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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喷泉边排成一列,激动地站着,准备和卡拉比斯结识。这种情景,反倒让克劳狄娅霎是受用,她要的就是如此的效果。
但卡拉比斯根本没有和他们握手寒暄的意思,而是直接小声对主母说,希望能和她私下面谈。
“很重要的事情吗就不可以在这里说”克劳狄娅有意装出一副莫测的样子,然后带着歉意地微笑环视了下当场,要让别人认为她与卡拉比斯间,有某种很高端神秘的默契,外人是插不进来的。
急得卡拉比斯只能更走进一步,说是的,礼物贡品我已经送给了您的侍女了,请容移步到小会客室交谈。“哦,卡拉比斯,原来是真的有要务对了,你的礼物已经够多了,下次可以缓一缓再送来诸位,暂时失陪了,我和这个卡拉比斯有点私人的小事情要谈。”克劳狄娅脸上表情丰富,挂着风情百态的微笑,向众人告辞,随后雍容地转身,在卡拉比斯的跟随下,去了小会客室。
这时,卡拉比斯的贡品,已被克劳狄娅的侍女擦拭好了,放在了展示橱柜上随后,一名侍女看着这金闪闪的贡品,这是个光头小男人的抽象雕像,双手抱坚,双腿合拢直立,呈倒金字塔的体态,便好奇地问:“这难道是进入罗马城的新神祇,以前没见过,好奇怪的样子。”
另外一名侍女,抬起肩膀,说也许是卡拉比斯阁下在东方信奉的神祇金像吧,说完她将圆形的底座移了移,只见上面有段拉丁铭文:
“这叫奥斯卡,是遥远世界的戏剧之神,现诚挚地献给卡拉比斯的主母,克劳狄娅,谨向她的淳朴、直率和无矫揉致意。”侍女慢慢地把这段铭文读了出来。
小会客厅里,克劳狄娅伸着她修长的手指,观赏着其上的涂红,坐在卧榻上,示意卡拉比斯可以说清楚来意了。
“我要知道郎吉士那家伙,现在藏身何处。”卡拉比斯快言快语。
第9章恫吓下
克劳狄娅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带着种不可理喻的笑,说“你疯了不要以为你的庇主是我丈夫,就可以胡言乱语。”
“我们都不用掩饰了,郎吉士之前受到某人的指示,去刺杀阿非利加申诉团的代表,我当时因为钱财短缺的问题,也参与其中。后来他被西塞罗通缉追捕,因为执政官选举期间全城戒严,我认为他外逃的可能性不大。而他是主母您的情人,我认为您可能知道他的下落。”
“找他做什么”克劳狄娅用手指绞着发卷,问到。
“他为了藏身,给了你多少。”卡拉比斯避开了这个问题。
“八千,标标准准的德拉克马。”克劳狄娅其实多说了三千。
“我出两万德拉克马,行不行”卡拉比斯给主母开出了价码。
“你要他命的话,得多加一万,毕竟若他死在在克劳狄家族名下的公寓里,我得花心思消除这事的影响。”
卡拉比斯点点头,说成交,克劳狄娅从卧榻旁边的小几上,取出一块蜡板,在上面刻出了一串地址字母,在卡拉比斯眼前晃了下,而后就用小刀划去了。
“感谢您,主母。”卡拉比斯简短地行完礼后,就离去了。
克劳狄娅将蜡板与小刀放在小几上,将娇躯半躺在榻上,笑盈盈地目送着卡拉比斯离开,这时一双俊美的手,自她的背后绕了过来,轻抚着她的胸口和脖子,惹得她麻痒痒地笑了起来,抬起头与手的主人亲昵地接吻在一起:
“你才回罗马城,今晚就留宿在这里,金枪鱼和他那该死的智障弟弟去坎佩尼亚度假去了。”
“可是姐姐,你要知道,我晚上会怕黑的。”克劳狄松开了嘴唇,看着眼神迷离的克劳狄娅,说道。
“不用担心,我叫侍女把我卧室床榻的灯火调亮一些,我们姐弟多久没在一起了,三年还是五年”克劳狄娅用手指刮着弟弟轮廓分明的俊脸,“这次我一下就弄到了五万德拉克马,一定会在西塞罗那里,给你谋个好的官职,在军头庞培那里当幕僚毕竟没什么意思。”
“可是刚才我在柱廊拐角处,听到的你出售郎吉士的价钱,应该是三万猫头鹰。”
“不,这只是那个卡拉比斯的价钱,还有喀提林那里,我还收了两万。不知道他们俩,谁会先到。”克劳狄娅嗤嗤笑了起来,带着十二分的得意,然后稍有悲戚地说,“可怜的郎吉士,我真没想到他的命这么值钱,这么多人打听他的下落,不过他似乎还有整整三十万塞斯退斯的资产,都是暗杀政敌、行会抽成、坑蒙拐骗得来的,寄存在某处神庙里,钥匙他死活不肯交出来,可惜了,看来他永远也不用说出来了”
当晚,为怕夜长梦多,卡拉比斯就瞒着波蒂和帕鲁玛,借口出去联络生意,一路踩着小径,用斗篷将脸面遮得严严实实,朝克劳狄家族的一处公寓,位于梯伯河河心洲迪贝利纳岛走去,他举着火把,穿过刚落成不久的四头桥,就看到公寓楼上的管理员在向他晃动着烛火,这正是克劳狄娅事先谈到的信号。
到处都是暗夜里的犬吠,从四面八方扎进耳朵,让卡拉比斯有些心烦意乱,但他努力镇住了情绪,进入了公寓楼的底层,那管理员扶着楼梯把手,低声对他说:“上面,靠北的最后一间该死,怎么就你一个”卡拉比斯将对方往旁边一推,抢过他的钥匙,迅速就冲上了楼梯,拔出了腰间佩戴的钢剑,轻轻用钥匙别开了房门,听见里面的床笫声震天动地,就凝了两秒钟的神,迅速走了进去。
郎吉士正嘿嘿笑着,筛子般耸动着臀部,在一个肥硕的妓女身上酣战着,两人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那妓女首先看到了扑来的手持钢剑的蒙面家伙,吓得大叫一声,一下就把瘦瘦的郎吉士掀下了马,郎吉士翻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