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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援军抵达,局势逆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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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又是一声咳,极轻,仿佛是从地底深处硬挤出来的。

林羽死死盯着井口,呼吸强行压平。

捕神诀在四肢百骸流转,感知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波动。

没有杀意,没有敌踪,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断续如游丝,飘忽不定。

“不是敌人。”他低声说道,“是伤者。”

姬瑶花眉头紧锁:“这种时候,谁会藏在这种鬼地方?”

林羽没有回答。他将短刀插入鞘中,俯身探向井沿,手指抚过那道银铃留下的划痕。

冷石上覆着一层薄湿,像是刚被人手掌用力按压过。

他站起身:“不管是谁,现在没空管。”

远处皇城方向火光未熄,鼓声由急转乱,显然是主战场的局势突变。他们不能再耽搁片刻。

两人绕过废院,沿着西巷疾行。脚下的青石板裂开几处缝隙,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巷子两侧的门板大多被砸烂,残烛在窗内摇曳,映出逃难百姓留下的空屋轮廓。

快到主街南口时,林羽忽然停步。

前方火光冲天,人影交错。叛军已突破外围防线,在街心堆起拒马,架起弩车。几具六扇门差役的尸体横在路边,血迹尚未干涸。

“无情和铁手还在里面。”姬瑶花咬紧牙关。

林羽眯眼扫视战局。东市方向有重甲军压阵,南坊死士正从暗渠涌出,西台后坡的弩阵也重新亮起了火把。三面合围之势已成,祭天台方向只剩一条狭窄通道,被六扇门的残部死死守住。

但他注意到,叛军的阵型并不齐整。东市部队推进迟缓,南坊死士之间甚至出现了推搡——显然,他们内部出了问题。

“我们传的假令起作用了。”林羽冷笑一声,“提前进攻的命令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姬瑶花点头:“现在就看援军能不能赶在他们稳住之前抵达。”

林羽不再多言,抽出短刀,从怀中取出最后一包迷香残粉,递给姬瑶花:“按老办法,烟雾掩护,我主攻。”

她接过,指尖擦过他掌心,低声道:“别硬拼。”

“我没那个爱好。”他嘴角一扬,身形已窜出。

两人分作两路,贴墙潜行。姬瑶花在拐角处甩出烟雾弹,白烟腾起的瞬间,林羽暴起突进。捕神诀催动全身感知,预判两名巡卫换岗的间隙,一个翻滚穿过拒马下方,刀背敲晕一名哨兵,夺枪在手。

“动手!”他低喝。

姬瑶花点燃信号火折,扔向街心的柴堆。火焰轰然腾起,照亮了半条街道。

这一下,吸引了叛军的注意。数名士兵调头扑来。

林羽长枪横扫,挑飞一人兵器,顺势踹倒第二个。他脚步不停,枪尖点地借力跃上一辆废弃马车,居高临下扫视战场。

祭天台方向,无情所在的西台机关弩火光频闪,但射速明显减缓。铁手带着最后十几名差役死守南口,拳风虽猛,却已有脱力之态。

“再撑不住三刻。”林羽心头一紧。

就在这时,他耳朵微动。

远方,传来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节奏稳定,绝非溃军所能有。

捕神诀感知清晰:至少五百骑兵,全速推进,距此不过两里。

“来了。”他咧嘴一笑,翻身跃下马车,直奔祭台方向。

途中遇三名叛军拦截,他不闪不避,枪尖连点三人咽喉,动作干净利落。尸体倒地前,已被他抽出腰间令旗。

“朝廷援军已至!奉令接管防务!”他边跑边喊,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

叛军闻声骚动。有人不信,有人动摇。南坊死士的攻势为之一滞。

林羽冲上祭台西侧高阶,一脚踢开挡路的尸首,跃至无情身边。

“信号呢?”他问。

无情坐在破损的机关车上,十指操控飞爪,额角渗汗:“东侧缺口,用红色焰火。”

林羽点头,从台基暗格取出一枚信号弹,扣在手中。他抬头望天,等风势稍歇,猛然拉发。

“砰——”

赤红火光撕裂夜空,在空中炸出一朵刺目的焰花。

几乎同时,东市方向传来号角回应。大地震动,马蹄声如雷碾来。

“骑兵冲锋!”有人大吼。

叛军终于慌了。原本严密的包围圈开始松动,不少人回头张望。

林羽跳下高台,冲进战团。他找到铁手时,这位捕头正单膝跪地,双拳撑地喘息,身上多了三道血口。

“还能打吗?”林羽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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