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守债神先动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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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返回远程端时,陈玄正被守债神逼向出口,没说一句催他硬撑的话。
老许隔着门界看到碎掉的石栏,立刻核对先前入格照片,标出新缺口的位置。没有冒险进格拾碎石。
王承业核对陈玄是凭有效许可再次进入,而且没有选择退出债权。孙慧记录他躲闪后的胸肋疼痛加重,提醒继续承压可能伤到原有创口。
乙七三一将压台、清空记录与连续两次抓击分别编号。守债神平时的守册印没有因此被算作犯罪动作。
陈玄顺着碎裂的石栏往旁边移动。
守债神却抢先一步,堵在他与原出口之间,右掌朝下,准备把他连人带凭据按到地上。
“审影。”
金纹分开。
守债神完整神躯上的正常甲胄、封存库存的守册神职和未涉及本案的力量都留在外侧。唯一被圈进执行范围的,是刚刚压台、又连续向陈玄身体发动攻击的右手。
那只手的甲缝里,还残留着扯断计量槽的金线。
“你守账,没人阻止。”陈玄看着压来的甲掌,“你抬手伤人,就得按伤人的动作算。”
守债神冷笑,猛地加力。
沉重的甲掌压到陈玄身前,左侧承载纹立刻发出刺痛。他弯着腰,硬是让自己没有倒下,执罚锁沿已经出现的攻击轨迹扣住守债神的腕甲。
咔!
第一道锁纹才成形,就被神躯力量顶得几乎崩散。
陈玄没有去锁整尊神躯。他挪开半步,让腕甲的下压方向落到那座被守债神自己压坏的台基上。
轰的一声,台基又裂开一道长口。
右手的实际落点、碎裂的石面和持续攻击轨迹终于对上。
执罚锁随即收紧。
守债神猛地屈指,想用指尖将腕上的纹路扯开。甲指一动,锁痕便沿刚才的抓击轨迹重新收束,越是朝陈玄方向发力,腕甲受到的限制越明显。
陈玄没有趁势抓住它整条胳膊。方才的本体冲击已让左臂发麻,右肋又传来一阵钝痛。他把能动用的力量全部留在实际袭人的那段手腕动作上,左脚稳稳踩住没有开裂的石面。
第二声脆响,比刚才更沉。
守债神右腕的甲片被一道锁纹扣死,五指停在距离陈玄肩头不足一掌的位置。
“你敢锁本神?”
“锁你这只正在打人的手。”
守债神试图抬腕,甲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它的整条右臂仍有本体力量,手却无法继续沿原轨迹抓向陈玄,也无法再按下那枚压台总闸。
陈玄趁机退到原定边界,左手撑住石栏,呼吸急了许多。
孙慧立刻问:“还有新伤没有?”
“左臂擦了一下。右肋疼,没法判断有没有加重。”
“那就停止追击,出来检查。”
“马上。”
顾念保留右掌被锁前后的连续画面,乙七三一确认它来自守债神本体当前攻击,锁纹没有延伸到左手、神座或正常守册印。
老许将基座破损和新石栏断口分开登记。旧院内的欠单原件仍完整,主册拟清空的通行记录也没有成功覆盖原授权。
陈玄只落当前动作的回执。
“守债神本体:现行攻击已核”
“仅属守门程序争议:不成立”
“压台并袭人的右手:执罚锁限制”
“正常守债神职:继续有效”
“第一笔欠单:未到账、未结清”
守债神盯着腕上的锁纹,忽然没再尝试扯断它。
“原来如此。”
它将左手慢慢从兑付台边沿抬起。
紧接着,整尊神躯向前走出了柜台。先前被高台遮住的腰甲、腿甲与厚重神靴全部显露,方石在它脚下接连震动。
陈玄刚要退回旧院,守债神已经侧身堵住那条路。
右手仍锁着。
它却还有另一只手。
“你既要审本神这一掌,”守债神俯下身,左拳上的神甲一节节合拢,“那就亲自接完。”
这一回,完整神躯没有再隔着兑付台出手。
它踏入清算格中央,左拳正面轰向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