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首波袭击,激烈对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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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跃起闪避,落地时脚跟踩到碎瓷片,身形微晃。黑袍人趁机逼近,右匕直取咽喉。
千钧一发!
姬瑶花在西台猛掷烟丸。
最后一枚赤色烟丸划出弧线,砸在两人之间地面,轰然炸开红雾。浓烟升腾,遮蔽视线。
林羽借机后撤两步,调整呼吸。
黑袍人也被迫停手,站在烟雾边缘,微微喘息。
两人隔着红雾对峙。
林羽握紧长枪,体内捕神诀内力流转不息。他知道,这人留不住了。
但至少,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你走不了。”林羽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烟雾。
黑袍人没答话。
只是缓缓举起双匕,摆出最后进攻姿态。
林羽抬枪,枪尖微颤。
就在此时,龙辇帘幕轻轻一动。
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伸出,轻轻掀开一角。
林羽眼角余光瞥见,心头一震。
皇帝竟亲自观战?
那只手很快收回,帘幕复原。
但就在那一瞬,黑袍人动了。
他没有冲向林羽,也没有扑向龙辇,而是猛然转身,跃下贡品车,朝着街尾废巷疾奔而去。
“想跑?”林羽提枪追出。
红雾未散,脚步声在巷中回荡。黑袍人速度快得惊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拐角。
林羽追至巷口,停下。
巷子幽深,堆满杂物,尽头是一堵断墙。
没人。
只有墙上挂着一块布条,黑色,边缘烧焦,随风轻摆。
林羽走近,伸手取下。
布条入手粗糙,上面用暗红颜料画着一个符号——圆环套三角,下方三点滴落,像血,又像泪。
他盯着那符号,眉头紧锁。
这不是蔡京的人。
也不是朝廷任何一支暗卫的标记。
这是……别的势力。
身后传来脚步声。
铁手赶来,看了眼布条,沉声道:“跑了?”
“跑了。”林羽攥紧布条,“但他不是主谋。”
“你怎么知道?”
“主谋不会亲自上场搏命。”林羽将布条塞进怀里,“他来,是为了试探我们有多少底牌。”
铁手点头:“那接下来怎么办?”
林羽望向皇城方向。
龙辇停在街心,仪仗正在重整。百姓被驱散至两侧,差役持械戒严。无情已下令关闭所有坊门,严禁出入。
“袭击才刚开始。”林羽低声说,“这只是第一波。”
他握紧长枪,指节泛红。
远处钟楼传来第四声晨钟。
天光大亮。
姬瑶花从西台走下,风掀起她外袍一角。她走到林羽身边,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他腰后刀柄下方的位置——那是她曾缝补过的袖囊所在。
林羽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神很静,像没经历过刚才的厮杀。
他把枪换到左手,右手轻轻拉过她的外袍,替她拢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