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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货币,还简单了。它们要的是干炸里脊或者蝗虫。”
“这个季节上哪儿整蝗虫去”
“是啊,我也这么说。你猜那国防部长咋说”
“咋说”
“她说:要是夏天,满山遍野都可以找到蝗虫。还用你们干啥”
“那就干炸里脊吧。怎么支付”
“参加的,一只鸟给一半,就是你昨天晚上给张嫂拿回来的一块的二分之一。”
“那好办。”赵丽影笑了,“也不贵。一盘干炸里脊,要是正常块儿的二分之一的话,至少可以分三十份它们是怎样知道干炸里脊的呢是不是九弟说出去的”
关雎也笑了,“可不就是它么听妮子讲,早晨喂它一块干炸里脊,它撑得都不会动弹了。后来是妮子的四姑,教它一个法儿,让它往出哕。它把吃多的干炸里脊哕了出来,才能从家里出来了。”
“行。”赵丽影痛快答应了,“就干炸里脊吧。一盘儿才四十元,就打发了,也行。明天就去三十只,咱们准备一盘干炸里脊的酬劳。你过去,和它们定一下,明天七点集合。七点十五分出发。”
干红送出叶迪华,对她说:“要不我给你送到站点儿吧”
“不用不用,姐。”叶迪华说,“往路上一看,就能看到哪是站点儿。”
“也不知你吃没吃好,”干红说,“这回不算,哪天的,我请你吃,吃羊肉。”
“好嘞,我记住了你回去吧,姐。”叶迪华招着手,拐过东边的房角。
站在院里的干红,急忙转身进了屋,回到了她的屋里。
平常,高勇都是在这里吃午饭,今天早晨早早地走了,傍中午给干红她爸打个电话,说家里有点事儿,回家,在家里吃饭,就不回来了,让干红她爸和二娘别再等他了。
干红知道他早晨干啥了。看他那手忙脚乱的样子,他是头一次经历过这样的事。
和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两讫了。货款两讫了。”
干红在高勇从赵丽影和她居住的屋里走出去,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两句话。现在,她又想起了这两句话,“两讫了。货款两讫了。”
这两句话使她背负的沉重卸了下来,一时间,她轻松了不少。高勇走后,她穿上衣服,走了出来,感到身子轻飘飘的,好象一翘脚,就能飞起来似的。
但是很快,见到了叶迪华,知道有叩关三界的事,她又沉重了起来。
人,总处于沉重之中。
那个婢养的“干红”到底是谁呢谁能知道自己这么多呢听叶迪华的意思,那小说里,肯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写在里边,她急于想知道这些东西;另外,就是自己不想、一辈子也不想示人的东西,肯定也在里边。可是,自己绝对的东西,别人怎么知道呢这个“干红”是谁除非,除非有一个人。可能知道我的一切,那就是我师傅绳哥。
绳哥能写什么婢养的小说吗写小说的,都是一些下三滥。一些人渣才整的玩意,我师傅那样高贵的人。怎么会鼓捣那玩意呢再说了,小说是从我到华连干代驾时写起,从放在网上的日期看,那时,绳哥还不知有我这么个人呢,他怎么能写我呢
干红满腹的疑虑坐了下来,掀开了电脑,点击出叩关三界。前边的部分,叶迪华在的时候,一目十行,囫囵半片大致地看过了,都是她过往的事,没什么可看的,要看,等以后有时间的,再细看。
看目录时,她看到二十四章啥我是屠夫的种。翻出这一章大体浏览一下。好像是二娘来的那一天,二娘和爸的对话,说自己是个私生子。当时。有叶迪华在旁边,就没好意思继续看下去,匆匆翻了过去。这回得好好看看,我怎么是个屠夫的种
干红把二十四章打开了,把前边的跳了过去,直接找到这儿看下去:
“二娘接过干玉权的话,你说说这孩子,从小就愿意抱人,她十四那年。就能把他二大伯抱起来得谁抱谁像有力气没地方使似的
她爸干玉权那边有些责备,还不是你喂牛肉喂的
二娘叫着干玉权的小名。三祥子,你这话可不公道。牛家崴子大人小孩哪个不可劲儿造吃牛肉也没像小红这么大力气我说她就是屠夫的种”
干红惊奇,啥我是屠夫的种”
二娘自知失言,慌忙掩饰,可早被干红看在眼里。好在她爸抢过话,宰了七个月的牛,我就是屠夫那时整天吃牛肉牛肉是壮力。吃牛肉有的孩子也有蛮力,像牛似的。
干红在这屋有些喊着,爸,你宰过牛
她爸说:宰过,七个月,是不是二嫂,有七个月吧
二娘醒过腔来,应和着,有了有了,七个月,至多不少
干红说着,就和严梅到一楼做饭去了。
看他们走了,二娘踮着脚尖,来到干玉权的屋里,小心关上门,对干玉权悄声说:差点儿没说漏了
干玉权说:我搪那一下子搪过去了。
搪过去了,小红没起疑心。得回你那么说了,要不非露馅儿不可
干玉权往身上拉拉了被子,耿老圪垯在不在了
早就不在了,你不知道
没人提起过,谁打听他干啥三丫呢再没照面儿
没有。听说在外国,发了。
发了她那命,还能发
这年头,说不上谁卡个跟头,捡个金元宝就发了。
干玉权停顿了一会儿,二娘要走出去了,干玉权突然问二娘,二嫂,你说三丫能不能知道小红在我这儿
二娘说:知道了她能咋地和人野出的孩子,还想往回要再说,挑明了,咱小红也不能跟她
门外,干红挺直了身子,眉头拧得紧紧的。”
这可扯淡了,小说中写的意思是,我趴着门缝儿把这些话都听了去。扯淡,我哪听了哎,我要是听了,我能不问我爸扯犊子,这块儿纯粹扯犊子
扯不扯的,我真是什么“耿老圪垯”和什么“三丫”野出的孩子
干红想到这里,站了起来,走出去,推开她爸干玉权的门。
嫱子笑了,说:“你这章有没有灌水之嫌啊”
我说:“我要不把二十四章关于干红身世的部分引述下来,我也得不厌其烦地叙述。整不好,还整乱套了。尤其是没读过前边章节的朋友,会一头雾水的。那不适得其反了吗我想一部上百万字、每一章三千多字的小说,引述这么些字,是可以理解的吧关键是,我没有灌水的故意,也犯不上。故事有很多很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