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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僻静的小道上,阿尼娅的心情很不错,虽然这个地方荒僻了一点,但一路走来,她或许明白希瑞尔独自居住在这里的原因了,至少现在她也有点喜欢上这里了,风景很独特。
希瑞尔不是普通人,不,正确来说他是一名拥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最开始知道希瑞尔的能力时,阿尼娅也有些诧异,不过,在希瑞尔一脸憨实笑着说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能力的具体用处时,阿尼娅却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希瑞尔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推开虚掩着的房门,阿尼娅有些诧异希瑞尔的粗心,对方不像是那么不仔细的人啊。不过,一闪而过的念头在看见躺在地上浑身僵硬的男人时打住,还没等她有下一步的动作时,一个冰冷锋利的物事抵在了她的咽喉。
阿尼娅顺着抵着自己咽喉的尖端,看见了拿着武器正冷冷注视自己的男人,在看见那人的同时她发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诧异。
是在波利亚森林遇到的那个娇小蒙着面罩的男人呢阿尼娅曾经觉得这个人很不可思议,小小的个头,是比自己还要娇小的存在,但在那副矮小的身体下,爆发出的强悍却让阿尼娅都有些在意。
是叫飞坦吧,侠客好像是这么称呼他的。
在注意到屋外的动静时,飞坦一瞬间就隐蔽到一边,他还以为是之前那些漏网之鱼,当时失去念能力的自己凭着无数次在战斗中累积的经验杀掉了大部分人,但当时的自己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追击一名对逃跑很在行的杂鱼。
在来人推门进入的一瞬间准备先发制人干掉对方的飞坦在看见来人的一霎也有些诧异,不过,仅仅是诧异,他可没有准备手下留情的打算,不过在对方躲过刺向胸口的攻击后,飞坦有些犹豫,握着雨伞的手指紧了紧,在少女脖子上留下一丝轻微的血丝,虽然现在看似是他占据了优势,但如果少女在他第二次攻击中躲开的话,那现在的他可是毫无优势可言,她是故意不躲开的,是在挑衅他吗一想到也许是因为这个可能,飞坦想干脆什么都不考虑,直接将手中的雨伞送进那个胆大妄为的女人身体里。
“女人,你有什么目的。”喑哑低沉的嗓音从男人嘴里缓缓吐出,对方似乎很不习惯开口的样子。
阿尼娅低了低头,在感觉男人突然暴增的杀气后轻轻开口“是希瑞尔让我来这的。”
阿尼娅有些疑惑对方突然飙高的杀气,但想了想还是没做声。
果然,少女和逃走的那人是一伙的,“哦,那个胆怯懦弱临时逃走的虫子啊,那么,他现在躲在哪呢”飞坦有些轻蔑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地上”有些疑惑男人的明知故问,但阿尼娅还是给出了回答。
飞坦愣了愣,顺着少女的视线看见地上早已死去的男人,原来和之前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啊 ,也是,趁着同伴死去临时逃跑的家伙可不像是有勇气再次复仇的样子。
“那你准备怎么做呢杀了我吗。”注意少女一举一动时刻戒备警惕的飞坦嗤笑了一声
“ 为什么要杀了你”少女淡淡反问。
被噎了一下正准备讽刺少女几句的飞坦在看见少女平淡毫无波澜的表情后有些惊讶,飞坦眯了眯眼,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疑惑中的少女,确定对方的表情不似伪装后,突然哼笑出声,握着伞的左手也慢慢放下 。
看着突然收回雨伞,心情显得很好的男人,阿尼娅有些疑惑与不解。
昏黄的光线下,男人被面罩挡住的脸看不真切,但那双满是暴戾与嗜血的金眸此刻却荡漾着愉悦的波纹。
作者有话要说:白小糖的新坑正式改名叫被渣后的头牌反渣论,各位小天使有空去看看,在说一次,收藏一下我吧
、取缔者
一盏橘黄色的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不大的客厅里此刻有些安静。
阿尼娅轻轻翻开一本画册,仔细观察着上面的图片,少女是在客厅的桌子上看见它的,阿尼娅想这大概就是希瑞尔想要给她看的东西吧,咧着嘴露出缺了一颗门牙傻笑着的小孩,阳光下拥抱着的情侣,公园嬉戏追逐打闹着的小狗,甚至是雨天被打湿略显柔弱的花儿。。。
随着翻页的动作,画上的风景与人一一展现在阿尼娅的面前,阿尼娅闭着眼想象着这些画面,淡淡的欣喜弥漫整个心间。
希瑞尔,我很喜欢你给我看的东西呢
想起希瑞尔, 阿尼娅不由侧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正在假寐的男人,也许对方正在懊恼后悔杀了希瑞尔吧 。
残虐嗜血游走于世间,不被规则道德束缚者对一名被自己践踏生命的弱者的懊恼这样想着的阿尼娅觉得自己太天真了,也许对方懊恼的只是给希瑞尔一个痛快的结束的决定是错误的吧
不过,不论是对希瑞尔死亡的懊恼,还是对自己决定错误的质疑,阿尼娅都觉得能让这个男人露出除了嗜血以外的表情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身上的念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慢慢恢复,仔细感受念力在身体四周游走的感觉,紧皱着的眉头有些许松动,面罩下的嘴却仍旧紧抿着。发现不了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不论是念能力还是身体,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也仅仅只是看起来而已,如果能提前知道那个该死的男人的能力,飞坦想他会让那个男人体会到他无法想象的痛苦是的,如果能提前知道的话,这样他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和一个无用的弱者一样,体会到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他是蜘蛛,向来都是他让别人恐惧厌恶,对于挡住蜘蛛前行道路上的一切,他们都可以不顾一切的消灭。对于给予他们痛苦与鲜血的家伙,他们可以在积蓄力量后将所受的苦痛千倍百倍的一一偿还,但现在,蜘蛛的报复却无从下手,因为这个让他烦躁的来源被他自个儿亲手解决掉了。
摸了摸胸口上有些狰狞的伤口,随着念力的恢复,之前还流血不止的伤口开始慢慢停止流血了,还差两公分,心脏就要被刺穿。
曾经受过无数次致命伤,在流星街还不够强大的自己,时刻都在被杀的可能中摸爬滚打卑贱的活着,但在拥有念力甚至是后来加入旅团后的自己,像现在一样差点死掉的伤势,还是少见的,但这份伤带来的屈辱却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滴滴滴,手机上的信息铃声打断了飞坦的思索,掏出手机看了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原本有些松动的眉头慢慢紧皱起来,强烈的杀意在心内不断翻涌,要不是现在情况的不允许,他想出去发泄一下从刚才就不断压抑着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