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历史的惯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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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维说到这里,神色明显严肃了一些:“问题就出在这里。事情眼看已经快压下去了,我们这边突然有人先开了火。一名洛丹伦士兵当场受伤,对面很快开始还击。后面的士兵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双方不断有人倒下,很快也跟着加入了战斗。等哈斯再下令停手的时候,前面早已经彻底打乱,他的命令根本传不到所有人那里。”
“附近两边的驻军很快都赶了过来,最后变成了几百人的混战。哈斯一直在试图让守备军后撤,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受了重伤。等身边的人把他抢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最后还是没能救回来。”
李凡听到这里问道:“谁伤的哈斯?”
“还没有查清。现场太乱,几个在哈斯身边的亲卫说法也不完全一样。”鲁维摇了摇头,“消息送回王城以后,温蕾萨王后很快带着我们赶去了西南,冲突才逐渐停下来。不过两边的军队都没有撤走,现在还在原来的防区附近对峙。”
李凡听到这里才知道温蕾萨当时亲自去了西南,转头看向她:“你亲自去的?”
“哈斯刚刚战死,守备军又和洛丹伦的人打成了这样,我怕只有鲁维过去压不住局面。”温蕾萨说道,“所以我必须去。”
李凡眉头一直没有松开:“你到的时候,两边还在交战?”
“还有几处没停。”温蕾萨看着他一直皱着的眉头,声音放轻了一些,“不过我把卡兰他们都带过去了,你不用担心。”
李凡听完还是有些后怕:“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顾好自己,别只想着怎么把他们拦下来。”
“知道了。”温蕾萨这次没有和他争。
李凡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西南边境。单看这场冲突,哈斯的死或许还能解释成混战中的意外,可再加上几乎同时出现的塔伦米尔瘟疫,他就很难再把所有事情都当成巧合了。
恐惧魔王。
在李凡熟悉的历史里,燃烧军团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把目光放到奥特兰克身上。可现在的奥特兰克,也早已经不是那个本该灭亡的奥特兰克了。
李凡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继续问道:“哈斯受伤的时候,玛尔塔在哪?”
“就在哈斯身边不远。”鲁维回答,“哈斯受伤以后,玛尔塔立即带人把他抢了回来,随后以副指挥官的身份暂时接过了守备军的指挥。他也一直在让人停手,只是当时双方已经彻底打乱,很多命令根本传不到前面。”
鲁维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坐在李凡身旁的温蕾萨:“后来王后带着我们和王室卫队赶到,直接去了双方交战的地方。王室卫队一路都在喊王后到了,让所有人停手。守备军的士兵都认识她,洛丹伦那些常年驻守边境的人也大多见过。前面的人认出王后以后陆续停了手,后面的士兵看到前面已经不再交战,也开始跟着退开。等局面控制下来,王后才让玛尔塔暂时接替哈斯,负责西南守备军。至少从现在查到的情况来看,玛尔塔当时的表现没有什么异常。”
李凡又看向瓦莉拉:“之前哈斯因为爵位和战功抱怨的时候,玛尔塔有什么反应?”
“当时没看出什么。”瓦莉拉回忆了一下,“不过从那以后,他确实比以前更喜欢和守备军的人接触。以前玛尔塔除了军务,很少主动找是很久。”
“聊什么?”
“大部分都是军队里的事,也会问他们家里的情况、这些年守在西南有没有什么不满。单独看都没什么问题,所以暗影之刃之前也没有特别注意。”
李凡随后问范斯:“农场那边最近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永生教派还有没有活动?”
范斯摇头:“目前没有。之前发现的那些人已经处理过,这段时间农场和附近村镇都很安稳,也没有再发现新的传教者。”
一直听着众人汇报的索林这时开口说道:“陛下,有件事我不知道算不算异常。玛尔塔这段时间也找过我几次。”
李凡转向他:“找你做什么?”
“就是叙旧,聊的也都是以前的事情。”索林回忆了一会儿,“我和玛尔塔认识很多年了,当初在斯坦恩布莱德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在一起共事。可最近几次见面,有些以前的事情,他好像记得不太清楚。”
李凡很快想起了当年的事情。索林和玛尔塔确实很早就认识,最初两人还一起负责过斯坦恩布莱德的守备,后来随着王国军队不断扩充,才先后去了不同的位置。
“具体是什么事?”李凡问道。
索林摇了摇头:“都是很多年前的一些小事,我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人年纪大了,忘掉一点很正常。只是现在回头再想,好像不止发生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