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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陪你去”裴以恒放下手里的报纸,转头问道。虽然他可以一万个肯定,郭敏仪死了,林智渊不仅不会难过,反而会拍手叫好,但既然林熙和担心,他也不介意陪她跑一趟。去欣赏一下林智渊的演技,借鉴借鉴经验也不错的。
林熙和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父亲对裴以恒本来就已经有成见了,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该给他添堵。
“那我找个人送你过去。”林智渊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裴以恒根本不放心林熙和单独跟他相处。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发起疯了,就直接对林熙和动手了。
林熙和张嘴,拒绝的话已经到唇边了,又吞了回去。因为,她明白裴以恒的顾虑。既然派人跟着他比较放心,那就跟着好了,反正也不影响。“好。”
裴以恒勾唇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等我一会儿。”说着,就站起来打电话叫人了。
林熙和放松身体靠在沙发里,看着裴以恒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这个时候他已经敛起了面对她时那种吊儿郎当到搞笑的姿态,变得沉稳睿智,像一只蛰伏的猎豹。明明毫不张扬,偏偏又异常的耀眼,就像有一层光环在他四周萦绕着一样。
林熙和想起那句俗到不能再俗的话认真的男人最帅
莫名的,林熙和有些想笑。
裴以恒一转头,就捕捉到了她面上的笑容,两句话把事情给交代了,转身大步向她走来。
林熙和见他大步而来,突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婚礼那天,他从红毯的那头走向她,承诺一生一世的陪伴。
“笑什么”裴以恒直接欺身压向她,亲吻她嘴角的弧度。不管在一起多久,他始终对她的一颦一笑着迷至深。尤其是她笑的时候,总让他欲罢不能。
林熙和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眼眸都带着笑。就这么看着他,愣是不回答,一副淡定得不能再淡定的样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快得彻底乱了节奏。
裴以恒静静地凝视着她,很突然的,将耳朵凑近她心脏的位置。然后,他非常嘚瑟嚣张地仰起脸来,那笑容真的极度嚣张。“这是为我而跳动的。”
林熙和一把推开他的脸。“不好意思,在我还在我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它就已经会跳动了。所以,它跳动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想多了。”
裴以恒低低地笑。“我是说,这个节奏是为我跳动的。你敢否认”
“当然”林熙和微微扬起下巴,一字一字地道,“裴三少,它真的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想多了。”
“真的没有吗你发誓”裴以恒单手摸着下巴,十分严肃且认真地思考。“用什么发誓呢”
“用你的头”林熙和一把推在他的脑袋上,打算趁机溜人。
裴以恒一把将她按回去,露出她熟悉的流氓笑容。“用我的头没问题,问题是哪个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林熙和被他的不要脸给呛得惊天动地般咳了起来。
裴以恒安排的人很快就到了,开着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的车子。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任何的东西。
林熙和猜测,这车子的性能定然是极好的,玻璃肯定也是防弹的。
裴以恒派来给她开车的是一个中等个子的小伙子,长相很低调,闷声不吭的,存在
感并不强。不过林熙和无意中对上了他的眼睛,顿时心里一颤。这人,绝对是个高手。
看到裴以恒这副阵仗,林熙和有些哭笑不得。她是要去见自己的父亲,又不是去见仇敌,这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是不是太夸张了不过,她到底没有提出抗议。说实话,她心里让他这一番举动捂得暖暖的。如果不是真的在乎她,他绝对不会费这一番心思。
“你叫他鹰就行了。”
林熙和坐在车子里,情绪终于沉淀下来。想到郭敏仪的死,她谈不上伤心,但对于一个生命的流逝,多少有些不舒服。想到父亲、母亲、郁翠浓和郭敏仪这些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她也不免心有感慨。
一直到车子到了林家大宅,林熙和的思绪仍未能完全平复下来。她抬眼看向那扇厚重的勾花铁门,心情更加波动了起来。这里本该是她的家,她却觉得自己像客人,这里的人也都把当客人来看待。
家,不像家。想想便觉得悲哀。
车子开进了大门,一路停到别墅的门前。
鹰下了车,为她打开车门。
林熙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才下了车,并习惯性地道了一句“谢谢”。
鹰对她的道谢不予回应,并迅速地退到她身后。仿佛一道影子,就这么如影随形。平常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需要的时候,他会成为一道保命的护身符。
林熙和迈步往屋里走,刚入门口,就碰上林耀东向她走来。她微微点了点头,喊了一声。“耀叔叔。”
“大小姐,你来了。”
林熙和再次点点头,视线扫过客厅,并未见到父亲林智渊。“爸爸呢”
“老爷在卧房里。从昨天下午回来到现在,他一直没出来过,也不肯吃东西。端进去的东西,全都被他倒进了马桶里。”说着,林耀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林熙和微微皱眉。“我进他。你让人准备点吃的东西,我一起端进去。”
“好。我马上让人准备。大小姐,你先坐一会儿。”说着,林耀东又看向她身后的人。“这位是”
林熙和甚至没看鹰一眼,十分淡然随意地道:“他是我的司机。”
林耀东也知道林熙和跟林智渊最近矛盾重重,心下了然,也就没多问。
林熙和在沙发上坐下来。
鹰一声不响地站在她身后。
下人马上奉上热茶。“大小姐,请喝茶。”
林熙和淡淡地点了个头。再一次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对这个家来说压根就是客人。就连下人对她的态度,也像对客人一般恭敬而客套。从她多年前走出这个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