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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神格对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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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剧场那道净化之光刚暗下去,陆昭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觉得整个身子一轻,眼前的戏楼遗址开始扭曲变形,像是有人把空间当抹布一样拧了一把。

他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里。

这儿分不清哪儿是天哪儿是地,感觉不到时间在走,整个人像是飘在虚空中。只有一团纯粹由逻辑数据流组成的黑影悬在面前,那些数据流像活物一样缓缓蠕动,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这才是褪去所有伪装的「观众之影」,它不再披着任何人的面孔,只剩下最原始的逻辑代码在静静运转。

欢迎来到神格领域,你那套戏法在这儿可不好使了。

「观众之影」的声音冷冰冰的,跟机器合成音一个样,半点人味儿都没有,我是神墟与生俱来的本源逻辑,所有混乱、欲望、情感,都是需要被清除的系统错误。你搞的那个靠撑着的剧场,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话音未落,无数道数据流组成的利刃就地朝陆昭然飞射过来。这些利刃刁钻得很,专门挑防御的死角下手,完全是按着最严密的逻辑算法来的,每一道都直奔要害,正是「观众之影」最拿手的无解攻击。

陆昭然本能地想召唤戏影来挡,却发现体内的戏神之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连一丝都调动不起来——到了神格这个层面,拼的已经不是力量大小,而是存在本身的本质。

趁早放弃吧。

「观众之影」的数据流越扩越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慢慢把陆昭然围在中间,人类的情感既低效又危险,看看那些因为一时冲动引发的战争,因为贪念造成的灾难。只有绝对的逻辑才能让神墟永远稳定。你瞧瞧你下来的那些人,不还是一样会贪婪、会恐惧、会执迷不悟?这就是情感与生俱来的缺陷。

陆昭然的意识开始动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负面画面——戚饕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方烬虚伪做作的做派,罗炎狂热到失去理智的眼神,甚至还有现实世界里人们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争得面红耳赤的场景。这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就在他要撑不住的时候,掌心的青铜铃铛突然发起热来,一股暖流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

紧接着,一段段温暖的记忆碎片跟着涌上心头:林晚星用「治愈微光」给伤员疗伤时那专注的神情,额角的汗水都顾不上擦;顾野为了保护异兽,毅然挡在机械军团面前时的决绝背影;苏清欢用「情绪引导」安抚恐慌民众时,那温柔又坚定的眼神;还有沈砚辞跨越千年时空传递过来的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你错了,

陆昭然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他紧紧握住铃铛,感受着那些温暖的记忆在心头流淌,逻辑也许能算出最优解,但情感才是人活着的意义。

他把所有的记忆碎片都化作淡金色的情感能量,这些能量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像是夜空中最温柔的星光。

戚饕最后看穿了自己的骗局,方烬临死前终于认了错,罗炎也恢复了清醒——这些不是缺陷,是情感让他们找回了自己。而你,

他抬起头,直视着那团冰冷的数据流。

除了冰冷的逻辑什么都不懂,永远不明白什么是守护,什么是羁绊。

他把情感能量凝成一道光矛,那光矛忽明忽暗,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直冲着「观众之影」刺过去。这道光矛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时快时慢,忽左忽右,轨迹飘忽不定,正是「观众之影」算不出来的情感变量。

数据流利刃想拦,可一碰到光矛就哗啦啦碎了一地——绝对的逻辑根本理解不了明知做不到偏要去做的情感,更挡不住为了守护连命都能不要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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