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地下柜不收活人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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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柜子要我留名。”
“那你骂它。”
陈玄:“……有用?”
“有用。”老太太很硬,“白家的柜,早年是放药名的,后来才被白明安改成收名柜。你告诉它,白家不认活人名入柜。”
陈玄把免提打开。
老太太直接对着电话骂:
“白记旧柜,听着。”
“药柜收药,不收活人名。”
“白明安改柜,是他坏规矩。”
“白家没认。”
地下室里,所有抽屉同时响了一下。
孙慧后退半步。
陈玄没动。
木牌上的字慢慢变淡。
最后换成了另一行。
“白家拒认收名规。”
黑册子立刻浮字。
“收名柜规则争议成立。”
“陈玄取证行为,不构成留名。”
孙慧看着手机:“白老太太一句话,把柜子规则打掉了?”
陈玄说:“老规矩压新黑账。”
电话里,老太太哼了一声:“别夸我,继续查。找甘草柜。”
陈玄走到中柜。
低声说:“甘草。”
中间第三排抽屉打开。
里面堆着一排木牌。
不是一块两块。
是几十块。
每块上都写着一个名字。
有些名字被划掉,有些名字后面写着“待收”,有些写着“已转”。
孙慧看得脸色发白。
“这都是病人名字?”
陈玄没有回答。
他拍照,封存。
其中一块木牌被压在最底下。
孙慧夹出来。
上面写着:
“白明安”
背面却没有“收名人”三个字。
只有一行:
“守柜人。”
陈玄把木牌翻过来。
“十年前离柜,转守地下。”
孙慧皱眉:“地下不就是这里?”
陈玄看向四周。
“不对。”
他蹲下,看药柜底座。
底座
木缝里透出一股凉气。
不是风。
像
陈玄把白明安木牌压到木缝前。
咔。
地面中间弹出一个铁环。
孙慧低声道:“还有地下?”
陈玄握住铁环,却没有拉。
他先拿出手机,发给陆十七:
“白家药铺地下柜发现第二层入口,疑为白明安守柜处。”
陆十七回复:
“门账司外勤正在赶往。可先封口,不建议单独深入。”
乙七三一也回:
“姓名交易风险加重。第二层可能存在活名残留。”
陈玄看完,把手机收起。
孙慧问:“等外勤?”
陈玄看着铁环。
“等他们下来,白明安可能又走了。”
“那你要下?”
“不下。”
孙慧一愣。
陈玄把旧账铺封条贴在铁环上。
“先封,再逼他出来。”
他拿起笔,写:
“白明安,陈玄已取得谢小满临名牌、陈玄待收残片、白家拒认收名规记录。第二层若不主动开示,视为守柜人拒绝配合,申请门账司限制其所有收名记录效力。”
写完,他把封条按在铁环上。
铁环震了一下。
像有人在
孙慧立刻抓住工具包。
陈玄后退半步。
地下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你比陈守年烦。”
陈玄低头看着铁环。
“白明安?”
地下的人咳了一声。
“别叫全名。柜子听着呢。”
陈玄:“……”
孙慧小声说:“他还挺讲究。”
陈玄冷声道:“出来。”
地下声音说:“我守柜,不见人。”
陈玄把门账司记录打开,放在铁环旁边。
“你不出来,我就申请封柜。”
地下沉默。
陈玄继续:“谢小满临名牌,我拿到了。”
地下还是没声。
“陈玄待收残片,我也拿到了。”
铁环响了一下。
陈玄压低声音:“白家拒认收名规,也记录了。”
这一次,地下有东西重重撞了一下木板。
白明安终于开口。
“白老太太还活着?”
陈玄道:“活得比你硬。”
孙慧差点笑出声,又憋住。
陈玄蹲下:“你给谢小满起过名。”
“不是起名,是补名。”
“补成了吗?”
“失败了。”
“为什么?”
地下的白明安沉默几秒。
“因为他本来就没名。”
陈玄问:“谁造的?”
“谢文礼。”
“白明安”这次没有纠正陈玄喊全名。
他声音沉下来。
“谢文礼把不要的名、收坏的名、转不出去的名,全丢给我。”
“谢小满是其中最坏的一个。”
“他会学人名,偷人名,借人名。”
“你见到的假守礼,只是他这几年用得最顺的壳。”
陈玄问:“他的真名在哪?”
“没有真名。”
“那怎么追?”
地下的人说:“用白家的收名柜追。”
陈玄笑了一下:“你想让我用你的柜?”
“不用柜,你抓不住他。”
“用柜,我先丢名。”
地下没声了。
陈玄把陈玄待收残片拍在铁环上。
“我已经证明自己未完成入柜。”
“你要么给我一个不留名的追法。”
“要么我现在封柜。”
地下的人终于叹了一声。
木板下方吐出一张小纸。
孙慧夹起来。
上面写着:
“追临名,不留活名。用被偷过的名作饵。”
陈玄看着那行字。
“被偷过的名?”
地下传来白明安的声音。
“白小满。”
孙慧脸色一变。
陈玄把纸收起,冷声道:“别打她主意。”
白明安道:“不让她来。只要她写过未完成的那半个名痕。”
陈玄立刻想到学校那张宣纸。
白小。
没写满。
他看向孙慧。
孙慧也反应过来:“那张纸在旧账铺封着。”
陈玄直接拨给王承业。
电话接通。
“把白小满那张没写完的宣纸找出来。不要拆封。”
王承业那边一阵翻动。
“找到了。上面写白小。”
“别让任何人碰。”
“明白。”
陈玄挂断,看向铁环。
“然后呢?”
白明安说:“用白小半名痕,可以钓谢小满临名。”
“但你要记住。”
“白小满不能到场。”
“她一到,谢小满会直接抢活名。”
陈玄把这句话发给陆十七和白晴。
白晴秒回。
“小满在学校,不动。”
陆十七回复:
“门账司将派人取半名痕。”
陈玄看着铁环。
“白明安,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早说?”
地下那人笑了一声。
“因为我也欠账。”
“欠谁?”
“白九。”
陈玄眼神一顿。
白明安说:“当年白九不是失踪。”
“他被我锁进柜里了。”
孙慧手里的小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陈玄没有动。
地下的铁环缓缓下沉。
白明安的声音从木板下传出来。
“你想知道白九在哪。”
“就拿谢小满来换。”
“这次不换你的名。”
“换他的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