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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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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看出,这就是李权早上给他们的。

刀疤男眼睛一亮,一把就抢了过来:“哎哟呵还有意外收获呢老子算是明白了,不说是吧想不交出来是吧想独吞是吧”

刀疤男拿着棍子吓了吓几人,接着又道:“没想到那保长出手这么阔绰,看来是个金主儿,明天跟老子再去一趟有一锭,肯定就有两锭把他榨干了就宰了。”

一听刀疤男要宰那恶魔,几个人吓得是只抽冷气,却又不好说,还是刚才说话的人善意地提醒道:

“小胡哥,咱刚要了钱,明天又去怕是不好吧”

“去你的老子又没叫你去明儿一早老子就过去,你们有谁跟我的去了的老子都不会亏待他。”

往些时候遇到这种事儿,几个人是争先恐后地抱大腿。

刀疤男正准备接受几人吹捧时,几个人竟然全都往后退了一步,摇头跟抽风一样,连连说道:

“小胡哥,您自己去就行了,我们明天还有事儿,就不陪你了。”

刀疤男一愣神,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不去就不去,等老子明天榨他个十两八两的,到时候你们可别眼红。”

刀疤男心满意足地把那一小锭银子踹在了怀里,准备从村头回去。

忽然间,一声声愤怒的娇叱由远及近传来:“驾驾驾”

急促地吆喝和全力的鞭打让马儿的速度提到了极限,有序的马蹄声传来,碧溪村村口突然冒出一匹骏马来

在夜空中像是一道影子闪过,看势头是正要撞在准备回去的刀疤男身上。

马儿的速度太快,而且人哪受得住马的冲击真要这么撞上去还不横尸当场

马上之人眼看来不及急停了,奋力地拉着缰绳让奔驰的马儿改变了方向。

马蹄声突然变得杂乱起来,马儿几个不稳,“砰”地一声摔在了村口

马上之人大惊,情急之下,松开缰绳翻身一个干净的后空翻,站在地上连连退了好几步,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站住了

“是谁”从马上跳下来的人大娇叱

刀疤男没有看清来人,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也是大怒,举起了手中的棍子,与对方是针锋相对:

“是你小胡爷”

话音未落,刀疤男看清了面前之人时,吓得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牙齿磕地嘎嘣直响:

“小小小小小苗姐”

第121章:刘嘎被抓

“胡幺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凶我”

胡小苗今天在碧州已经吃了一肚子的闷气,想着回到自己的地盘能够舒心点,谁想到还没进村就被一条看家狗给咬了

这火气还能消

“苗苗苗苗姐姐,我我我”胡幺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胡小苗怒极,抓起手中的马鞭就狠狠地抽在了胡幺的脸上

满是毛刺的马鞭打在脸上只一下就生生地撕掉了胡幺的一层皮,左脸的血痕和右脸的刀疤瞬间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胡幺哪儿还有之前的痞气,在胡小苗面前就是一条被随便玩弄的野狗,被打之后连叫都不敢再叫,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苗姐姐,苗姐姐,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狗东西叫你不长眼叫你不长眼”

“啪啪啪”

马鞭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胡幺身上,抽的他在地上连滚带爬。一边的几个甲头早已是汗毛倒数,从看到胡小苗的第一眼,几个人就以不敢说话了。

面对胡小苗,几人似乎比面对那恶魔更加忌惮。

此时最惨的莫过于胡幺了,带在地上哀嚎连连:“苗姐姐,苗姐姐,您就饶了我吧”

胡小苗像是上瘾了,嘴角挂机了邪恶的微笑,一边抽鞭子,一边冷声问道:“知道怕了吧痛不痛”

“痛痛痛”

“狗东西竟然还说痛”胡小苗手上的力道再加几分

胡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哀嚎之声一顿,忽然嗷呜嗷呜地鬼叫起来:

“嗷嗷嗷呜”

听到这样诡异的声音,胡小苗眼里像是射出了诡异的精光,不经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痛不痛”

“不痛不痛”

“什么感觉”

“爽好爽主人打得我好爽用力再用力”

“狗东西就是狗东西永远都这么贱下次在不长眼,看本姑娘不抽了你皮滚”

胡幺如蒙大赦,顾不得浑身的鲜血和伤口,头也不敢回,拼尽全力地跑了。

几个甲头相互看了眼,贴着村口的栅栏,想要乘着夜色偷偷溜走。

谁知还没走两步,就听“啪”的一声鞭响,几个人打了一个机灵,瞬间成了木头桩子。

“走往哪儿走本姑娘就这么可怕见到我就想跑是不是”胡小苗怒声走到了几人面前。

几人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小苗姐我们”

“别紧张。”胡小苗忽然降低了口气,“你们又没做什么,还怕本姑娘吃了你们不是不过嘛,本姑娘有件事情要你们帮忙。”

“小苗姐请说,不管什么事情,咱几个拼了命也要给小苗姐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很好,明天太阳上山之前把刘嘎给我抓来”

清早天还没亮,天上的毛毛雨下了一天一夜还没停下的趋势。接连的雨天让秋季的气温再陡降了几度,寒流窜到了各家各户。

草屋的炭炉已经熄火了,但屋里还散发着阵阵热气。

床上,绿竹躲在李权的怀里只露出了小半截脑袋,不知是太热还是做了噩梦,小小的眉头紧皱在一起,满头大汗。忽然猛地睁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看到身边的男人后才轻松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又朝对方怀里钻了钻。

经过了这么段时间的虐待,也只有这个怀抱能给绿竹带来安全感了。

醒来后,绿竹怎么也睡不着了,就这么一直盯着身边的男人,看着他喘气,听着他打呼噜。

就这么一直到了李权睡醒。

夜幕即将散去,屋外传来了断断续续的鸡鸣声。

李权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宠溺地问道:“没睡着”

绿竹眼睛一眯,静静地享受起来,在大手的保护下使劲儿地摇了摇头:“小竹也是刚醒。”

“感觉身子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绿竹小嘴一嘟:“就是脚还没什么知觉。”

“别急,大夫说要三天后才能拆线,现在才一天。”李权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小竹你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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