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遭暗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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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又敲了三下,更重了。
开门,我们知道里面有人。赵婶说了,有吃的。
赵婶。
石磊血涌上头。
没时间了。
他翻出窗户,抓住绳子往下滑。
绳子晃得厉害,手掌磨得生疼。
滑到三楼时绳子突然松了一下,上面的结被扯动。
他加快速度,手被绳子勒出一道口子。
血糊在布条上。
二楼。
一楼。
他松手跳下来,膝盖磕在地上。
爬起来就跑。
身后楼上传来门被踹开的声音。
砰,很响。
有人喊。
跑了!从窗户跑了!
然后一颗头从五楼窗户探出来。
在那儿!追!
石磊抱着念念,老孙拽着春兰,柳如烟跟在后面。
往巷子深处跑。
念念搂着他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没哭。
身后传来枪声。
砰。
子弹擦过耳边,打在砖墙上,碎屑溅了他一脸。
快走!
石磊吼。
几个人拐进另一条巷子。
身后有脚步声,还有狗叫。
不是黄黄,是别的狗。
石磊回头,看见黄黄从房间里窜了出来。
在楼道里朝那群人扑去,龇着牙低吼。
那群人后退几步,黄黄没咬到人,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黄黄!
念念喊了一声。
石磊没停,抱着念念跑过一条又一条巷子。
腿软得厉害,肺像要炸开。
身后那个带头的站在巷口远远看着他们。
石磊回头狠狠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带着杀意。
带头的愣了一下,没追。
跑了不知道多久,拐了几个弯,穿过几条街。
身后终于没了脚步声。
石磊找了一栋半塌的楼,钻进去,爬上一层。
推开一扇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窗户破了,风灌进来。
他放下念念,靠在墙上喘气。
耳朵疼,伸手一摸,全是血。
子弹擦过,划了一道口子,血流了一脖子。
老孙撕了一块布条递过来,石磊按在耳朵上。
血慢慢止住了。
念念站在地上看着他,嘴唇发抖。
她没哭,但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转。
爸爸……你流血了。
没事,擦破了一点皮。
念念的眼泪掉下来。
她没出声,就那么站着哭,眼泪一串一串地掉。
石磊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念念搂着他脖子,终于哭出了声。
小声呜呜的,像只小动物。
爸爸……黄黄……黄黄没有跟来……
石磊抱紧她,没说话。
他的手上全是血,蹭在念念衣服上,红了一片。
老孙靠着墙喘粗气。
春兰和柳如烟挤在一起发抖。
石磊看着窗外。
灰光从破窗户透进来,照在满是灰的地板上。
他握紧了手,指甲掐进肉里。
“黄黄不知道跑哪去了。”
“能找回来,也可能找不回来。”
念念哭累了,趴在他肩膀上抽噎。
石磊盯着门口,刀放在膝盖上,手搭在刀柄。
今天又要在新地方过夜了。
他回头,念念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他摸了摸念念的头,盯着门口。
“黄黄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