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9(2/2)
就在这时,和其一起守城的胡车儿抱着两大坛子酒水走了过来,送了一瓶到史唤身前,道:“来,史将军。”
曹军有着严规,行军在外不准喝酒,史唤虽然馋的很,却是没有答应,胡车儿故作瞧不起的道:“哎呀,史将军,这是丞相让我带给你的。丞相说史唤爱酒,今晚他守城劳累了,送点酒水去犒劳一下城头将士。”
就这么一句话,史唤就败了,本来几个忠于职守的统领死活不愿喝,却是被喝多了的史唤下了军令,不喝者斩就这样,城头上几乎所有的曹军统领都喝了个大罪,被胡车儿安排的人给“扶走”。胡车儿还演戏给曹军士卒看,说道:什么酒量大,我看不过如此耳。就这样,内城城头,就彻底落入了胡车儿的手里
牢房里的史唤闻声却是一口吐沫吐了过来,张绣轻而易举的将之躲过,一旁的胡车儿见状,怒吼一声就要打开牢门进入其中,教训这个不识抬举的史唤。
却是被张绣挥挥手阻止下来,胡车儿一脸疑惑的看向张绣,暗道自己这个老大是咋了往日除了武威侯,谁敢如此和张绣如此讲话而不被教训的
张绣看着史唤道:“史将军,我张绣与你无冤无仇,今日见你如此忠心,不忍杀你,你走吧。”说完,张绣也不顾史唤一脸懵逼的表情,冲着一旁狱卒挥手道。
狱卒打开牢门,走进其中解开了锁在史唤身体上的铁链子,冷哼一声道:“走吧。”
被一个狱卒瞎吼,史唤刚要发火,联想到自身处境,这才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转了转发麻的脚踝和手腕,冲着张绣道:“你为何要背叛我主,又为何放我走”
史唤可不相信张绣的那股子屁话,什么欣赏自己的忠肝义胆。
提起背叛,张绣当即咬牙切齿的道:“要怪,只能怪他曹操,你走吧,久了,我可不能担保我下面的人不要你的命”说着,张绣背着手便离开了,胡车儿也是冲着史唤怒哼一声,紧随张绣身后而去。
走出了牢狱,趁着左右无人之际,胡车儿贴脸问道:“究竟为什么放了史唤啊”胡车儿怎么也想不通,尼玛的曹昂和夏侯亭他们都杀了,放一个史唤回去干吗
面对胡车儿的询问,张绣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说完,张绣便是加快脚步离开,只留下满脸疑惑的胡车儿并一众护卫。
和众人分开后,张绣骑在马上,却是在城中通道里肚子慢慢的晃荡起来,贾诩那更进一步的话再次浮现在张绣的耳畔,张绣叹了口气,心道:叔父,我杀了曹昂,夏侯亭,曹安民报了羞辱之仇,现在我再归降曹操,您会原谅我吗
宛城内发生如此大的事件,通过各路诸侯斥候密探的嘴巴和信件,很快的传扬出去。秋香堂经过上官赏的整顿之后,效率回归
刘辩可以说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诸侯之一,曹昂之死,让刘辩不免为之可惜了半天,叹息道:智勇双全命太悲呼
的确,从后世而来的刘辩,知道历史上的曹昂便是因为他老爹好色,和典韦一起丢了性命。夏侯亭力拒城门的事情,本来应该发生在典韦的身上,只是今世的典韦,效忠了刘辩。
此前刘辩一直认为,若非典韦,那曹操不是在宛城的时候就被张绣给杀了然而,现在没有了典韦,又一个夏侯亭跳了出来,同样的故事,最终的结果便是曹操没有死,或许这就是命不该绝的意思吧。
曹操昏迷撤兵,徐晃和马超大战身受重伤,夏侯渊留守许昌重城,戏忠受伤撤兵,曹洪被俘,鬼知道曹操经历了什么。
九龙山,夏侯惇坐在大堂之上,看着案几上来自育水的信封,神色黯然,此时乐进掀开门帘焦急无比的走了进来,道:“夏侯将军,你知道”话还未说完,夏侯惇便是点点头,一把将案几上的信封推开,烦心无比,久不开口。
乐进拿起信纸读了起来,读完的表情也是和夏侯惇一致,很是失落。
信上所说并非别事,便是驻守九龙山、芒肠山通道之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见机行事,量力而为。
何解曹操的意思是让夏侯惇自己做主,能守则守,反之即退可以说,曹操从未对夏侯惇说过如此没有志气的话
许久之后,乐进道:“将军,我看我们此时可以提出和刘辩之间的联盟了”
听闻此言,夏侯惇猛然抬起头来,极度烦躁的道:“文谦,你说什么如今主公入主宛城失利,刘辩岂会答应和我们联盟”
对此乐进却是道:“将军,原因就在此处主公身体抱恙,眼前不知具体,我们去和刘辩联盟,或可直接将卡寨让给刘辩,以此来表达心意,更可将刘辩的毛头,指向吕布,或者是袁绍啊。将军你且细想,若是我们死守卡寨,如今张绣公然叛变,必定要和刘表联合,你我之处境,便是内忧外患,难守卡寨啊”
乐进的言语,犹如重钟,击醒了夏侯惇,细细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第488回 五子良将之乐进
当初,曹操身在豫州,与南边的荆州井水不犯河水,荆州牧刘表也是个胸无大志之人,谁也不愿得罪,所以夏侯惇能够安然的坐镇九龙山和芒肠山,如今张绣杀了曹昂、夏侯亭,与曹操已经是彻底撕开了脸面
张绣和刘表之前乃是共生共存的状态,张绣既然叛变,那刘表的立场就危险了,届时宛城张绣出兵,和刘辩联盟,别说是他夏侯惇了,便是陈留、许昌,也危矣。
“文谦所说甚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即可写联盟书信,交给刘辩”夏侯惇连忙道。
乐进皱着眉头,摇头道:“将军,我看现在不能用信了,若是那刘辩故意拖延,拖住我们,另一边和刘表、张绣联合,暗害我们该当如何”
夏侯惇哈哈一笑道:“文谦多虑了,弘农王不是这样的人。”
对此,乐进却是坚定的摇头道:“将军,弘农王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幼的弘农王了,他的城府不浅啊这不是随随便便的小事,往大了说,可是牵扯到主公的大事儿啊。”
乐进如此坚持,夏侯惇也很是无奈,只得道:“好吧,那依文谦的意思,我该当如何”
乐进摸了摸下颚短硬胡须,道:“将军,就让我亲自去一趟,和弘农王面对面的谈判吧。”夏侯惇想了想其中利害,郑重的道:“文谦,你去弘农王帐下谈判,我倒是不担心你的性命,只是你去谈,若是刘辩狮子大开口,我们该当如何至少,我们对他提的条件,心里要有一个数吧。”
乐进看了看帐中沙盘,笑着道:“依我看来,刘辩接下来的目标,应该是袁绍无疑我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