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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院对僧人们的管束并不是很严格,但更注重心诚,无论选择什么样的修行方式,只要一颗红心向佛祖,就算是酒肉穿肠过的济公,不也照样过得好好的所以看着乱七八糟自顾自的和尚们姚茜没有一点的好奇心,好奇心会杀死猫,她只有小命一条,还是好好保存吧。“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却是与佛无缘。”耳边响起一个音乐熟悉的声音,姚茜皱眉,自认记忆力超强,为什么,又感觉陌生
回头一看,眉毛都快打结了:“秃头美女”面前的和尚表情变成一个“囧”字。“施主好面善。”和尚竖掌温声细语道。姚茜左看右眼上看下看一拍手大喊:“顺治”虽然当年顺治的死是她亲眼所见,但并不代表这世上没有会易容的人,史书上说吴良辅代替顺治皇帝出了家,野史上还有顺治跑到五台山了呢。
说起来姚茜这个皇帝的万年跟班儿真的很不称职,打从跟了七八岁的玄烨就没好好伺候过一天,比人家阿哥还像大爷。皇宫里的事儿也没帮上什么忙,纯属是看戏的,等到人家小皇帝撑不下去了才好言安慰几句,让人家接着闹腾,那一兜子的暗卫只是为了偷懒给玄烨预备的,什么忠心报国的,套在她身上真能笑掉人大牙。扯远了,吴良辅就算与顺治再相似,姚茜以自己双眼2。0的超常视力发誓,她绝对能够分得清两人。
只是莫非这五台山的水米养人吗顺治这家伙剃了光头怎么比在皇宫里的时候还要漂亮许多原谅她没用英俊这个词,凡是带着文艺范的小青年实在是跟英俊不搭边儿。玄烨都长大了,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显老呢这父子俩站在一块儿指不定谁是哥哥弟弟呢。姚茜脑子里迅速yy一番,下巴都快被她摸出胡子来了,只见那美人和尚微微皱眉,
面带惊讶之色道:“施主未免太过大胆,怎可直呼先帝封号”姚茜扯了扯唇角:“都快20年了,莫非世祖皇帝指顺治也当自己是个死人不成”
和尚竖掌:“阿弥陀佛,贫僧不知施主何意。”姚茜轻哼:“世祖好手段。顺治十八年驾崩乾清宫当今皇上亲眼所见很是难过,世人都说世祖是爱新觉罗家又一情痴,为了孝献皇后董鄂妃生死相随,却不知世祖另有所爱。皇上也只当世祖对佟妃情根深种,对孝献皇后的宠爱只是为了把她当挡箭牌,所以先帝驾崩,皇上虽然难过并不伤心。
就算是被说八岁克父十岁丧母也忍下了。如果皇上知道了那个让自己母妃为之殉情的先帝,还好好的活在人世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姚茜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就算是小猫小狗,相处的时间长了还有感情呢,她也不是完全的铁石心肠,自然为玄烨感到生气。一直以来认为是最好最好的阿玛却躲在寺院里不问世事,累的佟妃殉情,玄烨那个性子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发疯的。
“施主是将贫僧看成另外一个人了吧”和尚皱眉道。姚茜抿唇:“世祖顺治也许你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吧,三阿哥身边的小太监喜儿。”和尚好看的手有些抖,双眼中一片迷茫:“喜儿”
姚茜冷笑:“没错,我就是那个喜儿。乾清宫顺治皇帝驾崩时,我就陪在三阿哥的身边。在我跟随三阿哥之前,是在佟妃那里当差的,你长的什么样子,就算再过20年,我也能记得清清楚楚,世祖,你还想否认吗”
和尚凝眸盯了她半晌,开口:“阿弥陀佛姚茜很想敲他一脑瓜崩,自贫僧入得佛门,前尘往事一概忘却,世祖皇帝早已驾崩,如今站在施主面前的只是行痴。世祖也好,吴良辅也罢,都是过眼云烟,施主何必如此介怀”
他优雅的转身想要离去,脸上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除却眼中的迷茫。姚茜对着他的背影道:“你以为我愿意看你这个死人脸啊你可知道,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你能保证皇上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
行痴恍若未闻,迈着优雅的步子渐渐离去,消失在淡淡的雾中,山间飘荡着他念佛的声音,隐约可闻几句“心是菩提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无厘头方丈
姚茜在住持方丈的禅房里第一次与现在五台山少林寺的方丈见了面。方丈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雪白的眉毛飘啊飘,很像那种怎么都打不死的小强身上的两根胡须。他闭目坐在蒲团上,整个人似乎都融入了自然之中,在看到方丈的第一眼,姚茜就本能的缩紧了瞳孔。
杀手是为了一击毙命而不断折磨自己隐藏行踪,也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意思,但长期的接受这种残酷的训练必定有损寿元。这老和尚就算没有武功,也是深藏不漏的主。“大师你好。”姚茜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跪坐在方丈面前的蒲团上。
“施主不必客气。”方丈缓缓睁开一双浑浊的双目,有些嘶哑的声音从枯草堆一样的胡子里喷出来,像是拿铁锨挖石头的摩擦,刺耳的很。姚茜揉了揉有些疼的膝盖,心想说难怪二战时弹丸小国就能在中国所向披靡,日本兵个个骁勇善战意志坚定。
这恐怕与他们长期的跪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还不到三分钟呢她就已经觉得血脉不畅两腿发凉了。“方丈,我来这里,是想知道关于行痴师傅的事情。”姚茜单刀直入。方丈挑了挑哗啦啦乱飘的两条眉毛这家伙的造型跟西天如来坐下那位长眉毛的一模一样,好像得了玻璃体混浊的眼睛中满是精光,却因为生理原因不被人看见,姚茜明显的察觉到方丈周围气势的变化了,不由暗叹一句,这眼病可是将方丈的心思全都掩藏起来。
“阿弥陀佛。一入佛门六根清净,前尘往事皆随云烟。施主,不必太过在意。有时候忘记,也是一种福分。”姚茜低低浅笑:“方丈。不是我要追根究底,我也不愿意强人所难。可是身在其位,自当谋其事。我不愿意深究,到时候被捅出来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方丈脊背有些驼似乎直不起来,他弯着腰抬头用斜着的眼神看了看姚茜,突然低声浅笑,“施主,好相貌,好富贵。观施主相貌,乃是福禄寿禧贵五福俱全之象,为止效力的那人,想必更是尊贵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