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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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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王夫人额角渗汗,头低着,手不禁紧紧的拽着手中的锦帕,忐忑不安的朝周瑞家的使眼色,示意人想办法趁乱离开荣禧堂,给二哥王子腾送信,贾家要变天了最为重要的事,库房账册,她念及与此,心惶然一颤,面色白了白。

贾政柔声的安抚贾母,轻声的拍着贾母的后背,顺气,眼角余光偷偷的瞥一眼贾赦,看着优哉游哉喝茶的“贾赦”心里堵得慌,气道:“大哥这当家作主的好威风就单单为了个惩治刁奴,不说荣国府的脸面,连母亲病重的身体也不顾了吗”

司徒锦看了贾政一眼,低眸呵呵的笑了几声,“太医来治,太太不在后院修养,如此这般大张旗鼓若为何来,二弟不知缘由”

“老大”贾母听着“贾赦”话语毫不掩饰的鄙薄神色,眼眸一沉,唰的一下兀自站直了身子,痛心疾首斥责道:“你这是要气死我不成”

“太太”王夫人看见贾母被气的再一次起身,满脸的阴沉神色,心中微微一喜,不管如何,老虔婆还是偏向二房。默默的松口气,缓步上前,面色诚恳,搀扶住贾母的手,贴心道:“太太,您莫气大伯这般行事也是为了咱们荣国府好,但是大伯久未理家事,行为难免出恭了些若是让外人知晓,砸了库房,不说如何背后指点我们,就是日后祭祀,我们也无言面对祖宗灵位啊”

“母亲”闻言,贾政眉头紧蹙起来。对于男人而言,面子有时候比什么多重要。尤其是勋贵之间,就是讲个颜面。而且,对于他来说,以次子身份居荣禧堂多年,尤为爱惜羽毛。

荣国府虽然这些年略微有些落败,自称长安二等人家的存在。可是在他心里一直有雄心壮志他定然如父亲一般,因功加爵,恢复祖上荣光可无奈时不待他,周围奸佞小人处处与他作对,让他无法得见天颜,陈述满腔治国论策。要知道,他门下的清客为他深感生不逢时

忽地灵光一闪,贾政语重心长叹息道:“母亲,纵然大哥一时倔强,迷了心窍但是儿子求母亲做主,事情紧急,日后在入宗庙求父原谅如今儿子不才,“贾政甩开前襟,嘭得一声,下跪,叩首,“愿代父行责,拿下家中作乱,意图坏贾家名声,砸库房的不孝之子”

司徒锦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看似奇景般上下打量了一眼跪地正气凛然的贾政。嘴角抽搐。

代父请家法

员外郎,你还真刷新朕的承受能力

果然,同胞出生的兄弟,还有点相同之处,这脸皮都厚的可以。

但是,你哥好歹直白的还算坦诚,到你这,就虚伪的想作呕呢

话音落下之后,屋内媳妇婆子等人虽然是贾母王夫人的心腹,但也愈发不敢抬头,皆敛声屏息,唯恐贾赦等会落败,要拿他们开刀泄闷。

屋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贾母低眸眼眸闪了闪,看了一眼贾赦,而后目光幽幽的打量贾政一眼,若她真大庭广众之下,答应了老二的要求,不正式彻底的跟人说她偏袒老二吗她是不喜老大不假,但是件件事情做下来,任谁也挑不出错处来。这么些年下来,那些诰命不过背后唧唧歪歪,若是眼前,谁敢乱言一句话,不都是称赞她育儿有方,更是不少诰命私下里跟她请教,如何让儿子贴着孝顺。

老二这心野了

贾母心理咯噔一声,而后手缓缓的摩挲玳瑁嵌珠宝花蝶指甲,拿着帕子又是一顿唔鸣,声泪俱下的说了一些兄友弟恭,家和万事兴的话音,看着贾政面色白了一寸,旋即又是心疼万分,不忍众人面前过多的下脸面,拉着人的手,道:“老二,你拳拳之心为了贾家,母亲知道,但是事情要慢慢来如今,你大哥是吃了称托铁了心,我们先去库房看看,断不能被毁了到时候,如何想贾家的祖宗交代”

司徒锦冷冷的看着两人率众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慢慢的踱步跟上。他发现,看戏,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目光瞥向茶几,那厚厚一叠隐私证据,都可以无视掉。

这般胆大包天,让他这个做皇帝的也甘拜下风

一行人左拐,走过长长的甬道,又过抱夏小屋,出了后房门,便到了贾家库房所在地。时下大家族的库房都是建在房屋中轴之左侧,何况是敕造的荣国府,一砖一瓦都有其礼仪规定。一座两进的小院子,四周高墙耸立,围墙之上还有锐利的刀锋,以防梁上君子入内,黑色油柏大门静闭。平日若是取用,旁边开了一道小门,这钥匙便在王夫人手里。但是大门以及库房内藏金银的钥匙,皆在贾母手中。

他们来到之时,贾赦正豪气满天指挥暗卫捆绑贾家仆从,自己一屁股坐在被绑的赖大林子孝叠罗汉般弄出的人形凳子上,扇着扇子,拉长的调子,语调欢快,“来人呐走水了,快来就火啊”

贾母看着紧闭的院落里白烟袅袅,火舌乱窜,胸口一滞,彻底两眼一番,昏过去了。

司徒锦临危不惧的指挥人把贾母抬下去,请太医,看着迟迟不肯走的贾政也未多说什么。

王夫人愤愤的仇视了一眼众人,也支吾的找了一个借口,不肯走一步。

若是,贾赦丧心病狂的开了箱子,那么她在,也可以随机应变,总比两眼一摸黑为好

有着正当救火的借口,没有库房钥匙,砸起门来瞬间毫不手软,须臾,众人便走进了库房。

贾政面色气的惨白的看向小厮贾赦,手指着库房天井里还未燃烧殆尽,留下的柴火,目光转向“贾赦”,愤怒咆哮,“老大,这其中除了库银,可还有御赐之物,若是被烧坏了,那就是大不敬之罪,阖家都要吃落挂”

司徒锦斜睨了一眼贾赦。

贾赦默默的移到背后,很狗腿给人敲背。

“天干物燥,旧年锦裘自燃,我相信吾皇圣明,定然能够理解。”司徒锦面无表情的道,下脚快很准的踩贾赦,“你若是说够了,不妨清点被烧毁东西,核对账册吧”

命令一下达,暗卫便迅速行动起来。

贾政甩袖,愤愤的跟在身后,看有无损毁。

王夫人胆战心惊的看着众人的行动,心里焦急却又苦于找不出借口,怪只怪大房行事太狠,竟然不顾皇家之物。若是被御史知晓,责难的定然是全家。只能眼睛渗毒的狠狠刺向“贾赦”。

被冤枉躺枪的“贾赦”正忙着收拾贾赦。

司徒锦冷笑连连,脚下丝毫不松动,“你这脑子,咋想的”

“疼,皇上”贾赦脸上扭曲,哇哇的几乎控制不住要叫出来,“皇上,虽然疼的是我,可是伤的是你身子啊,毁了龙脚,不好,不好放火我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手下的人啊,我让人控制着呢,就是烟大了点,烧的是绸缎房,”压抑着声音,慌慌忙忙的解释着,边说可怜兮兮的看人,“皇上,你让臣别蠢,要面子,臣也想日后换回来,稍微有辣么一点点面子啊,事出有因,对外好说一些。否则,日后被人秋后算账,我又没您这能耐,怎么办啊”

“想的挺周全的嘛”司徒锦嘴角一勾,还未说什么,便有暗卫来报王夫人拦着不让清点库银。

“大伯,财不外露”王夫人看着贾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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