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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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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我在一张床上躺着,宿醉般的头疼,我想爬起来,却一不留神“咚”地一下结结实实翻倒在地上。

约炮多年,不是没被仙人跳过,但还没开弓就直接被打晕,倒是生平第一次。

这跟头栽得真丢脸。

也许是这声巨响惊动了外面的人,我突然听到半掩的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男人的低语声。他说得很缓,听不真切,而我心里突然有些不安。我偷偷伸手往口袋里摸烟,顺手抄起桌子上的长颈瓶,装模作样地护在胸前。

半晌,一只手推开了门,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手,修长白皙,看上去很稳,也很有劲。

他推开门后,朝我走来。

青年背挺得很直,头发在窗外淡淡的余晖下显得很细软我知道的,因为我以前很爱揉他头发,他眉眼总是温温的,微微低头时尤其温和清秀。

他还是一样,看起来年轻,正直,又温柔。

心跳经过十年,不争气地开始加快。

这剧烈的心跳令我想起了当年,我们在g市科学馆,他一只手覆着能反应心跳的圆球,沉默地听着那一阵阵规律的“咚咚”声。

然后,他突然偷偷拉住我另一只手。

那悸动的心跳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似海浪般汹涌,不停撞击着我胸口。

“你听,每当拉住你的手时,我的心跳就是这样的。”他像是叙述一件小事。

青年走近我,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安抚我每一个毛孔,若莲一般清淡美好。

但我不会忘记莲心是苦的。

我走上前,主动道:“赵理安,好久不见。”

2

赵理安看到我,并不像我一般吃惊,他抬手以示请坐,悠悠然地坐下冲茶。

“赵公子,确实是好久不见了。”一屁股坐在那质感极佳的皮革沙发上,我毫不客气地打量四周考究的摆设,“过得不错嘛。”

两人面对面坐着,莫名地沉默了半分钟。茶叶温柔地纠缠,在滚水中绽放开来,水雾慢慢腾起,茶香沁人心脾。赵理安的一双眸子牢牢锁住我,透过蒙蒙水汽,眸色像在纸上晕开的墨迹。

“好久不见。”他微笑道。

突然想起十年前在地下室,俩人一起坐在窄小的床上吃面,在那廉价的香气中,我们幸福得几乎落泪。

我舒了口气:“唉怎么今天把我请到这来,想找我再续前缘直接电话找我不就得了。”遇到所谓初恋,我没有半点矜持的虚伪,语气轻佻如对着调情对象。

如果把我“请”过来的人是赵理安,那确实奇怪。生意上的事,没必要这般简单粗暴,而私人情感更没有这一说。

“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五年六年”我掰着手指数着,其实我记得清清楚楚,十年。

整整十年。

赵理安毫不犹豫地打断我:“十年了。”

我心尖仿佛被指尖掐住,松开,再掐住:“赵公子记忆力不错。”

看着赵理安端端正正地坐着,我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念头。

我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暧昧地贴近他,赵理安清亮的双眸没有丝毫犹疑和畏惧,根根分明的睫毛看起来温柔明丽,像是柔软的鸭绒。第一次亲吻他时也是这样,中秋节,西区体育场草坪上,夜幕低垂,孔明灯在夜空中摇摇晃晃,为数不多的星星也被遮挡了去。

他的眼睛比灯火还要亮。

说好的点到即止,我下腹却不分场合地开始发热,想必是昨晚情事被打断后的一点余韵。

我手指抚上他的双颊,想要摸索下他与过去的区别,但那指尖的记忆早就模糊。连带着记忆中的悸动,也变得那么地不清晰。

隐隐颤抖地收回手,我不再犹豫地低头吻去。本来是想用力地狠狠报复,但在看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时,我却陡然失了力气,只是像青涩的中学生样轻轻触碰,淡淡舔弄,即使最后将舌尖也顶了进去,也是在温柔地探索记忆中的气息。

居然有些失控的伤感。

“幼稚”

赵理安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嘶”

我没有发怒,揉了揉肚子,毫无形象地靠在沙发上哈哈大笑,顺便解开两粒扣子。

他利索地整整领口:“多大的人了,做事情也得分清场合。”

“你的意思是在床上就可以吗”

“赵公子,那么久没见面,你送了个这么大的惊喜给我,要知道箭在弦上却发不得的滋味可不好受,下次好歹让我温存完了再下那一棒啊。”

赵理安的眼神很轻蔑,而我却更加暧昧玩味地望向他。

“开个小玩笑而已。”我亲和力十足地笑着,眼神却充满嘲弄,“说正事,到底找我什么事”

他犹豫了下,前额几缕头发不经意垂了下来:“你昨晚是不是在n吧跟人喝了酒”

“跟我喝酒的人多了去了。”我皱了皱眉,脑海中猛然浮现那个幼兽一般的男孩子。

赵理安递了张照片给我。

入眼是相当桀骜不驯的面容,如同初升骄阳般热烈,笑得很灿烂,还有个单边酒窝。

果然是他。

我拉长语调,陶醉道:“哦是他啊,挺可爱的,我昨晚是跟他喝过。”

赵理安干脆利落地从我手中夺过相片,六分无奈四分怒火:“他是我弟。”

“哈”一口茶咽下忍着没喷,我失声笑道,“亲弟”

难怪昨晚看那男孩的眼睛,我觉得分外眼熟。

“我爸的私生子,一直流落在外面,七年才找回来的,本来好好地在国外念大学,好不容易毕业了,不好好找工作,却被个老男人勾回国来,那男人年纪又大,做的不是什么干净生意,花心得不行,连学生都玩。我弟也是,劝了他半天,这倒好,还是栽了,明知道是个坑还偏往里头跳。”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他揉揉眉心。

“所以呢那也是人家恋爱自由,再说,失恋多平常一事啊,过几天保证又活蹦乱跳。”

“”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白净的脸上笼罩着一股阴森的青气。我觉得有些不妙,要是切开赵理安外头的糖衣,那里头是发乌的。

“喂喂喂,你对人家干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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