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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字迹不一样,撕开了重写不久行了吗”听人一笑,贾赦怒瞪,“你要是在磨蹭,就来不及批复奏折了到时候,丢面子的是你--皇上,又跟我贾赦没有关系我贾赦就是个混不吝的,谁会管我死后如何,但是你,一言一行都会被记载下来,哼” 让你笑我让你青史留名
司徒锦:“”
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许久,司徒锦眼眸一冰,冷冷一笑,“撕开贾大将军素日连官印都没敲过吗官员字体纵然多变,的确可以找擅长仿篆之人临摹一番,但官印,你以为是萝卜泥,能随随便便的就刻一个”
“那不随随便便刻一个”贾赦看着眼中冒火的司徒锦,微微有些心虚的错开目光,声如蚊蚋,弱弱的说道。
一等神威将军虽然是虚位,但官印衙门事务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但是除了实在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大朝会,其余时间,他压根不会出现在衙门之内。而且,他也没什么大野心,就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就行,对军务横插一手,不是让增加下属工作量吗
这种折磨自己,又折磨别人,他才不干呢
至于上奏的折子,顶多三节两寿,抄一份文采好的,直接让门客撰写也没多大的关系,皇帝又不会看他的,能呈送道御前的请安折子,大多是皇亲国戚,封疆大吏,或是皇帝宠臣的。
最为重要的就是那个印。
证明自己身份的印章
“你”司徒锦恨不得奏折直接飞下去,砸人脑袋。
“要不然,就多刻几个我知道有一家古董店老板就是做偏门生意的,技术十分高超”贾赦略微得意的介绍道:“那少东家与我颇有几分交情”
“能一夜之间刻十三个省份,五个总督的印鉴”司徒锦翻阅贾赦的记忆之后,自然知晓缘由,面色又暗了一寸,“此事容朕想想如今,”司徒锦瞥了一眼堆积如山待返工的奏折,又目光移到蹲着跟鹌鹑一样的贾赦,嘴角一扯,淡淡道:“从明日开始,对外宣传病重,你先把字给朕练好了再说。”
贾赦不由掏掏耳朵,他听见了什么,练字,练字
“现在就练。”司徒锦瞧一眼天色,在看看被毁的奏折,扶额,“宫门落匙,朕必须出去,你找个由头算了”看着穿上龙袍也不像的皇帝的贾赦,嘴角拉长,他本不愿“贾赦”猛然改变,但是,若不时时刻刻盯梢着,这贾赦没准几天之内,就能把他积攒的一世英名给败坏殆尽。
相比皇帝的英明,贾赦背负上个佞臣也没什么事。
反正,以他才能,也定能让朝臣折服。
“过来,朕给你说,这奏折,怎么批。”
“皇上,臣做不到啊”没想到,最后还是他要批阅奏折,贾赦瞬间如丧考批,哀嚎起来。
“否则诛你九族,给朕过来“
贾赦憋屈的一步一挪,在人刀子般犀利的眼神之下,瞬间小跑到御案前。
“看这个,私盐猖獗,若是朝臣议事,你怎么说”司徒锦抽出奏折封面上有红色绸带标识的奏折,正巧就是贾赦拿着看了半个多时辰,尚未看懂的奏折。
“抄了盐商,流放,把那盐政的啥官来着全都宰了,换一批”贾赦拿着奏折,支支吾吾了许久,上看看下看看,左翻右翻,而后,瞧了一眼上奏之人,眼眸瞬间睁大,弱弱的咬舌头,“我相信林大人定有妙计的,咱们等他们嗷”贾赦捂头,黯然垂头。
“这林如海,朕到忘了,他是你妹夫。”司徒锦拿奏折猛敲了一下贾赦,正说话之际,忽地门外咚咚声响起。
门外,戴权毕恭毕敬的敲殿门,一板一眼道:“皇上,奴才戴权求见。”
想也没想,贾赦转头,“不”话还未说话,司徒锦眼眸一沉,淡淡道:“进来”边说,又狠狠的敲了一下贾赦。这阿斗,必须,找人,扶着。
、 第7章 踹人
戴权闻音缓缓推开殿门而入,而后合拢殿门,恭谨的转身,直入殿内,期间一直垂头敛眸,规规矩矩。
司徒锦满意的颔首,抿口茶,淡淡道:“戴权,你跟朕年数也不少了,什么该听该说,心里也有底了吧”
戴权脑子里面嗡嗡两声,震得他整个人都开始发软,胸口一滞,不由的匍匐跪地,“奴才”颤颤巍巍的却说不出话来,更不敢抬头看御座上的身影。
烛光微摇,两人的影子倒影于地,相互交缠在一起,这余光微微瞥见青砖上的黑影,戴权心里咯噔一声,额上冷汗直冒,说不出话来。
皇上什么时候好上这一口的啊
而且,这人
贾赦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微微不解的挠挠耳朵,不是说这事要保密的吗现在看这状况,难道是要跟人说明白吗
司徒锦目光正围着戴权打量,不断的给人施加威压,余光不其然的瞥见贾赦眸子里闪现的亮光,拖着腮偏头,饶有兴致的看热闹。
“给朕看奏折”司徒锦将案上纸笺推至贾赦的面前,厉声道:“练字,仿着写”
贾赦默默的攥拳,看一眼面色铁青的皇帝,颤抖的拿笔,低头奋笔疾书。
处理玩凑热闹的贾赦,司徒锦眼睫一抬,看了一眼匍匐颤抖的戴权,唇角弯了一弯,“有些事朕交代于你,若是办不好了,你该知道后果的。”
波澜不惊平稳无比的语气,可字字都透着寒气,更为重要的是这声音,压根不是皇上的声音
戴权陡然露出诧异的神色,抬头朝龙座之上看去:皇上一脸纠结的立于御案边,手里拿着笔不停的写着,而九五之尊的皇位上坐着却是贾赦
待看清之后,不由连连后退,瘫痪在地。
到底是什么缘由,他无从猜想。
可是能混到皇帝心腹,总领太监,他也有些小聪明。几十年来,他其他事情来不及办,宁可放权给手下的小内监,但是皇帝衣食住行等细微的东西却是由他一直伺候着。能暗自揣摩留心皇帝的日常喜好,不着痕迹的让泰宁帝习惯他的伺候。
但是如今,一夕之间,皇上变化太快他虽有疑虑,但是却未敢想向过如此之事。皇上简直是匪夷所思,居然被贾赦给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