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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不小心思想又滚远了,赶紧扯回来话说这杭州断桥就如同京城的御花园,那是八卦圣地呀,神马才子佳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的最是常见。姚茜在断桥旁边的茶水铺子里要了两个猪肉白菜馅儿的包子吃的正香,顺便一晌西湖美景。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视觉效果还是很有震撼力度的,就连皇家的太液池也种不出如此的美景。难怪有人间天堂之称啊,不知道四川那边风景又如何,巴蜀天堂可是与苏杭不成多让啊。
断桥上一阵熙熙攘攘,方才水墨画一般的西湖瞬间鲜活生动起来。姚茜喝了口凉茶,冲金锁点了点头,“锁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包打听金锁挤过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兴奋的跑了回来,
一脸八卦道:“少爷,打听出来了,原是一位公子在上面喊自杀的。言道自己家有薄产高堂和睦,与舅家表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乃是指腹为婚,二人也自幼感情深厚。谁知舅家偏生长了势利眼,瞧不起他家境,硬是把表妹嫁与了一位年过四十家产万贯的员外老爷。他本以为表妹是被逼婚的,上门去赎人,哪知那表妹竟然将他好一顿奚落还命人打出府门去。他这才知晓原来不是舅家生了势利眼,而是表妹呢,这回来就闹嚷着要自杀了。少爷,那人表妹好不知羞啊”金锁满脸的嫌恶。
姚茜但笑不语,心想说这有什么,在现代老夫少妻可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为了钱大家心里都明白。不过这位表哥可是位有趣人啊。姚茜付了茶钱,领着金锁就钻进了人群。这才看清了这位表哥的样子,长的斯斯文文的,也就是秀气,缺了点儿男子气概。嘛难怪表妹要踹了他了,百无一用是书生嘛,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家境又不是很好的样子,官太太太遥远了,但凡有些心思的女人也不会去跟着受罪的。
此时那位公子站在断桥边上,一只脚踏空,看着随时都能掉下去的样子。“公子啊,可不能如此轻贱自己啊,为了个女人这样,真的不值得啊,你怎么就不想想还健在的高堂呢你这样岂不是不孝”那位公子单薄的身子在微风中来回摇晃。提到父母时他有些动容,却依然站在那里不肯挪地方,其他想要救人的人也不敢妄动,就怕一不小心把这个小鸡仔撞到水里去了。
、引为知己
姚茜笑的很妖娆,眼前的这位公子实在是稚嫩无比,虽容貌出众些,气质高雅一些,偏如此装忧郁装深沉,实在是让她有种笑场的冲动。“这位兄台,我看你也不是那等不孝之人,请问你这是在惋惜凭吊你的爱情呢,还是真的想要自杀”姚茜挂着痞痞的表情很是狗腿的上前搭话。
那小公子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眉目如画,雪肤朱唇。一双眸子乌黑发亮,不带半点阴晦。虽然笑容不正经,但配在她脸上却更显的可爱。如同红楼里面的贾宝玉吃胭脂那叫风流,一个爹生出来的贾环三爷就叫猥琐。可谓相由心生。
小公子对姚茜有些兴趣,可见这长相好的还是比较吃香的。“凭吊如何想要自杀又如何”姚茜风骚无限的刷弄着手中折扇装b道:“兄台可是孤陋寡闻了,岂不闻这世上还有一种死法可以全了忠孝之道如果兄台是在惋惜凭吊爱情的话,小弟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小公子下意识的回了一步,令旁边的观众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姚茜摇头晃脑道:“近亲结合,断子绝孙也”
“噗”口水满天飞,这是围观的众人。你妈,有你这样诅咒人家的吗有你这样劝人的吗小公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栽到湖里去。强忍着眉角抽搐的欲望咬牙道:“但不知公子所言是哪一种方法,可以令在下挂上孤陋寡闻四个字”
姚茜一派学究模样,悠悠道:“用一生去自杀。这是一个很高明的死法,很哲学,很有艺术性,很”baba我很想吐血这是围观广大群众一致心声。
对面公子有如醍醐灌顶般幡然醒悟,赞道:“果然够哲学”这就是读书人与咱地里刨食最大的不同啊,俺们咋就品不出来哲学,艺术性呢话说哲学艺术性是个神马玩意儿
贵宾楼里贵宾宴,杭州城内一绝。当然贯彻我请客你掏钱这一方针策略的姚茜是吃的最开心了,这位方才还在凭吊自己青涩初恋茫然与世界观的公子哥也是一脸的喜色。话说太聪明了也是一种罪过,找不到脑电波一路的人呐。
十分了解他心思的姚茜对此只是想到了曾经看过的神探夏洛克,一部翻拍的电视剧。里面那个经典鹰钩鼻帅气的男人那句:“哦,看看你们这些小脑瓜里都塞了些什么垃圾吗”通俗一点儿的就是骚包,如同华丽丽开屏的雄孔雀艳压群鸟,但从来不会有人去看它的屁股
姚茜赶紧把自己坐着筋斗云一根都翻到如来佛祖那里的思想扯回来,闷了一口小酒,话说这古代的酒水虽然不比后世的浓度高,但绝对没有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添加剂,原汁原味,香浓醉人,不会出现21世纪喝酒喝死人的现象,难怪看小说的时候那些满人的女子个个豪爽,骑马打猎应酬陪酒样样不差,就这点酒精浓度太容易出千杯不醉了。千杯不醉呀,时代与时代的不同意义也是大不相同的。
“我姓蓝名若字谦德,今年十五岁虚岁,京城人士。今日遇到贤弟如此妙人,真是三生有幸啊。”姚茜连连摆手,笑道:“什么妙人,我也就是浑人一个。自我介绍一下,小弟姓姚名乾。无字。倒是有个诨号死要钱”
“噗”蓝若很优雅的喷茶。姚茜嘴里啧啧两声,反正蓝若没喷她身上,调侃道:“兄台当真是没点儿情趣呀。你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蓝若猛咳,却不将姚茜的无礼放在心上,浅笑道:“还说不是妙人儿。着实是我太无趣了,父亲也常说我是个木头的性子。”姚茜摆弄折扇摇头:“非也非也。包不同附身
兄台方才断桥上那一出哪里是个木头了我看这世上恐怕再没有比兄台更加至情至性的风流人物了。”
蓝若脸色微微发红,显是想起了方才引起的大轰动。“可是让贤弟见笑了。要说我家表妹,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父亲便是拿她当自己亲生女儿般看待。只是,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了,最不知足的也是人心。
表妹另嫁,夫婿文武双全仪表堂堂,比我这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