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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好汉做事好汉当地说:“包赔呗,多少钱”
“五百。”
“你家玻璃镶金边了一块玻璃要五百信不信我一分钱不给你”
出租车司机没被干红激怒,反而慢条斯理地说:“这位大姐,我猜你不是那种损坏别人东西,不赔偿的人。”
“你别给我戴高帽子”干红说,“我对想讹人的人,不感冒”
“大姐,我没讹你。一块玻璃是不值五百元,但是,我换玻璃不得去修理厂啊到那里,人家就能马上给咱换吗是不得等这一等,我的车还能拉客了吗这误工费不得你来支付”
叶迪华这时帮上了腔,“那你要五百元也太贵了。”
“小妹妹,”司机仍旧那么温良地说,“我说的这个数,是冒懵仗胆说的,这修车一等要是等上半天,我不赔了要不这样,咱们一起去修理厂,镶车窗玻璃你们掏钱,我呢,十分钟给我十元钱就行。”
“十分钟十元钱一分钟一元钱,你也太能挣了吧”叶迪华嚷了起来。
“小妹妹,咱们从菊花顶到这里,六分钟,表上的读数,是六元钱,你说。一分钟是多少线”
“那还有基价呢”
“基价是三公里,也就是一公里是两元钱,哪个车两分钟不跑一公里”
“那你还能总拉人。不等客啊”
干红抓住了叶迪华的胳膊,压了压她。对司机说:“走吧,把我们送到地方,我赔你。”
实实在在地说,干红是个讲理的人,什么事只要你能说出理来,她就服你。
到了干红的家,干红掏出了五百元钱给了司机,司机接钱的时候。不错眼珠地盯着干红的手看。干红发现了他的目光,“看什么”
“大姐,你的手挺硬啊,”司机尴尴地一笑,“生死啦地就把车窗玻璃砸碎了,这得多硬,多大劲儿”
“是啊,姐,你的手真有劲儿,一掌就能把尖鼻子请来的那个人搓得原地打滚儿”叶迪华抓住干红的手。称赞说。
干红瞅着叶迪华,“那上也有这段”
“有”
出租车司机问:“是不是长峰小操场那次听说把机关枪都架上了”
干红猛地抬头问司机:“你是咋知道的”
“这都一哄哄的,”司机说。“司机间传的更厉害。”
干红松了一口气,“你不是看小说啊。”
“小说啥小说哪有这样的小说”司机急急地问。
叶迪华要说,干红扯了她胳膊一下,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干红和叶迪华下了车。
司机把头伸出来,追问叶迪华:“小妹妹,哪儿有这样的小说”
他说话的声音被干红的狗,布赖迩的叫声淹没了。
叶迪华拍手叫道:“对对,你有一只爱犬。是圣伯纳种。叫布赖迩过来过来,我看看。是你脸上的花纹象个头巾吗”
干红说:“这个地方有出入,姚欢说象围巾。不是你说的,象头巾。”
“围巾和头巾差不多。”
“那可不一样围巾是围巾,头巾是头巾,这两个怎能一样呢”干红犟了起来。后来想到犟这些毫无意义。手在嘴前一摆,就打开了铁栅栏门,领着叶迪华往院里走。
到了院里,干红有点儿护着叶迪华,叶迪华说:“没事,你的布赖迩不会咬我的。”
干红站住了,“为什么”
叶迪华说:“在车上咱俩挨在一起。我身上有你的味儿,布赖迩就不会咬我。”
干红想:赵丽影来时也说差不多的话,这叶迪华的话恐怕也是从那儿来的。就问叶迪华:“关于我和赵丽影的事,他都写多少”
“写的很多。你怎么制止赵丽影向姚欢甩盘子,你俩怎么交上的朋友,她怎么带你去买皮衣,给售货员使眼色,本来是挺贵的皮衣,售货员就说很便宜,你才让她买的。”
“有这事”干红哪里知道在买皮衣的时候,赵丽影还和她“耍手段”。自己身上穿的这件皮衣,原来挺贵的
干红就扯起身上的皮衣看。
“对对,就是你身上穿的这件皮衣”叶迪华惊喜地说,“肩上本来有一块装饰的皮子,你说太女人化,硬让售货员给拆下去了。”
干红忧心忡忡的样子,“关于我和赵丽影,那上边都说了什么”
“写了很多,你们俩的友谊,不一般。那一段,在华连停车场上,她靠在你的肩上,你说,你的肩膀对她出租那一段很感人。”
“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他都写了什么”
叶迪华嘻嘻笑,“他写到你们吃到一只大螃蟹。”
干红松了一口气。写到那儿,还无关要紧。快进去看看吧,这狗杂碎都胡诌八扯些什么
干红和叶迪华进了楼里,上了二楼。还有两节楼梯就上到二楼,干红停下了,回头问叶迪华,“那上写我住哪个屋了吗”
叶迪华点头,“写了,你住在二楼东北角的那个屋哪是北啊我在海卫转向。”
干红恨恨地说:“这个小婢养的干红写这么细,他还啥不能写”
自干红到她家,她每天都回家吃中午饭。进屋的第一句话,就问:“她呢”
张嫂知道她问谁,就答“她”在哪儿哪儿。今天问,张嫂说:“她送走了她对象。说上山找妮子去。”
赵丽影眉头拧个大疙瘩,“她对象她对象来了”
张嫂说:“啊,挺瓷实个小伙子。和她在上边呆着。”
“呆多久”
“多久恐怕有一个来小时。”
“一个来小时”
赵丽影说着,往楼上走去。她一步跨两个台阶。往上迈。张嫂从来没看到她这么上过楼,差不多总是一步一个台阶,悠闲地往上走,尽显大小姐的风度。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匆促
来到二楼,在她和干红住的房门前停了下来,立即感到脸热心跳。象屋里有个丑态,让她特别难为情似的。万不得已,赵丽影推开了门。一股腥蒿蒿的气味儿。扑她而来,差点儿没把她顶出门外去
她憋了一口气,跑进了屋,把窗户拉开了。今年头一次把窗户拉开,有些涩涩的。开了窗,她才长长出一口气。
床上干干净净的,被子被放了起来这是难得一见的:干红最不愿意叠被子,她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