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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替身游戏·荒诞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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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弹幕内容关于眼镜女,但视角是沉默的观察者”

“弹幕:他在替键盘侠活”

眼镜女抽到冷面的身份卡。情境任务:“做一个面部表情——但这个表情必须是冷面的表情。不是笑,不是哭,是冷面。”

她站起来,把眼镜往上推了一公分——视野模糊了。她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左边嘴角按了一下。不是推上去——是按在嘴角上。按了大概一掌的时间,然后手放下。嘴角没有翘,没有弹回去,只是那条被按过的嘴角,不再往下拉。冷面在第三十二章假戏真做演过这个表情:松动。

“弹幕:不是推上去,是按在嘴角上”

“弹幕:松动的表情——冷面在假戏真做里演过”

“弹幕:眼镜女没推眼镜,没看别人——她看自己”

李小花抽到王大拿的身份卡。情境任务:“做一个王大拿会做但你不一定能做到的事。”

她站起来,走到高脚凳旁边,弯腰,用标准硬拉的姿势,做出一个抱起不存在的杠铃的动作。杠铃杆贴近小腿,腹肌收紧,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不是练出来的,是用意念顶上去的。然后她开口。不是女声,是低吼——王大拿硬拉时喉咙里自然出来的那种低吼。她说:“大力出奇迹——不是这句话。”停顿。声音改成了一声短促的“嗯”。

“弹幕:她用硬拉替代了美声,用“嗯”替代了口号”

“弹幕:王大拿的精髓:把力气灌进任何一个动作,就是他的“嗯””

键盘侠抽到李小花的身份卡。情境任务:“用一句话表达你在意某个人——不能用弹幕,不能用文字,只能说出口。”

他站起来,帽檐压得很低。手腕表盘灰色字符跳了一下——他下意识关了弹幕。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但每个人都听见了。“我妈给的名字是李小花。我改了名,但没扔了它——它一直在抽屉底层摊着,等我每天早上拉开抽屉看一遍,看完才关门。”

停了一下,又补了几个字,声音不抖:“我说的不是别人的台词,是李小花会说的话。我知道,是因为我看过她的工牌背面。”

“弹幕:键盘侠说了不是弹幕。他说了李小花会说的话”

“弹幕:他说的是自己亲眼看见的”

冷面抽到喜人的身份卡。情境任务:“用喜人的方式,表达你对“停住”的理解。不准用嘴说。不准做喜人做过的动作。得是新的。”

冷面站起来,把黑领带推回原位。他没有画方框。没有竖食指。没有按胸口。他走到软木板前面,伸手把喜人的名牌从图钉上摘下来。名牌背面写着两个字:“零点五”。他把名牌放在高脚凳上,然后用右手食指——不是自己,是别人的手指——在凳面边缘画了一条线。线很细,记号笔的墨水浸进皮面,洇出一小圈灰边。然后他把指尖停在线的另一侧,距离——一掌,全部收住。嘴没有动,但是他把领带拉了一下:从左边嘴角到右边嘴角,它全都动过了。

“弹幕:冷面没有做喜人做过的动作——他做的是新的”

“弹幕:他把零点五从距离变成了印记”

“弹幕:替身替的不是动作,是停住的理解”

喜人抽到李苟圣的身份卡。轮到它时已经是第六轮。情境任务:“做一件李苟圣每天都做但从来不觉得是习惯的事。”

喜人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一桶虚拟泡面,老坛酸菜味。四分半。面泡在碗里,它没有撕菜包,素面朝天。叉好,停好。第一口不是自己吃——是把碗往旁边递了一下,又收回来。那个动作像长久养成的习惯,从未自觉过。然后它才吃,吃到第三口,用小指肚把碗底转了一圈——那是不用绝缘胶带的人不会有的动作。

“弹幕:吃之前先递碗——泡面哥每天做这件事吗?”

“弹幕:那口虚递比任何话都了解泡面哥”

“弹幕:四分半的泡面,比三分半多了三十度,是它留在这里的长度”

屏幕弹出系统判定:“替身游戏结束。六人全部通关——模仿各有其据,替身各有其真。无人回归自己身份淘汰。无人被识破。淘汰者零。”

弹幕炸了:

“全员通关!”“王大拿发的弹幕是键盘侠会发的”“眼镜女嘴角没翘——她松动了”“冷面没做喜人做过的动作——他做的是新的”“那口虚递比任何话都了解泡面哥”

演播厅灯光暗下来。高脚凳降入地板,软木板上的图钉还钉着。假人从哑光方盒里把那张叠得很深的纸条取出来,放进档案袋,把铜铃挂在软木板边缘,倒退着走进墙缝里。

喜人站在原地,食指胶带反光。心跳计数九十五。

“今天替身游戏,六个人抽到了六种身份。王大拿替键盘侠发弹幕。眼镜女替冷面松动。李小花替王大拿硬拉。键盘侠替李小花念名字。冷面替我做新动作。我替你吃泡面。不是长得像,是做一件他每天做的事,而他自己从来没发现那是习惯。”

它停顿,伸手把泡面碗端起来,碗底在屏幕光下反着淡绿色。

“第三十五个模块——‘替身’。紧挨着第三十四个‘命名’。命名是别人喊出你的名字。替身是把别人的习惯穿在自己身上——穿上去的东西,脱下来的时候会带下一点什么。我把四分半那口虚递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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