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2/2)
呲牙郡守大门打卡,数百士卒迈着整齐的步伐开了进来,其后便是刘辩,昂首阔步的走进大堂杨力典韦分列其身后左右,此时一身旁小卒将刘辩的长柄大刀递了过来,刘辩欣赏的看了小卒一眼,那小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刘辩倒提手中长柄大刀,气势汹汹,此时已经听到大堂内激烈的争吵声,越靠近大堂,刘辩的面色越寒冷。
只听到大堂中传来各种怒骂声:“你陈宫是个什东西不过是一小小县令,如何陪做东莱郡守狐假虎威”
刘辩走上去一脚踹开大堂的木门,堂中众人纷纷愣在当场,刘辩的气势极其凛冽,虎目扫视一周,堂中一干官员纷纷避开目光,不敢与刘辩对视。
刘辩也不管他人,直接走到典重身前,道:“身上的伤如何了”
典重憨笑道:“多谢主公关心,重没有大碍,杀了这些犊子绰绰有余。”
刘辩不禁开了个玩笑,“哎呦,我的典重爱将也会说成语了,孺子可教哈哈。”随后,刘辩转过头看向堂下,道:“方才是谁侮辱本王的智囊陈宫的”
台下众人唯唯诺诺,无人说话,刘辩看向陈宫道:“公台,方才是谁侮辱与你”
陈宫摇了摇头,表示不想说。刘辩知道陈宫的担忧,如果此时陈宫说出来,刘辩会非常的不好处理,可是陈宫根本想不到刘辩恨这些人恨到什么程度自己私房钱送给百姓,他们都能在当晚就去抢走,这些人还能算是人吗
本来自己回来之前,只是想卸了这群人的官职,但是现在自己的注意改了,要杀了这群毫无良心之徒
刘辩见陈宫无意多说,便道:“公台,他们不仅仅是在侮辱你,更是在侮辱我典重,告诉我,方才是谁侮辱公台的”
典重可不向陈宫那般考虑周全,虎头虎脑的指了九个人出来这九个人刘辩几乎都认识,每个都是东莱郡的县令从事,官职仅在郡守之下
九个东莱大官刘辩阴沉着发令道:“恶来,典重,给我斩了他们”
典韦和典重立马应下,拿着武器就冲了上去,这些个酸儒如何能是典韦一干熊虎之士的对手,瞬间被压倒在地,刀口加在脖子上,只需轻轻一拉,就会被开管放血。
陈宫连忙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道:“主公,万万不可啊。九个县令,一下子都杀完,这东莱郡指挥系统可就全乱了呀万万不可呀”
刘辩扶起陈宫,道:“公台无须多虑,寡人既然这么做,自然有寡人的道理这些人留着也起不到治理的作用,反而只会祸害百姓,拖我大军后腿你且先起来,看我斩了这群不知好歹之徒”
台下众人彻底慌了,之前他们以为拧成一股绳,即便是弘农王,现在也不过屈居在小小东莱郡,还有多多依靠他们才是谁知刘辩根本不吃这一套,“恶来,给我杀”
典韦与刘辩一般,从来不是拖沓之人,对刘辩的吩咐,向来是坚决执行刀光一闪,一颗人头落地其余士卒见典韦开了头,也不再犹豫,九个人的头颅噗隆隆的滚在地上,鲜血四射,随即噗嗤噗嗤的喷射着再后来,就死绝了。
场中惨景不堪入目,刘辩踩着血迹走出了大堂,轻声问道:“你们还想做官吗”
剩余的五个人,包括之前的王大人纷纷瑟瑟发抖,连道:“不做了不做了”开玩笑,跟着这样一个说杀就杀的主子,谁还敢做官啊。
刘辩目光一凝,道:“你们想不做就不做给我做下去,我在每个街道都设置投稿箱,每个百姓都可以直接投稿进去我会定期查看你们做不好官,你们的下场比躺在地上的这些人还惨听到没”
五个官员立马叩首说:“听到了听到了。”
刘辩冷哼一声,道:“好了,东莱郡一共八个县,两个村,你们每个人给我负责两个地方只要出现问题,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还有,你们别动着歪心思想离开东莱郡,我会安排十个将士看守你们,谁想逃,抓住了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听明白了吗”
五个官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声音都是颤抖的,“明明白了”
“明白了就赶紧滚去做事情。”
五个官员在五十个士兵的押送下,回到各自县城,后来这些人治理事务,每天三更睡,五更起,别提有勤苦了,一时间东莱郡倒也被治理的风生水起,罕有坏事发生。
大堂地面在士卒们的全力打扫下,半柱香便将血迹清理干净,只是空气中还有这弄弄的血腥味。
大堂之中,刘辩稳坐正中,一干部将站在堂下,除了典韦、陈宫、典重、杨力之外,多了个人,就是之前递给刘辩长柄大刀的小卒,名为张地。
刘辩看了看众人,道:“太史慈行刺我这件事,我总觉得事有蹊跷,你们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吗”
堂下就陈宫一个智囊,另外杨力脑子活泼些,典韦典重就是憨脑袋,但是刘辩存心想要培养他们,还有一个就是考验机灵的张地。
说来也巧,张地与自己样貌竟有八分相似,只是神态与刘辩相差甚远。
刘辩话音刚落,杨力便道:“主公,力以为此事还需向太史慈壮士询问清楚。”
刘辩点点头,“不错,此事的关键就在太史慈。我以为,十有八九我的行程就在扬州刺史刘繇的掌控之下而那山匪围东莱的事情也和他逃不掉关系小小东莱郡,周围竟有近两千的匪贼,那刘繇竟然是不管不问以他扬州刺史的身份,围剿两千匪贼岂不是手到擒来
再有,若真的无人支持,区区几百匪贼焉敢犯十万大郡袁伟又何故临阵脱逃这些事情连接起来,着实让人怀疑只是太史慈提到了扬州刺史刘繇,所以我觉得此事刘繇必定知情
在我刚到东莱,郡守袁伟就已经逃掉若不是公台正好为弟提亲,恐怕东莱早已一片战火我势必无法入城,只好前去扬州,就进入刘繇治下我看,这个刘繇心思不简单啊。”
陈宫凝眉,深思熟虑之后方才出言道:“主公,宫以为刘繇是要控制住主公,待日后天下他变,寻机会立主公为傀儡,以争天下”
还是陈宫一针见血,直指事情的关键之处
刘辩也赞同陈宫的观点,抬头却看到站在末尾的张地似乎有话要说,只是犹豫着不敢开口,就问道:“张地,你有什么看法”
张地明显很意外,刘辩竟然会点自己的名字,但还是鼓起勇气,拱手道:“启禀大王,张地与陈大人所言意见不同。”
张地此话一出,场中众人皆是意外包括刘辩,也包括陈宫
刘辩特地暗中悄悄的观察陈宫是不是有不开心之处,毕竟张地可是反对他的观点。然而陈宫并没有不开心,反而是很开心的,很期待的看着张地。刘辩也放下了心,若是陈宫心胸狭隘,只怕以后自己的智囊团会和袁绍的智囊团一样,指只会内斗
面对所有人注视的目光,张地明显很紧张连忙道:“张地该死,不该胡说八道。”
刘辩哈哈大笑,道:“张地你无须紧张,只管畅所欲言,公台不是那胸膛狭隘小肚鸡肠之人。”
张地闻言,看了看陈宫,见那刘辩最为器重的陈宫微笑着看着自己,并无生气之色,方才大胆的说道:“扬州刺史刘繇,与兖州刺史袁绍相邻首先那刘繇本就是汉室,无须立大王为傀儡
我大汉自古就有刘姓即可登基之说,若是真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