这个命回宫”男人见自己说不过面前的小姑娘反倒是被她忽视了,不由恼羞成怒,直接动手。黑衣人收到他的命令,也都冲了上来。
夏亦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无用之人,一点气都沉不住,这样的人,还妄想复国,痴人说梦
“殿下,速战速决,孤倒是要看看你的本事。”夏亦寒示意浅浅在身边呆着,把所有敌人都留给摄政王一人。
薛以墨眼角轻挑,这算是下马威吗他可是薛以墨,速战速决,那他就速战速决,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帝的胆量。
薛以墨轻松解决了所有人,只留了那个领头人被五花大绑,“陛下,可还满意。”
“殿下果真是我咏川的旷世奇才。”夏亦寒倒是毫不吝啬的赞美,这个男人确实强大,他的衣角连一滴血都没有沾到。
“多谢陛下夸奖,臣愧不敢当,还请陛下移驾。”
不敢当可笑夏亦寒拂袖而去。
先帝刚驾崩,夏亦寒也不想太过招摇,便只从偏门悄悄回宫。
“这是陛下的寝宫,你过来。”薛以墨指了一旁站着的一个太监,吩咐他过来,“陛下刚回宫相比不太熟悉,这太监便给陛下使唤了。”
这个太监生得眉清目秀,给人一种使人干净的感觉,不骄不躁,没有因为受到摄政王重用而又高傲之色,对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女帝也还算是恭恭敬敬,是个不错的,到是可惜了。
“你可有名字”夏亦寒问道。
“请陛下赐名。”
“便叫离锦吧。离愁的离,锦缎的锦。”
“谢陛下赐名。”离锦行了一礼便跟在浅浅身后。
“我不喜欢这些个繁文缛节,浅浅,带他下去,顺便告诉他我的规矩。”夏亦寒示意浅浅下去。这宫中一路走来竟鲜少碰到宫女太监,想必是眼前这位摄政王大人的功劳了。傀儡皇帝吗尽管一再压抑,她还是可以看得出摄政王眼中的恨。怪她吗抢了他的王位。若是可以,她宁可在帝师阁里过一辈子。
“离锦倒是个好名字,陛下好才情。”薛以墨赞扬道,面上该做的功夫他向来喜欢做足,这小丫头倒是沉得住气,游戏是更有意思了。
“殿下在这宫中呆了多久。”夏亦寒靠在锦榻上,手里是今年刚送上来的云顶金针,入口清香四溢,皇宫里的茶确实都不是凡品。眼角的余光细细打量着薛以墨,若他是个女人,定是这片大陆上的第一美人,可惜了这幅好皮囊,竟装着这般的心思。
“臣今年正好双十,十三岁时被先帝送到军中历练,去年才回到帝都为父分忧。”薛以墨的语气平平静静的,他也在打量着他准备辅佐的女帝,精致的脸颊,白皙的皮肤,唇不抹而朱,眉如远山之黛,那双眼睛并不像同龄的少女一样盛满纯真,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淡淡的疏离与冷傲,好一个如梅女子。
“那你父母可健在”夏亦寒有种感觉,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先帝弥留之际,父亲日日在龙榻前照料,先帝驾崩,父亲也随他去了,母亲悲伤过度,也去了。”薛以墨的拳紧了又松,不动声色的缩进袖子里。
“孤替父王高兴,有此贤臣,我咏川兴矣”夏亦寒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薛以墨的袖口,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都下去吧。”
“诺。”宫人倒都有秩序的下去了,夏亦寒表示挺满意的。
“殿下应当知道孤不喜宫中生活,帝师教给孤的只有医术,孤怕是会让殿下失望。”夏亦寒把玩着手中的瓷杯,目光飘忽不定。
“自然,所以先帝封臣为摄政王,辅佐陛下。”薛以墨安然不动,小丫头终于沉不住气了。不过也由不得她。
“孤以为殿下比孤更合适,这江山,孤只是一介女流,自然是要能者居之。”夏亦寒知道眼前的人能够知道她的言下之意。
“先帝打下的江山自然是姓夏的,为人臣者,不敢逾矩。”薛以墨并未跪下,只是行了一礼,“帝王该懂的,臣必定倾囊相授。”
“殿下可别草率下了决定,我要的药芦准备好了吗”
“陛下请随臣来。”
药芦里药材应有尽有,倒也不错,“殿下,午膳就送到这里来吧。到时候给我你的答案,这江山,父王自然是不想毁了的,还请殿下慎思而后行。不送。”不等薛以墨回答,夏亦寒便下了逐客令,她已经习惯了药香。
夏亦寒素来浅眠,她习惯枕着药香入睡,初回宫中,自然是不习惯的,她才让薛以墨准备了这个药芦,为的就是配些安眠的熏香。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倾君
安然度日,谁能许我一世长安无忧亦无虑,梦一生欢喜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薛以墨并未下跪,大概是先帝给他的特权吧。按照夏亦寒这几天对他的观察,这人表面上的功夫向来是做足了的,真真是个虚伪极了的人。
“殿下比孤年长,又深受父王器重,就免了这些礼数吧。”夏亦寒抬头,又将薛以墨的脸细细打量了一番,倾国倾城,可惜是个男子。“把东西搬到亭子里,殿下若是未曾用过午膳,便落坐吧。你们,退下。”夏亦寒淡淡吩咐道,颇有几分威严。
“诺。”宫人们摆好午膳后就依次退下了。
“谢陛下隆恩。”薛以墨倒也不客气,缓缓入座。
夏亦寒安静的食用着午膳,两人一时间无言,倒像是对平常的小夫妻,只是仔细看,便不难察觉出几分貌合神离的味道。
夏亦寒放下筷子,她素来吃的不多,看着对面的男人也吃得差不多了,便问道: “殿下考虑的怎样”
“那臣下午就为陛下讲一下咏川的局势。”薛以墨也放下筷子,这小丫头这么快就想放弃了他还没玩够呢,他要一点点的让她感受到身不由己的痛苦,退缩吗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殿下,你这又是何必呢”夏亦寒轻轻叹息道,为薛以墨,更是为了她自己。
“陛下总会知道的,先帝欠下的,自然是让你来还,他将你送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