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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亦悠从领班办公室里出来,身心疲惫地走进更衣室。
邓依依推门走进更衣室就闻到一股汗臭味,她捏着鼻子说:“梁亦悠,你从泔水里爬出来的吗全身一股臭鸡蛋加榴莲的味道,我得去弄个防毒面具来。”
她摆摆手,一副累极的模样,“别提了,刚刚领班在没有防毒面具的情况下,骂了我半个小时,还不带重样的。”
“领班的抵抗力还真好,不,应该说尽职尽责。”邓依依说:“你快去整理一下吧,待会我们还要端盘子。”
“嗯。”梁亦悠忽然想起那个男人,自己一身臭味,他也没有嫌弃。人是小气了点,但挺有教养的,她不自觉笑了笑。
邓依依奇怪地问:“没有全勤奖还那么开心”
没有全勤奖,还要替老爸还债,真是悲催梁亦悠含泪,“我这是悲极生乐,苦中作乐”
“行了,”邓依依拍了拍她的肩,“你还真是爱演”
“对了依依,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工作很轻松,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每个星期上两天班休息五天,逢年过节有各种福利,什么社保医保公积金都帮你弄好的职业哦,最好还有寒暑假如果没有这样的工作,那我只要钱多。”
“有啊,”邓依依吃着巧克力,“霸道总裁的夫人,当然了,你要每晚侍寝,身体累,不过累的同时,你也爽到啦。”
梁亦悠噗嗤地笑,“我看你真是言情小说看多了那这样好了,有没有什么工作,来钱快”
“卖身来钱”她话还没有说完,梁亦悠就往她脑门上一拍,“童言无忌,我一大好青年能这么不自爱吗”
“那卖笑吧,进娱乐圈。我看你平常也蛮会演的,上次领班训你话,本来你还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后来大堂经理来了,你立马就梨花带雨的哭起来,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经理都帮你求情了”
“脸蛋也美,你瞧瞧那双丹凤眼,多勾人魂。身材也好,”邓依依上上下下地打量她,最后把视线落在她的胸上,“就从表面看,胸围也很赞。”
梁亦悠做了个护胸的动作,“你别这样看我,我害羞。”
邓依依嗤笑一声,“你还会害羞。”
晚上下班后,她们来到一家露天的宵夜店吃着烤串。
虽然邓依依已经吃了不少巧克力垫肚子了,但此刻对着香喷喷的羊肉串也食指大动起来。梁亦悠早已经吃了两串鸡翅了,现在正专心的吃着烤鱼。
“真是羡慕你,海吃不肥,还有夏于默那么帅的男友。”
梁亦悠摇摇头,把桌上的啤酒拿起来喝了两口,“说多少遍了,夏于默不是我男朋友。”
“谁信啊,你们就住面对面,有时候夏于默还来接你。”邓依依说。
“夏于默曾说,就算我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有一点反应。”梁亦悠的眼神变得伤感,“我和他玩得好,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吧。”夏于默没有父母,梁亦悠没有妈妈,有个爸爸还不如没有爸爸,只会给她捅娄子。
邓依依眼里划过一丝欣喜,“他真的不是你男朋友,你们真的没有在一起吗”
“当然是真的。”她话音刚落,梁康盛就打来了电话。
她看了看来电显示,良久才接起来:“喂,爸。”
“悠悠,是爸爸”电话那头殷勤地说:“最近我手头有点紧,你能借点钱我吗”
“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
梁亦悠没有说话,喝着面前的啤酒。她努力地克制怒意,“我没有钱。”
“怎么会呢那于默有没有钱,你快去问问他。”
“别于默于默的叫地那么亲热,别人姓夏,不姓梁。他已经帮我们很多了,我不想总麻烦别人。”梁亦悠右手紧握着啤酒瓶,手背青筋凸起。
“悠悠,你真的没有钱”
“本来是有的,后来追债的人来找我麻烦,这个月全勤奖泡汤了。”她冷冷地说。
“那悠悠,你”电话那头吞吞吐吐,梁亦悠皱着眉,似乎已经忍到极限,“没事我挂了。”
“哎等等,你能不能去卖”梁康盛这次脱口道。
“什么”梁亦悠怀疑她耳朵有问题,这是亲爹说的话
梁康盛小声地重复一遍,连大气都不敢出。
梁亦悠立刻挂断电话关机放在桌子上,她拿着啤酒去猛地灌了几口酒,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连活泼的依依都噤声不语了。
她越想越气,亲爹不养她不管她,现在居然提这种过分的要求。她拿起酒瓶子就向前方抡过去。
接着,就是一阵汽车报警的声音响起
她呆了一会,转头看着依依,有些惊恐地问:“我刚刚是不是砸到了什么东西”
还不等依依回答,她的手腕猛地被一个男人抓住,他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你想做什么”
、第二章
来者气势汹汹,梁亦悠看向这只手臂的主人,是白天的那个男人。
邓依依呆呆地盯着眼前的英俊男子,虽然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她感到了十足的压迫感和窒息感,就算帅,那也是来者不善。她拿起包对梁亦悠慌慌张张地说:“你们慢聊,我有事先走了。”
“喂,依依,你别走啊”梁亦悠朝着邓依依的背影大声道,结果依依走得更快了,甚至还小跑起来。“真是没义气。”
她抽出她的手腕,礼貌地鞠躬,“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姓陆。”
“陆先生,我要感谢你白天帮了我一个大忙。”她又鞠了一躬,眼神里充满了谢意和歉意。
陆则谦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梁亦悠瞅了一眼他的车,那么高大上的,要她赔修理费肯定都上万了。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陆先生,刚刚是我失手把你的车砸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可以吗”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陆则谦问,语气里任何情绪都听不出来。
都说了你是大人了还问
温情路线走不通,那就走苦情路线。
她垂着头酝酿着悲伤的情绪,再抬起头来,泪水已经在眼里打着圈了,模样可怜兮兮的,眉头轻轻蹙起,欲语还休。她按着胸口哽咽地说:“陆先生,实不相瞒,我家里很穷,就像你白天看到的一样,那个人是来追债的。我的爸爸非常爱赌。”
为了证明她说的是真的,她从兜里拿出一部手机,“陆先生你看,这部手机,我用了四年,尽管它面上斑驳,屏幕又花,电话还老打不出去,但我依旧没有换,因为,我的钱都拿去还债了”
陆则谦粗略地打量她一眼,简单的t恤,简单的牛仔短裤,还有脚上那双发黄的白色球鞋,看起来是穿了很久了。
与此同时,梁亦悠开始仔细地打量陆则谦,他气质不俗,穿着讲究,如果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