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9(2/2)
“你个死扑街敢打我老娘跟你没完”凤姐痛苦地揉着腰,挣扎着站起来,重回房间去拿更有杀伤力的武器,但她没料到自己刚一转身进屋,肥强也追了过去,把门关上并且反锁。任凭凤姐在里面对着门拳打脚踢,又哭又闹,就是不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槟榔,塞一颗在嘴里,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下楼去。
凤姐哪里肯受这样的气,肥强前脚下楼,头顶上两个花瓶就前后脚砸了下来。咣当咣当,正好落在肥强身后,只差一点就砸到了他的脑袋。
“我丢,我死了谁罩你。这条街上什么都多,女人更多,我肥强招招手,分分钟大把靓女送上门来。你人老珠黄还不醒目点,找死咩”肥强被那两个花瓶吓了一跳,再也不顾彼此的脸面站在街上就破口大骂。
凤姐本想到了这把年纪,遇上个铁男人就从良过点安生日子,没想到肥强竟然这么说自己,被他的话堵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再也骂不出一个字,眼巴巴看着肥强走向街角,那边有一个穿着连衣裙身材超好的戴墨镜女人。这个扑街,居然跟人家搭腔了,没说上几句两人竟然笑嘻嘻地一起走了,凤姐心里难受得不得了,趴在窗台上就哭了起来。
“靓女,是专门来等我的吗”肥强一见司徒颖,脸上立刻春风满面。
“是啊,想跟你谈谈。”司徒颖微微一笑,浓妆的红唇在白天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美。
“原来你真是来等我的,我也有件事早就想跟你说,其实啊,你长得好像我初恋。”肥强见靓女对自己和颜悦色,油嘴滑舌起来。
“我啊,长得更像你妈。”司徒颖摘下墨镜,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肥强。
“你,你怎么敢骂我我老婆都不敢骂我。”肥强有点搞不懂了,靓女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我怎么敢骂你的话,就跟我走吧。”司徒颖冲肥强勾勾手指,肥强就像条癞皮狗似的跟在她后面走了。
威尼斯人酒店的中餐厅,包厢里的消费可不便宜,一位老人面前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笼屉,他已经吃饱喝足,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清了清嗓子。肥强有些不明就里,本以为和靓女去酒店会有番艳遇,没想到等他的人是位白头翁。白头翁的身后,还站着一位穿黑色西装的帅哥,高高瘦瘦,应该是保镖。
“契爷,你要找的人来了。”
肥强看靓女很恭敬地跟老人打了个招呼,马上离开自己,站到了老人背后。
“肥强是吧,请坐,想吃什么随便叫,我们慢慢聊。”老人笑眯眯的,倒很是和气。
“我又不认识你,有话先说的好。”肥强也不是刚出来混,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收起那副好色的嘴脸,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其实呢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个赚钱的计划,赚大钱的计划。”
“我跟你素不相识,为什么找我”
“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啊。这几天,曼琳都在观察你,你们赌场的生意不错,而你,是赌场中千术最高的人。如果没有你护庄,以那家赌场的规模和位置,我看生意绝不会做到今天这样。”
“生意好又怎么样,关你乜事。”
“哈哈,肥强哥果然快人快语。这么说吧,关钱的事,就关我的事也关你的事。找你来,就是想大家发财。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当那家赌场的主人呢”
肥强听完,先是愣了一愣,很快哈哈大笑起来,“老人家,谢谢你这么看重我,我先回去了。”
“我请你来是想跟你好好谈谈,没有别的意思,你随时可以走。只不过,我想请你先把我的话听完。”老人家依然是那副笑脸,只不过深不见底的眼里,闪出一丝精光。
这种光芒,肥强曾经见过太多次,几乎所有他见过的大佬眼中都有类似的光芒,那是精明,老谋深算,还有心狠手辣。没准这老头真有点来头,肥强心里活动了一下,刚抬起的屁股又落到了椅子上。
老人自报家门,姓梁,虽然并不是孖七的人,但早年在广州混时,因和孖七中地位辈分最高的孝字堆元老尤仔有同乡之宜,颇得他关照。解放前他和几位同乡去了荷兰发展,这些年来在外面也赚了些钱。人到老了,还是想回到中国人多的地方养老,于是看准了澳门,顺便在澳门搞家赌档赚点子孙钱留给后辈。这些话因为相隔年代久远,听起来半真半假,不过听老人把孖七的各个字堆名号说的那么齐全,倒也挺像回事,到最后肥强越发搞不准老人家什么来头。
“开赌场,赚钱快,我年纪也大了,不可能一直做下去。所以我想物色一个合适的人帮我管理赌场,你是本地人,人脉旺千术高,没有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了。我出钱,你出力,每个月你按股份抽成一半。十年后,赌场就归你,这点我们可以写进合同里,去律师楼办正式的手续。”老人家不徐不疾地说着,显得很有把握。
“其实只要你钱够多,投资一家新赌场可能更方便呢。”肥强这么说其实是在试探着对方的底子。
投资澳门,政府最最欢迎,因为可以带来税收和提供就业机会。有足够的本钱就先成立控股公司,赌场可租可建,人手可以招聘。最要紧的就是牌照,要找现在的三位持牌人谈,找一家肯将牌照出租,谈妥管理费或加盟费,或者是其他方式分配利润和风险。或者更省事些,承包大赌场内的某间贵宾房,兼营叠码和放债,好几位黑道上的大佬都在葡京开了贵宾房,不过入场价可不便宜,最低也要一亿六千万。
“我是攒了点钱,但开一家新赌场的投入还是太大了,可以小本赚大钱的话,何必要去下血本呢”老头抿口茶,谈起生意来很有经验。
“你不会以为自己资格老,只要开口,人家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