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旧库不收外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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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十七带着他们绕过两条老街,最后停在一栋灰楼前。
灰楼门口没有牌子。
只有一块银灰色门钉。
门钉上写着两个字。
“旧库”
王承业看着灰楼。
“这地方一点不像机关单位。”
陆十七说:“旧库不是办公的地方。”
王承业问:“那它干什么?”
陈玄说:“藏锅。”
老许没来。
但王承业觉得这句老许应该会喜欢。
陆十七走到门前,把临时调阅令贴上去。
灰楼门上浮出一行字。
“门账司人员入。”
陈玄没动。
陆十七刚要开口,门上又浮出第二行。
“随行外人,入库即受旧库规约。”
王承业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我就知道。”
沈兰看着那行字。
“规约是什么?”
陈玄把清账铜压上去。
铜钱发热。
第二行
“外人若触旧卷,视为协助承旧责。”
陆十七脸色沉下来。
“旧库门规被补过。”
陈玄把空白声明纸拿出来。
“陈玄等人今日随门账司临时调阅陆九卷关联原纸,仅为取证,不承接陆九旧责,不协助白明安归还伪页,不认子母渡正门原契。”
他写完,递给沈兰、顾念、孙慧。
三人签字。
王承业刚要签。
陈玄看他。
“你来干什么?”
王承业一愣。
“后勤。”
“后勤留门外。”
王承业指了指自己。
“我又被留?”
陈玄道:“里面规矩脏,你站外面报警。”
王承业想了一下,点头。
“这个职责挺现代。”
陆十七在声明下方盖印。
门上的“外人入库即受旧库规约”裂开。
灰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是一条窄廊。
墙两边全是铁柜。
每个柜子上都有小牌。
“旧录”
“归还”
“挂失”
“失联”
陈玄停在门口。
“哪个是内室?”
陆十七指向尽头。
尽头还有一道小门。
门上挂着一块黑牌。
“内室”
黑牌
“子时归还。”
顾念拍照。
孙慧用灯照黄纸边缘。
“新贴的。”
陈玄问:“谁能贴?”
陆十七说:“有旧库通行权限的人。”
“白明安?”
“可能。”
“陆九?”
陆十七没有答。
陈玄走到内室门前。
门上浮字。
“归还人未至。”
顾念看表。
“十一点二十。”
还差四十分钟。
王承业在门外喊:“那我能不能买个夜宵?”
陈玄没回头。
“别买烧饼。”
白小满不在场。
但王承业还是下意识闭嘴。
内室门旁有一张旧桌。
桌上放着一个空卷托。
卷托上写着:
“正门原契第九页”
陈玄看了一眼。
“少了两个字。”
陆十七也看见了。
之前底字写的是“正门原契第九污染页”。
这里写的是“正门原契第九页”。
孙慧低声道:“它想把污染两个字抹掉。”
陈玄把陆九卷影印压到卷托旁边。
“第九页原纸”
“污染页”
两个字刚压上去,卷托边缘渗出一圈黑灰。
乙七三一黑匣响起。
“卷托题名被改。”
“改写方向:去污染。”
陆十七落笔。
“旧库内室卷托题名异常。”
门内突然传出脚步声。
一步。
两步。
像有人拖着鞋往外走。
王承业在门外探头。
“来了?”
陈玄抬手。
“退后。”
内室门没开。
门缝
木盒上贴着封条。
“白明安归还”
陆十七伸手要拿。
陈玄拦住。
“先验归还人。”
门里传出一个老人的声音。
“门账司收卷,只收物,不问人。”
陈玄说:“那是以前。”
门里没声。
陈玄把白免木牌拿出来。
“白明安,你经手过免名。”
又把白明安配送单放下。
“你送过陈守礼。”
再把陆九卷影印压到木盒上。
“你借过第九页。”
他看着门缝。
“现在出来。”
门内老人笑了一声。
“陈守年的儿子,真烦。”
陈玄道:“你可以不出来。”
他把笔拿起来。
“陆十七,记录。白明安拒绝出面归还第九页原纸,归还物来源不明。”
内室门里立刻传来声音。
“等等。”
门开了一指宽。
一只枯手伸出来。
手背上有一块旧斑。
孙慧灯一照。
“不是纸壳。”
乙七三一黑匣亮起。
“白明安本人残息。”
门后的人没有完全出来。
只露出半张脸。
白明安比之前更瘦。
眼窝陷着。
他看着陈玄。
“你想看第九页?”
陈玄道:“我想看真页。”
白明安把木盒推出来。
“就在里面。”
陈玄没接。
“声明。”
白明安皱眉。
“什么声明?”
“你归还的是正门原契第九污染页原纸,不是替换页,不是抄件,不是脱责纸。”
白明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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