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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岁,汝是在嫉妒没人和你这样说么”
“”呵呵
出了时间城,意琦行缓步走在回指月山瀑的路上,行至中途却因斜前方的剑意而停了脚步。
意琦行停了脚步,而令他停下脚步的人也正朝他看来。
“喂,这个交给我如何”背着剑匣的紫衣少年对着他身前红衣人说道,浑不在意的语气里满含挑衅意味。
意琦行只连看都未多看一眼便重新迈开了脚步。
双手负后的人因身后少年的语气微微蹙了一下眉,却未说话,而他身后的少年也已经解下了剑匣冲着意琦行便是一剑刺了过去。
背后一剑袭来,意琦行眸色瞬间一冷,身形一移避开了来剑,却见身后之剑不依不饶,看着少年张狂的剑锋以及方才背后袭来的剑,意琦行双手未扬眉心却是一动,一道剑气过后,紫衣少年被被旁观的人挡在了身后,只是可惜,到底出手慢了一些,紫衣少年的脖子上已被点上了一点殷红之色。
“在给我”
红衣男子看向紫衣少年的脖子打断了少年此时的呛声:“你难道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么”
“哪里不对”反射性的反问,手却摸了上了自己的脖子:“呃这是什么时候”
“汝不追上去么”看着已经重新朝外走了几步的人,红衣人问道。
“追上去干嘛”
“求命。”
似是怕紫衣少年愚钝太过,复又指了指他的脖子以做提示,然后他便看见紫衣少年立时冲了出去。
“吾说求命,这种做法”有点无奈跟了上去,红衣男子一把摁住了想要爆起的少年:“在下秋风暮霞惋红曲。”
意琦行本欲折剑的手一顿:“何事”
惋红曲看了看身边的紫色余分,然后将人带至身后让开了前路。
意琦行冰冷的神色微微缓了下来:“剑为君子之器,背后出剑,非剑者所为。”
紫色余分也知自己方才心急做的不对,神色有些讪讪:“吾一时见猎心喜”
见猎心喜意琦行心头一哂,到底年少不知天高,又见少年眉宇傲气不敛但目光清正便又开了口:“红炉点雪为汝示警,修剑当修心,出鞘无回的剑最终的结果唯有折断。”
“剑之灵韵”直到意琦行离开良久之后,惋红曲站在那里半晌才轻轻叹了一句:“苦境果然是个人杰地灵之处。”
紫色余分不由翻了下白眼,指着自己的脖子道:“你先免感叹,我这里要怎么办”
“哈,这道剑气一时半刻要不了你的小命,既为示警,汝便好好警醒一下吧。”虽然那脖子上不散的剑气到底还是会要了人命,不过时间还长,来日方长罢。
惋红曲再次信步而走,耳边,剑律悠长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冥蝶道友的手雷一时控制不住high点,然后又因为实在压抑不住对玄同的咳咳,你们懂的
于是我又来给你们送了一发更新
于是,久违的红炉点雪啊,在我看见紫色余分出手的那一瞬间,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让剑宿来点一发,于是我就真的这么干了
s:冥蝶道友么么哒
、第 53 章
行至指月山瀑,意琦行看向正殷盼自己回来的目光,微微一顿说道:“吾回来了。”
一句吾回来了,让策梦侯眉目一弯,上前拉住了意琦行走到桌边为其奉上了一杯香茗:“汝外出一趟,似乎心情变好了一点。”
一杯温茶入喉,暖了一丝寒凉,意琦行复茶入杯送于策梦侯手中:“幸苦你了。”
“幸苦何来”
玉杯之上,不知是茶香氤氲还是眸光氤氲。
“风露立中宵,衣衫沾晨雾。”
“哈,剑宿转移话题的手段又变高了。”
“转移话题”意琦行微微一笑:“吾之心情,在吾回来的路上以得平复。”
“哦不知何人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为吾不能为之事”
意琦行看着策梦侯氤氲的眼眸瞬间转过一丝薄冷,嘴边笑意不由淡了下来。
“哈,吾又得意忘形了。”那丝冷淡的笑意,令策梦侯心中升起的不悦立刻转化为苦笑之意。
心知策梦侯之心性,意琦行虽不喜之却也未做苛责只是说道:“吾在路上遇到了一名剑者。”
“剑者能让剑宿心悦者,那必然是绝世高手了。”
“是否绝世吾不知也,不过那双剑眼确实世间少有。”
“所以剑宿出了剑”
“吾剑,正待出剑之刻。”
“吾曾听闻,四奇观武功属性相互克制,烟都之功正克云界之气,是否然也”
“确实如此。”
策梦侯闻言若有所思的之间,意琦行一手轻拍在他之肩头:“吾之剑诀不容他人作手,吾之春秋自有吾来抵定。”
策梦侯却依旧不放心,不死心的问道:“若有万一,该当如何”
“吾败,便是一族之恨,吾不容有人为吾沉沦恨海堕入迷障,所以,吾不会败,吾剑,从不言败。”
“吾明白了。”虽言明白,但策梦侯那双看向意琦行从来多情的眼突然带上了不能言说的绝然:“吾虽不入剑宿之心,但吾仍希望剑宿知晓,若有那一日,剑宿所爱所憎所恨之人,清都无我必一一将之送入黄泉以陪吾心。”
“很严重么沉沦的路上,吾与你同行”
错乱的记忆再次浮现,意琦行扶额轻笑不知是在对谁言说:“沉沦是苦。”
“哈,吾早已身在苦海甘自沉沦。”对于自己唯一执着的求而不得,清都无我已能笑的云淡风轻。
“放心吧,吾会好好活着,让汝浮在苦海不至沉沦。”给不了过多的回应,但保证自己在未来和古陵逝烟一战中活下来这种事情却是可以的,毕竟他一定会是那个活下来的人,古陵逝烟于他唯有一死而已。
不曾想意琦行会这样说,策梦侯一时怔然,随即同样轻笑出声:“所以,吾才说人是世上最贪婪的动物。”
“人也是世上最懂的克制自身贪婪的物种。”
策梦侯明白,这是意琦行对他最大的容忍与让步,在底线之前,他已允他伴之身侧。
“吾为吾之所求,尽吾所能,在汝眼前,清都无我便只是清都无我,如是而已。”
意琦行漠然点头,不是他不愿回应,只是世间最不能强求的东西便有情之一字,他之情爱已随消逝的琴音而去。如今,他或可怜其心却无法爱其人,这是一种残酷,他明白,却无能为力,因为人心有时总不由人主,他可以放下的却不一定能再拿起,亏欠之下唯有默许这样的存在。
或许沉默的气氛有点让策梦侯不太适应,所以他转开了对于情感的话题:“汝离开的这几日,吾一人无聊倒是借由精灵听到了一桩武林盛世,想来剑宿或有兴趣。”
“何事”
“论剑海将再开评剑大会。”
“评剑”
“对,评天下剑客所创之剑谱。”
“确实有趣。”话虽如此说,但意琦行的脸上却不见有什么感兴趣的表情。
“剑宿这声有趣,倒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