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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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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察司衙门内,坐在大堂上陪审的马明远先反应过来,霍然站起指着奔向堂外的李香君,对堂下站班的衙役厉声大喝起来:“拦住她,快拦住她。”

“谁敢”秦牧跃落战马,又是一声大吼,震着按察司大堂嗡嗡作响。

李香君泪落如珠,提着裙裾飞奔向秦牧,衙门外万千双眼睛看着这一幕,李香君却如同未见,此刻她眼中只有一个人,只有秦牧那挺拔的身影;

她恍若飞鸟投林,忘情地投入秦牧怀中,双臂紧紧搂着他,哭得柔肠寸断,泪如雨下;

这段日子所有的担惊受怕,所受的委曲冤屈,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倾泄了出来。

扑进秦牧怀中的她,再也不是那个遇变淡定,蒙冤不屈的李香君,她就象一个满心委曲的小女孩找到了亲人的怀抱,所有的坚强瞬间都化成了泪水,化成了止不住的哭泣。

衙门外围观的百姓看了不禁发出阵阵的唏嘘,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哭得这般肝肠寸断啊,许多人甚至忍不住跟着流下眼泪来。

“看看看,我猜得没错吧,秦牧果然是为了这美人而来。”

“就你聪明吗,我早就猜到了,懒得说而已。”

“哈哈哈,这戏更有看头上,这英雄救美,大闹按察司衙门,这可是好一段佳话啊。”

“什么佳话,这叫传奇。”

“别说了,瞧那美人儿哭成这样,唉,我这眼泪也快下来了。”

“关你屁事,你掉什么眼泪”

“这么感人的场面,谁看了没有点蛋蛋的忧伤呢。”

“”

秦牧楼着怀中的人儿,任由她发泄了一会儿,才拍拍她的香肩安慰道:“好了丫头,别哭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来,你先跟苏谨下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这一声“丫头”满带着宠溺,叫得李香君心里暖暖的,随即俏脸红若朝霞,连忙脱离她的怀抱,在成千上万道目光的注视下,羞得她连头也不敢抬,多余的话也顾得不说了,连忙跟着苏谨退下去。

“反了,反了,秦牧,你好大的胆子,带兵擅闯按察司大堂劫人,你眼中还有王法吗你要造反吗”大堂上的马明远又惊又怒,指着秦牧色厉内荏地大吼起来。

秦牧冷扫他一眼,右手一挥,刘猛提着冷森森的狼牙棒立即冲入大堂,他身后的士卒也立时刀出鞘,弓上弦,冷冷地逼向堂内的两班衙役;

那些衙役吓得全身发抖,水火棍扔了一地,也不知是谁带头,仆嗵,仆嗵,两班衙役在森冷的刀箭威逼下,瞬间就跪倒一地,纷纷求饶;

见此情形,衙内外围观的百姓又是一片哗然,有的兴奋得大叫,有的吓得往后躲,场面乱成一团。

“秦牧,你你要干什么”按察使林清和的声音直打颤,整个人差点滑到公案底下,秦牧上次来拜见上官,文质彬彬的,谁会想到今日再见,竟是这般杀气腾腾。

秦牧手按剑柄,一边大步走上去,一边说道:“下官此来,并无恶意,只是想旁听林大人审案,不过林大人您似乎弄错了谁才是嫌犯,下官不得不提醒您一下。”

“秦牧,这是南昌城,容不得你撒野啊。”马明远才厉喝到一半,秦牧突然暴起,正反两个耳光狠狠地甩了过去,“啪啪”两声,马明远口吐鲜血歪倒在地,官帽在大堂上如葫芦乱滚。

“林大人,下官这就让您见识一下,谁才是罪犯。”秦牧对林清和说了一句,弯腰提起两颊红肿,双眼翻白的马明远,走到衙门口的高阶上。

按察使林清和眼睁睁地看,一句话也不敢说,衙门外围观的百姓见秦牧象拎死狗一样把马明远拎出来,免不了又是一片惊呼。

这戏越发好看了,很多人兴奋过度忍不住又叫又跳。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明末满地的乱匪,连年的灾荒,百姓过得苦不堪言;

更加上吏治败坏,活不下去的百姓还要忍受满地贪官污吏的盘剥,这使得官民阶层对立情绪高涨,除了极少数真正为民着想的官员,百姓对大部分官员都怀着一种敌视的心态。

因此这一刻不管谁对谁错,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官老爷象死狗一样被拖出来,光这一点,就能让很多人感到爽快无比。

在万千民众的欢呼声中,秦牧将马明远一把扔在地上,冷声说道:“马明远,你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滥用职权,构陷他人,屈打成招,今日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我要你大声地、如实地把你的动机,及作案经过一一说出来。”

“秦牧,本官身为巡按御使,代天巡狩”

“代天巡狩你也配。”秦牧毫不犹豫地打断马明远,同时向刘猛稍一示意;

刘猛这个彪形大汉就象猛虎般扑上去,一脚踏在马明远右手腕上,让他五指摊开在石阶上,然后用那巨型狼牙棒顶端用力向下一冲,“呯”的一声,狼牙棒狠狠地冲在马明远的小指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无比的刺耳,地上石屑飞溅,马明远一根小指被撞得满如纸片,血肉模糊;

彻骨的疼痛让他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全身痉挛不止,双眼圆睁,脸上青筋一条条的鼓起,如同一条条蚯蚓在游走,看上去狰狞极了,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听得衙门前围观的百姓心头发麻。

大堂内的林清和更是吓得直接滑到了公案底下,跌坐在地上。

刘猛用力踏着马明远的右手,让他难以挣脱,秦牧手剑柄,踏前一步淡然说道:“马明远,你还有九根手指,本官倒要看看你能撑到第几根,说不说。”

马明远全身痉挛着,含糊不清地说道:“秦秦牧,有本事你就杀了本官,你啊”

又是“呯”的一声,惨叫声响彻四方,马明远右手的无名栺和小指一样,变成了薄纸片,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不欲生,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却不知为何偏偏不能完全晕过去,发出的惨叫声已经有些嘶哑,听起来更加疹人。

对这样的货色秦牧没在过多的怜悯,你要置我于死地,我必定以牙还牙。况且好好的汉人江山,若不是满地都是这样的货色,至于让满清入主中原,剃发易服,尽毁我华夏衣冠吗

“住手,住手。”

围观看百姓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大喊,秦牧抬头望去,只见江西布政使王守素和一名将领带着大队官兵奔出右侧的街口;

王守素冠戴整齐,骑着马来,斑白的胡须被风拂动着,形态肃然。

围观的百姓见又有大队官兵冲来,哄的一下散开了。

王守素在官兵的簇拥下来到十二丈之内,对秦牧大喊道:“秦牧,还不住手,朝廷自有律法在,就算你真有冤屈,又岂能如此胡作非为你眼里还有朝廷,还有律法在吗”

王守互认为秦牧若真的打算造把,便不会只带一百人进城了,或许他只是一时被激愤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加上林清和与马明远在秦牧手上,若能和平解决,王守素实在不愿动刀兵,否则死伤累累,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秦牧,带兵冲击按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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