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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激流堡的逆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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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三位王后。”乔拉齐行礼以后,先看了一眼身边的徒弟,“这件事原本应该更早汇报,只是激流堡突然封锁王城,我们留在城内的联络人险些暴露。凡妮莎昨晚刚把消息带回来。”

“能把消息安全带回来已经很不错了。”李凡赞许地看了凡妮莎一眼,随后转向乔拉齐,“激流堡这条线,现在是她负责?”

“主要的联络和整理由我负责。”凡妮莎第一次在李凡和三位王后面前正式汇报,难免有些紧张,“我们把城中线人的消息、王宫卫队的口供,还有达纳斯将军送出来的内容核对过了。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已经确认的经过一件件说了出来。

三天前,激流堡王宫。

阿拉希之战阵亡者的悼念仪式定在入夜以后。索拉斯不喜欢繁琐的礼节,只让人把阵亡军官和士兵的名字写在长卷上,由王室和军队代表共同放进英灵厅。

达纳斯下午去了北面的军营。巡逻队在那里发现了一些兽人的足迹,还有一处被翻动过的旧营地。阿拉希收容所刚刚被攻破,任何与兽人有关的痕迹都不能轻视,他准备亲自检查以后再向索拉斯汇报。

把时间拨回当日上午,加林独自站在自己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没有国王印章的王室文书。

文书上的内容很简单。索拉斯准备在阿拉希局势稳定以后,重新调整王储能够调动的军队数量,并将边境防务长期交给达纳斯。最下方没有签名,也没有盖章,看起来只是一份尚未送到国王面前的草案。

“一份没有印章的东西,什么都证明不了。”加林将文书扔回桌上,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法库雷斯特站在书桌另一边,神情依旧恭敬:“当然证明不了。可等到陛下真正盖上印章,一切也就不需要证明了。”

“父王只是让达纳斯负责边境军务。”

“过去只是边境军务。”法库雷斯特说道,“可他现在杀死了奥格瑞姆。军营里的士兵在谈论他的战功,王宫里的侍卫把他当成托尔贝恩家族的英雄。再过几年,还有多少人会记得殿下才是激流堡的王储?”

加林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知道法库雷斯特想要什么,也知道眼前这份文书多半来自某个想要讨好对方的低级书记官,甚至可能根本就是假的。

可那份被他压在抽屉最下方的军官名单同样是真的。

名单上的人越来越多,达纳斯在军队里的声望也越来越高。父王每一次当众训斥他,每一次把军务交给达纳斯,都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激流堡还有一个比王储更适合继承王位的人。

法库雷斯特没有继续催促,只是拉开书桌抽屉,取出那份军官名单,翻到了最后一页:“殿下可以继续等。等陛下年老,等达纳斯彻底控制军队,等所有人都觉得换一个继承人对激流堡更好。到了那时,您或许还能在王宫里保留一间体面的房间。”

“够了。”加林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墨水从打开的瓶口溅了出来。

他盯着名单最上方达纳斯的名字,胸口剧烈起伏。父王当着众人的面否定他的防务方案,却把边境军权和奥特兰克的联络事务全部交给达纳斯;如今达纳斯又杀死奥格瑞姆,声望几乎压过了王室里的所有人。法库雷斯特说的那些话,也许大半只是挑拨,可只要父王真的动过更换继承人的念头,他便什么都没有了。

法库雷斯特没有再开口。他已经把该说的话说完,只安静等着加林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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