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散兵突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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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个屁。”马队长打断他,声音又冷又硬:“有埋雷数量也有限。五米一个人,谁踩响了,后头的就安全。别停,停在这儿就是等死!”
见这些人还在犹豫,马队长从腰里拔出枪,朝天放了一响。
“前队已经过去了,有他们开路,跟着走,别回头!人给我拉出距离,散兵线!给我趟过去!”
有人还想说什么,对上马队长的眼神,把话咽回去了,转身去执行命令。
他身边的那些核心成员,端着枪往前散。
壮丁队的人还在发愣,开始有人拿枪指着他们:“散开!五米一个,别挤一堆!往前推,过了这段路就好了!”
看到枪口指过来,被吓懵的兵就算起初不听,现在也只能动起来。还有一些骨干上去推、拽,把人一个个拉开距离。
这些人就算小声嘟囔“会不会再炸”,被一推搡,也只好往前走。
这一手极快,也极冷。
从第一响到他下令散兵线,前后不到五分钟。
他没有慌,没有退,甚至没有先清点伤亡,而是立刻判断出这是埋雷、判断出扎堆是死路,转身就把手里的人撒开,用一排人的间隔去试探还没炸的路面。
在他眼里,这一排拉开的人,不是自己的兵,是用来探路的筹码。
哪个点底下还有雷,让最前头的人踩出来,踩响了,损失不大;踩过去了,后头的人就知道这儿安全。这笔账,他算得又快又冷,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散兵线拉开之后,最前头几个人贴着路边,一步一步往前挪。
第一个人走到一处,脚落下去,没响,第二个人紧跟着从他踩过的地方走。
又往前十几步,一个步兵一脚踩空似的,脚下“咚”地轻响了一声,不是炸药,是他踩塌了一块被炸开的冻土,虚惊一场,不过身后好几人都卧倒在地。
马队长在后头看着,没让停,只摆手继续走。
就这么五米一个,前头探,后头跟,谁脚下响了,左右的人立刻绕开,不回头扶。
那个发烧的汉子被排到了中间,半大孩子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踩着前人的脚印走,谁也不敢自己挑路。他们不知道脚下哪一步是安全的,只能赌前头那个人踩过了。
半大孩子腿一直在抖。
他不敢看脚下,只盯着前头那个人的脚后跟,那人落哪只脚,他就落哪只脚。每一步踩下去之前,他心里都先紧一下。发烧的汉子在前头,也不回头,手里的盾牌举着,走得又僵又慢。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踩碎雪的咯吱声。
这就是马队长要的,用人蹚路,把没炸的地方一寸一寸试出来。
史立涛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小声对李申说:“他们反应真快。”
李申没接话,盯着屏幕,眉头慢慢皱起来。
四百多号人,监控里是一串清清楚楚的小点。马队长这道令一下,人群立刻散开,稀稀拉拉的,接着又往两边的塌楼、废墟、楼巷里钻。
屏幕上,原本成片的光点,一个一个散进了灰色的废墟里,监控点的画面一时竟找不准哪一个是哪一个。
原本清清楚楚的全图,散成了一片雾。
散兵线不是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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