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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两兄弟看着眼睛被白布裹着的颜良,联想到自身的无奈和可悲,触景生情,不免心有悲戚之色。
“颜将军”吕翔率先单漆跪地拱手称呼道。
可以说,吕翔两兄弟乃是颜良当初一手带出来的,对于自己老部下的声音,颜良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激动的走到牢房边上,由于看不见,胸口一下子撞在了木桩之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几个狱卒听见声音就要抽刀,刘辩却是淡定的挥挥手,瞥了几个狱卒一眼,道:无妨,本王在这儿呢、说完,又是自顾自的嗑起了,丝毫不担心颜良他们三人会造次、
“吕翔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颜良紧紧的握住吕翔的大手,激动又疑惑的问。
吕翔心情悲戚,许久之后方才道:将军,袁绍那厮,实在惹人心寒
“不许你这样说主公否则,休怪我颜公骥翻脸不认人”吕翔一句羞辱袁绍的话一出,颜良当即炸了毛,对此,吕翔吕旷二人见状更是生气,吕旷道:“将军,我兄弟二人乃是将军一手提拔起来,在袁绍面前自然是小虾米不过。但是说将军说是袁绍的左右手不为过吧”
吕旷说完,看了看颜良的神色,颜良对此并未出言,吕旷这才接着说道:“将军和文将军为袁绍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更是多次救袁绍性命于危难之中起初袁绍听闻二位将军对阵弘农王失利,还想着和刘辩谈一下条件,将二位将军换回去可是袁绍的长子袁谭说二位将军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就这样,袁绍那厮就对此放任不管如此主公,不效忠也罢”
吕旷此言,可谓是直击颜良内心颜良一直很是自信,自己和文丑被俘获,外面的袁绍肯定是着急如焚,可是现在吕旷所说的,的的确确的是让颜良感觉到了寒心。
但是想要以此来让颜良从此改头换面,归顺刘辩,肯定是不可能的。
颜良听完吕旷的话,却是没有出声反驳,吕旷吕翔二人对视一眼,知道此事有戏。吕翔配合吕旷唱双簧道:“将军,你不知道的是,就在你和文将军阵前失利之后,我去通禀袁绍,没想到袁绍竟然和一个小妾行那鱼水之欢,更是斥责我兄弟二人滚出去
如此主公,还用效劳若是仅仅如此,我兄弟二人也能忍下,可是袁绍从小妾的肚皮上起来之后,更是将责任推卸到我兄弟二人身上,若非军师接连求情,只怕我兄弟二人早被袁绍当成替罪羔羊给斩了头了”
吕旷吕翔二人你一句我一语的唱着双簧,外面的刘辩耳朵敏锐的很,牢房深处的对话,刘辩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听到这里,嘴角不免扬起了笑意,暗道:“颜良,颜公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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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回 好悲苦的狱卒
阳都城内,县衙大牢。
吕旷和吕翔有所根据的添油加醋一般,讲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是把袁绍在颜良心目中的伟岸形象彻底给抹黑了吕翔吕旷二人讲完之后,颜良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青石墙面,叹口气道:吕旷,吕翔,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怎么会来这儿的、
吕旷吕翔接连苦笑,颜良能够从二人的笑声中感觉到满是失望的意味。“将军,袁绍都要杀了我们兄弟二人了,此番袁绍又是战败,我兄弟二人回去,焉能还有命活早先前,军师就说了让我二人戴罪立功,现在功未立,袁谭那厮又惨死阵前,我二人回去,焉能还有命活”
这里,吕旷吕翔二人就是明显的瞎诌了。颜良听到袁谭死了,面色也是悲苦,想到袁绍收到丧子之痛,颜良心口就是一阵难受。吕旷见状,知道要趁热打铁,可不能让颜良的同情心出现
“袁绍用人唯亲,绞杀黑山军的总军是袁熙,抵御北方公孙瓒的是袁尚,袁谭此子急功近利,不甘落于他的两个弟弟,竟然是在战阵上要和弘农王硬拼,没用两个回合,便是被弘农王当场擒获鲜于卑他们趁着弘农王错身之际,不顾被弘农王控制的袁谭性命,杀了弘农王很是看中的一个新锐谢三,就此惹怒了弘农王袁谭被弘农王一掌切断了喉骨,当场惨死”吕旷气愤万分的述说着。
接过吕旷的话,吕翔接着道:“将军,袁绍的所作所为,我兄弟二人实在看不下去,相反,我兄弟二人愿为弘农王抛头颅洒热血将军,您且细细一想,放眼这个大汉天下,除了弘农王失真心为民,其余诸侯,不过是为了自身功名罢了将军,您可还记得,曾经你和我们说过的,当为天下百姓谋太平,纵使身落九渊不悔也将军,我们当初为了什么参军,现在坚持着,又为了什么呢”
深入交流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一个时辰就此过去。在外偷听的刘辩知道聊得差不多了,继续聊下去很可能会出现反效果,站起身来走了过来。
离着四五步距离的时候,故意哈哈大笑起来,道:“公骥,你我的赌约,谁赢了”颜良面色苦涩,却是并未立即回答。对此,刘辩也不懊恼,笑着对吕翔吕旷两兄弟道:“吕翔吕旷,你二人要求见公骥的愿望,本王已经实现了现在,你二人可愿意效忠于我”
吕旷吕翔二人受宠若惊的拱手下跪,“末将愿为大王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刘辩哈哈爽朗大笑着扶起二人,拍了拍其肩膀,道:如此甚好,哈哈如此甚好走,随本王去府中吃酒吃菜,可有着很多人等着你二人呢,哈哈。
吕旷吕翔二人自然是再次拱手谢恩。
刘辩搂着吕旷吕翔二人走出了大牢,独留在牢房中的颜良无比悲切,竟然是捂着眼睛啜泣起来是啊,自己曾经当兵的想法,便是还这乾坤一片朗朗可是现在呢,自己不过是给人家一个卖命的罢了。
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被毫不留情的给抛弃袁绍曾经是颜良的信仰,如今这个信仰人设崩塌了,对其内心的伤害由此可知。
走出大牢之后,刘辩对吕旷吕翔二人道:“二位近日演的很不错,本王很欢喜。不过你们说了那么多爆炸的东西,本王担心公骥会想不开、这样吧,你二人暂且回去,我得回去看着公骥、”
吕旷吕翔二人对视,自然是拱手应诺,离开了县衙打牢。回到县衙府中,自有太史慈代表刘辩,对吕翔吕旷二人表示欢迎他们的入伍。
刘辩去而复返,只把刚刚放松下来的狱卒吓得面色发白,纷纷以为自己哪里惹弘农王生气了,张嘴就要行礼,刘辩立即将手指竖在嘴唇中间,表示安静狱卒们见堂堂弘农王竟然如此鬼鬼祟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确信眼前猥琐之人正是弘农王之后,这才落下心来。
刘辩走到一个狱卒身旁,附耳道:“你们照旧,不能让颜良感受到异常。”
这个狱卒倒是个精明的人,当即点点头,大声吆喝道:王三,阳都城里的马三娘,风味犹存啊
几个狱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马浓竟然敢在弘农王身前谈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