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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早就那啥了”
时好雨摇摇头:“没有,昨晚才确定关系”
尤亮君依旧一脸不可置信:“你昨天晚上在颁奖礼上说的那些话就是说给江总听的”
时好雨点头:“是”
“为毛你这么镇定啊”
时好雨一下有些苦笑不得:“因为你现在很激动啊”
尤亮君捶着桌子连说好几句你太不是兄弟了
时好雨低头认罪装。
没一会儿,服务员来上菜,俩人都没给服务员一个正眼。
服务员摆好盘子,把托盘往桌子上一支撑着胳膊说;“江留没陪你来”
时好雨猛然抬头,一身黑白侍者制服的千少陌正对他笑。
“我靠啊”尤亮君又暴走了:“你特么玩sy啊”
千少陌在他身边坐下,“这是我的店”,在时好雨疑惑的目光下又补充一句:“江留投的资”
时好雨感叹一声;“有钱人”
尤亮君立即转移攻击对象,直到江留回来才收敛。
江留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时好雨说:“我先走了,公司有事”
时好雨点点头才问:“我的事吗”
江留笑了:“你的事解决了,你只需要保持沉默就行了”
江留走之前留下一句:“晚上等我电话”
尤亮君目瞪口呆的咋舌称叹:“你们竟然唉”,举起茶杯:“哥们祝福你们”
时好雨跟他碰杯:“谢谢”
一顿饭在聚餐的欢乐氛围下进行,期间真正的服务员走上前对千少陌说:“店长,那位先生又来了”
千少陌微微皱眉,语气冷淡:“说我不在”
服务员挺为难:“那位先生说看到你的车了,如果你不下去见他他就在大堂等你”
千少陌撂下筷子,眉目间尽是冷漠:“叫保安”
“是”
时好雨拦住服务员,问千少陌:“狂粉吗”
千少陌拿起筷子夹菜,哼笑一声说:“疯子”
叫保安就把事闹大了,对公众人物一点好处都没有,时好雨对服务员说不用管大堂那位,服务员点头去了。
第45章 倒计时,五
热恋是多么幸福而又令人向往的字眼,可是时好雨这里,无论你多少柔情蜜意深情款款,只有二字概括,嗯和嗯。
江留说,宝贝儿我想你了。
时好雨说,嗯。
江留说,宝贝儿你想我了吗
时好雨说,嗯
江留说,宝贝儿待会我去接你。
时好雨说,嗯。
江留说,今天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时好雨说,嗯
江留说,嗯。
时好雨说,嗯
江留说,你很忙
时好雨说,嗯。
江留说,忙什么
时好雨抬头看一眼目光如炬般盯着他的司徒先生,秒速回复,在后台跟司徒先生比精神力。
完了就收起手机任它在口袋响不停,再不拿出来。
司徒先生眼神很幽怨,盯着时好雨说:“你女朋友”
时好雨拿起一个小金橘剥皮,瞄他一眼,说:“嗯”
司徒先生在他对面沙发坐下,一脸担忧:“我是你的经纪人,你瞒着我你的恋情,万一哪天被曝光,我都来不及做公关”
时好雨慢条思虑的剥着金灿灿的果皮,温声细语:“你放心,他很有权力,我们的关系很安全”
是,按江留在商界和娱乐圈的地位,加上从公司高层发布的名为为时好雨辟谣实为为时好雨撑保护伞的声明,大概没有那家媒体敢轻易往刀锋上碰。
司徒先生惊了惊:“她是从政的”
时好雨把剥好的橘子一分为二,一半递给他:“不是,你别多想,我没有傍上哪个高官”
司徒先生战战兢兢的接过橘子,小心翼翼的问:“富,富商”
时好雨一顿,橘瓣塞到嘴里点点头,不由得有些感叹:“富”
司徒先生:
时好雨抬眼看看他,微微笑了:“哎,我就是单纯的看上他那个人了”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能在一块挺不容易的,因为想跟他走下去,所以我想尽力保护我们的感情,在镁光灯包围的世界里留下安全的隐私,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不想失去这段感情”
静谧的化妆室顿时更加沉默如静水
司徒先生看着他年轻而坚韧的脸,无言沉思良久,叹声气道:“好雨,我可以不逼你交待感情隐私,但是你也清楚,这行没有几面永不透风的墙,况且前几天你的表白门又闹的这么大,可以说全国上下数不清的眼睛都在盯着你,抛开只是挖八卦的,你现在爬到了其他艺人十年也许一辈子都爬不上的高度,有多少人对你虎视眈眈准备抓到机会随时出击把你从云端踹到崖底你也很清楚”
时好雨把剩下的橘子塞到嘴里静静听他讲,拿起一张纸巾擦手,在他说完后说道:“我明白,很明白,瞒不了就曝光,但是不是现在,现在我们的感情基础还没有那么坚实,等到时机成熟,也许我会主动曝光”
细雨清风,吹面不寒,却人人感觉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的男生那太过沉稳老练,甚至可以用老谋深算形容的睿智思维让人升起淡淡寒意,不过不是刺骨的东寒,而是温暖的春寒。
司徒先生默了良久说:“你是我带过的艺人中,最聪明的”
时好雨呵呵笑:“是夸奖吗”
司徒望着他,推推眼镜笑道:“是”
“谢谢”
“不客气,记得在你准备把你的感情做出变动前告诉我”
“我会的”
古来文人多悲秋 ,悲的有点矫情了,走在行人寥寥的人行道 ,时好雨却最喜欢这一年中最飒爽的季节,天空没那么晴朗太阳没那么强烈,气温没那么寒冷也没那么燥热,一切都洽到好处。
围巾遮住半张脸,墨镜搭在鼻梁上,时好雨散步散步很是悠闲又嚣张。
一通电话打来,他的好心情才稍打折扣。
何畔依旧强势的约他见面。
时好雨跟她周旋片刻,无果,于是便笑了声说道:“何总,您找我要谈什么我很清楚,但是你找错人了,你约的应该是江留而不是我,您跟江留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我,而我跟他之间也没有你的问题,有问题请你直接联系江留”
说完便挂断,挂的很是潇洒,其实时好雨心里没那么信誓旦旦。
时好雨沿着路边继续匀速前行
自己和何畔的身份那么不对等,再怎么谈也是占下风,更何况筹码在她手中握着,他能赌的只有自己手中单薄而又厚实的感情了,天时地利对自己如此苛刻的自然条件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