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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洛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向这边奔来。
“不要慌,是潘兄。”
果然是潘徙,他手中还拎着一人,正是那企图逃走的镇抚。
“多亏潘兄。”藤洛面露愧色,镇抚偷偷溜走,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疏忽。
“藤兄勇武,潘某来迟了,却撞见这个贼子。”潘徙埋伏在耕田另一端,发现这边出了状况,才急急赶过来,可巧遇到仓惶逃窜的镇抚。
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藤洛下令,将官兵尸体堆积起来,收集大量枯枝,一把大火,烧个干净。
“这个家伙怎么处置”潘徙踢了一脚那个镇抚,问道。
“我是朝廷”那镇抚原本被潘徙打昏了,此时惊醒过来,看眼前情形,担心自己性命不保,立刻呼号起来。
“嘭”
藤洛飞起一脚,正中镇抚头顶。
那镇抚喊了一半,挨了一脚,又昏死过去。
修炼和排毒日久,又经常向田甜请教,藤洛对人体各处腧穴的位置和作用颇为熟悉。
方才这一脚,踢在镇抚的头顶百会穴。此穴遭重击,可使人昏厥。藤洛力道拿捏甚有分寸,这一脚,恰好踢昏了镇抚,又不至要了他的性命。
镇抚,毕竟是军职副五品高官,留着也许有些用处。
“没错你就是朝廷悬赏缉拿的要犯”藤洛此举,就是怕这个镇抚说出自己是官兵军官的身份。
团练兄弟们一直将这些官兵当作山林盗贼,如果知道了自己杀的是官兵,兄弟们非吓傻了不可。
更重要的是,今晚击杀官兵之事,务必要保密。潘徙精明,自然知道这些人是官兵,藤洛也没打算对他隐瞒。但团练兄弟们,还是少知道些实情的好。
这边大火刚刚燃起,从东平方向又冲来一大队人,正是阿睿听闻报警的竹哨,带领大队兄弟们赶了过来。
藤洛命阿睿带人远远地警戒,不得靠近,直到大火将官兵尸体烧了个干净,才命人将残骸灰烬深深掩埋。
担心兄弟们口风不严,藤洛把今晚参与剿杀官兵的这一队兄弟召集起来,严加训诫,不许将今晚的事情透露出去半分。
藤洛训话时,表情十分严峻冷酷,众兄弟有不寒而栗之感,谁也不敢不当回事了。各个紧张地听着洛哥训话,机械地点着头。
藤洛还是不放心。
这些兄弟大多是贫贱出身,保不齐什么时候,吹牛吹得兴起,就会把今天的训诫忘在脑后。
得想个办法。
藤洛看到昏死在地的镇抚,有了主意。
立刻命这一队团练将镇抚的嘴用烂布塞上,将其抬去废弃神祠,严加看管。
废弃神祠,原来是花头一杆子乞丐居住,东平百姓几乎没人去。
藤洛吩咐这一队的队长,务必将镇抚捆绑结实,不许任何人和他交流。只在喂他吃饭时,才能将他嘴里的烂布掏出来。
“洛哥放心,这个王八蛋胆敢说一句话,我就把王八蛋的嘴缝上”团练队长恶狠狠地道。
这个队长原来也是乞丐,曾拜在白师爷杆儿下,也是心狠手辣的主儿,加入了团练,才逐渐学得规矩了些。他说得似玩笑,没准还真做得出呢。
藤洛担心这个队长会胡来,寻思一下,让人去将乌梢蛇叫来。
乌梢蛇跟随藤洛日子不短了,办事颇有分寸,由他带领这队兄弟看管镇抚,更让人放心。
这一段,乌梢蛇负责带领部分灾民在周围采摘野菜树叶,补充食物的不足,他的活,转交给其他兄弟负责。
官兵所带的兵器,藤洛实在舍不得销毁。
王朝兵器官制太严,团练兄弟只能用竹木刀枪,临敌对战,兵器上先吃了大亏。
今晚缴获的兵器,都是上好精钢打制,藤洛让阿睿寻了隐秘处埋藏,以备日后使用。
虽然处理了这小股官兵,但东平府面临的形势依然严峻。
东平赈灾得力,不仅有大批灾民投奔过来,也会引起其他府县的嫉妒,更会引起周围落草的山贼的觊觎。
藤洛不敢放松警惕,回家后,立即召集潘徙和阿睿商量,决定继续加强戒备,尤其是夜间的巡视。
藤洛抽空去了医坊。
田甜忙得不可开交,见了藤洛,急急问道:“青儿有消息了吗”
藤洛来找田甜就是想打听青衫的消息,田甜如此发问,藤洛心里又凉又急,但脸上却要表现出平静的样子,尽力安慰田甜。
“没消息也不是坏事,起码没有坏消息。”藤洛安慰田甜,也是在安慰自己。
这两天,先是巡夜兄弟被官兵屠杀,又发生青衫出走之事,再加上昨晚剿杀官兵。藤洛感觉身心俱疲。
白天相对安全,不用跟着兄弟们巡视耕田,田甜强行将藤洛拽回房里,让他好好歇歇。
虽然困乏,但没有青衫的消息,藤洛怎么睡得着。
强迫自己躺在铺上,闭上眼睛。
可是,脑子里都是和青衫有关的事。
藤洛仿佛能看到青衫翘翘的鼻子尖,能闻到青衫身上那股充满野性和活力的气息。
顽皮、坏笑,还有那如精灵般的狡黠
千百个青衫的形象,如走马灯般在藤洛的脑子里、在眼前转个不停
藤洛回想起初遇青衫时,她的冷艳;回想两人相好后,她的娇媚;回想起两人在床榻上嬉闹时,她那如银铃般的低低娇笑
藤洛的耳畔好像又听到那如古筝般充满磁性的声音
“啊”
藤洛激灵一下坐了起来。
“不对出事了”
第376章和气而生财
并非虚幻的青衫的声音,而是竹哨的报警声
天还亮着,外面声音嘈杂,但藤洛还是听到了隐隐的哨音
大白天出事了
藤洛不敢多想,直奔哨音响起的地方奔去。
城北不远处,几个巡视的兄弟组成一个小的防御阵势,手中的竹木刀枪平端着,很紧张的样子。
“洛哥来了”兄弟们看到藤洛,长出一口气。
“怎么回事”藤洛急急问道,不待兄弟们回答,藤洛已看清,不远处,站着三个人。
这三个人手中都拎着明晃晃的兵器,但穿着却很邋遢,不像是官兵。站在那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倒和街面上的混混有些相像。
“洛哥,他们是山贼”
“没错”当中一个家伙一副“我是山贼我骄傲”的样子。“老子就是摩云岭逍遥寨镇八府八爷的人”
藤洛挠挠太阳穴。
藤洛的样子,着实让说话的山贼很不爽。“你他妈不会连八爷都不知道吧”
“洛哥,摩云岭逍遥寨是这一带最大的山贼窝子,连官兵都不敢惹,他们的头子外号叫镇八府。”一个兄弟低声给藤洛介绍。
“咱们哥仨今儿是替镇八府八爷给你们带个话,你们给老子听清楚”那山贼很嚣张地挥了几下手中的钢刀。
山贼很嚣张,团练兄弟很生气。方才不敢强硬,如今洛哥来了,兄弟们有了底气,一个兄弟大声骂道:“奶奶地,你们找死”
“呀、呀”传话的山贼颇感意外,甚至觉得很好笑。“你们是活腻歪了吧”
“洛哥,打吧”兄弟们跃跃欲试。
藤洛却挥手止住兄弟们,看着山贼,似笑非笑地道:“说吧,你们老大想咋样”
山贼很满意藤洛的态度,用刀指着藤洛,大咧咧问道:“我说,你是他们的头吗”
“放屁”藤洛边说的兄弟急了。
藤洛笑着拦住冲动的兄弟,对山贼道:“没错,我是他们的头,有话对我说吧,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