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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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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抬头,似乎自言自语:“再不痛快,也不该把气撒在下属身上。时总忘了,这是你的原则。”

时雷忽的站起身,走在心书面前,声音再平静不过:“不痛快谁不痛快让我看看幸福的女人是怎么定义不痛快的,啊,是了,沉醉在幸福中的人大概看什么都心情好。可是,谢助理什么时候忘了,下属越级教训上司也是失了原则的。最让人受不了也许就是自作聪明又没有资本的女人。难道是公司环境太污浊,连你也逃不过同化”

他甚至是微笑的,可是心书却看出他眼睛深处的戾气。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雾气,可是只笑道:“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这就去重新做那个企划。”

时雷微笑如春风:“辛苦了。”

心书走到门口,他忽然又叫住她:“忘了说恭喜你,当然,我想你也并不会太在意上司的祝福。不过,你为公司付出那么多,结婚的时候,我总得喝几杯。你说是吗”

心书笑得甜蜜:“那是当然。”

心书怔了很久,还是不知从何下手修改,最后终于把措辞稍微修改了。

她只觉得很累,趴在桌子上看那盆雏菊。叶子正绿,每一片都像一只眼睛,写满了看不懂的心事。家里那盆已经开了七朵花,朵朵都像一个笑脸,可是这盆,只是绿到了阴暗的地步,不见有任何开花的迹象。

心书终于站起身,拿着改好的企划书推开总经理室的门。

房间里的窗帘不知何时拉得严严实实,她一推开门,亮光便一涌而进。时雷坐在电脑后,只露出半个头,心书看到他并没有动,只是微微皱眉,仿佛很刺眼似的。

心书递给去,他仿佛仍然没有看见,仍然在盯着电脑。过了很久,才淡淡拿起企划看了看,然后一扬手就扔进了垃圾篓。他这才抬头看她,目光冰冷。

心书的声音很静:“恕我无能,无法做好分内之事,请时总另外请人做吧。”

然后,一张轻盈的,很白的纸张放在他面前。

只有两个字。白纸上的两个黝黑的字。

时雷的眼睛低下去,盯着那张纸,仿佛只是看不懂那两个字。他的头始终没有抬,心书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声音:“好。”不知道是说辞职得好还是什么好。

他未再说话,心书站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走出去。

房内又恢复了阴暗,寂静。

他还在看着电脑界面,右手始终没有离开鼠标,他的手指握得很紧,露出了白色的骨节。

咔嚓静静的房间里东西碎裂的声音,是他手心里的鼠标。

仿佛动到了鼠标的原因,一直黑黑的屏幕忽然亮了,白色的光映在他脸上。晦明变化,无可琢磨,一如此刻他的心,飘荡在不知名的地方,慌得只想冒汗,又冷得很想哆嗦。

心书走出大楼,才发现在下着雨,难怪楼上光线那么暗。

如今已经是夏天的尾巴,下着绵绵的如同秋雨的夏雨,水珠没有那么大颗,也没有那么急,只管从容地落着。

是让人没有那么强的戒心的雨,心书便走进去。

心书还记得也是这样一个雨天,她抱了书弯腰跑着,忽然撞到一个人,一怀的书掉在地上,她慌忙去捡,那人也低下身帮她捡,递给她的时候,她一下惊呆地忘了接,他也很意外:“是你原来你真的考上z大了”

那是他对她说的第三句话。

还在高中的时候,在竹林,她惊动了正在哀伤的他,他却没有生气,或许是因为她眼里比他还要深的伤,或许是她稚气的话:“你不要伤心,你妈妈知道了会更伤心的。你要活得更好,才是对他们的报复。”

他用眼睛看着她,似乎在问她为何在那里,她一急就脱口而出:“我学习好笨的,可是我要考上z大啊,所以要很努力很努力。”

他终于说话了:“为什么一定是z大”

她满面通红,因为大家都说,除了z大,他是不会去上的,且不说他高傲如斯,他的成绩也是好的没话说。她说:“因为那个学校好啊,呵呵。”

原来他还记得她竟然记得她她只有傻笑,望着他如同高高在云端的神祗。

他把书放在她怀里,把手里的伞移到她头顶。

雨忽然被挡住了,她不禁抬头看着那柄蓝色的伞,如同天空的蓝,如同蓝天的庇护,她的世界那样温暖,简直诗意到让她想哭。

他对发呆的她笑笑,把伞柄放进她还在扶着书的右手里,转身而去。她正想叫住他,却见旁边已经有一把花伞移到他头顶,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他们在一把雨伞下,相携而去,就像一幅美丽的烟雨图。

烟雨图。是画里的景色,离她很远,很远。

心书拿着那柄伞,傻傻地站着,忽然觉得他们隔的远不止一个院系的距离。

可是,她依然那样努力,想要更靠近一点。

终于有一天,导师告诉她她成功了她睡梦里还在笑。

那样普通的她,不聪明的她,怎会一路走来,都是心想事成呢

她终于有空参加了同寝室的秋游。黎歌那时正沉醉在恋爱中,无暇管她,她也不便做电灯泡,就一个人走。

满山的枫叶,像恋人的心跳,深情的目光。片片落下的瞬间,美得让她一动不敢动。

就是在那个她认为世界最美的瞬间,她看到一棵树后,他微笑的面孔,他俯下的头,他吻住那个美丽如同图画的女孩子。

、第五章曾许诺三

缤纷的如鲜血样的枫叶。

心书像被施了魔法,只是有心离开,却无力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渐渐争吵起来,似乎是女孩要到美国,而他不愿意。吵到最后,还牵出了“那个女人”、“时太太”。

两种不同的称呼,两种不同的态度。

心书不禁想到高中那年他空落的眼睛,逼死他母亲的“无耻”女人。

也就是她一晃神的功夫,女孩子已经推了他一把跑了。她又看见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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