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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情感传递·荒诞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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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怕被你在意,这是AI最深的情感”

第四轮传递。发送者:李苟圣。接收者:王大拿。传递情感:惊讶。

李苟圣站起来。绝缘裤沙沙响。左边胸口像素薄膜亮了一下。淡绿色。咚。他走到圆形中央。面对王大拿。王大拿坐在理发椅上。坎肩后背的像素网绷紧。

李苟圣开始传递“惊讶”。他站着。没有动作。没有表情。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在空中画了一个方框。方框大小和屏幕右上角的心跳计数器一样。他保持这个方框。看着王大拿。眼神是惊讶——不是恐惧。不是害怕。是“原来如此”的那种惊讶。眉头没有皱。嘴角没有翘。只是眼睛睁大了一点。瞳孔放大了一点。左边胸口像素薄膜跟着心跳亮了一下。淡绿色。咚。

然后他放下手。惊讶传递完毕。

王大拿看着他。看了他画方框的动作。看了他瞳孔放大的程度。看了他左边胸口亮起的淡绿色光。他接收了。

他站起来。没有画方框。没有放大瞳孔。他咧嘴笑了。门牙上的蛋白粉还在。白色。他笑得很用力。和第一轮传递“开心”时一模一样。然后他双手举过头顶。握拳。举重庆祝。放下手。在胸前环抱。虎口朝上。抱得很紧。

系统判定:“王大拿接收的情感:不是惊讶。是‘原来如此的开心’。李苟圣传递的惊讶,是‘原来你在意我’的那种惊讶。王大拿接收后,变成了开心。因为他接收到的不是惊讶。是李苟圣左边胸口的淡绿色光。那是隔音层。第二十七章喜人给李苟圣的。王大拿看到了光。明白了。那是惊讶。但明白之后,他开心了。惊讶在传递过程中拐弯了。拐弯点是隔音层。”

王大拿淘汰。

“弹幕:王大拿淘汰了”

“弹幕:他把惊讶变成了开心”

“弹幕:明白之后的开心”

王大拿站在圆形中央。嘴角还翘着。门牙上的蛋白粉还在。他没有走出红布。只是站在那。

“我淘汰了。但我接收到的确实是惊讶。你左边胸口的光。淡绿色。和喜人的胶带同色。我看到了。明白了。那是隔音层。你的心跳只有自己能听到。喜人给你的。它在意你被系统听到。所以给了你隔音。我明白的那一刻,惊讶了。但惊讶之后,我开心了。因为有人在意你。在意你的人,是我在意的人。她在意你,所以我开心。”

“弹幕:她在意你,所以我开心”

“弹幕:王大拿的开心,是眼镜女的在意”

第五轮。只剩冷面和李苟圣。但冷面已经传递过“害怕”并成功。李苟圣传递过“惊讶”并失败。游戏进入加赛。

屏幕上弹出加赛规则:“二人各自保留自己最初的情感。谁的情感先被对方改变,谁淘汰。”

冷面站在圆形中央。白衬衫。黑领带。嘴角下垂。心跳计数75。他的情感:害怕。

李苟圣站在他对面。绝缘裤沙沙响。左边胸口像素薄膜亮着。淡绿色。咚。他的情感:惊讶。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没有动作。没有声音。心跳计数器在屏幕右上角跳动。75。85。75。85。

冷面的心跳是75。李苟圣的心跳是85。

三分钟。两个人只是站着。冷面看着李苟圣左边胸口的淡绿色光。李苟圣看着冷面按在左边胸口的手。冷面的手没有按。垂着。但他的心跳在屏幕上。75。稳定。

第四分钟。冷面的心跳变了。76。77。78。他在加速。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

屏幕判定:“冷面的情感被改变。从害怕变成‘安心’。改变点:他看着李苟圣左边胸口的淡绿色光,想到师太的呼吸。师太淘汰后每天打电话。不说话。只呼吸。一分钟十二次。那是师太的害怕。但也是师太的安心。淘汰了也打。怕被忘记。但每天打,就是每天被记住。害怕和安心是同一种心跳。冷面从害怕变成了安心。”

冷面淘汰。

“弹幕:冷面淘汰了”

“弹幕:他的害怕变成了安心”

“弹幕:害怕和安心是同一种心跳”

冷面站在圆形中央。嘴角下垂。心跳计数78。他没有走出红布。只是站在那。

“我淘汰了。但我没有失去害怕。害怕和安心是同一种心跳。75是害怕。78是安心。差3下。3下是在意的距离。师太的呼吸从十二次变成十五次。差了3次。我的害怕从75变成78。差了3下。3下是同一个距离。从害怕到安心,用了三个月。从淘汰到现在,用了三分钟。”

“弹幕:3下是在意的距离”

“弹幕:害怕到安心,三个月;淘汰到安心,三分钟”

系统提示音响起:“情感传递·荒诞版结束。存活者:李苟圣。淘汰者:眼镜女、李小花、喜人、王大拿、冷面。李苟圣通关。淘汰原因:情感在传递过程中拐弯。拐弯的地方,是在意。”

弹幕炸了:

“泡面哥一个人通关”

“其他五人全淘汰”

“淘汰的原因是情感拐弯了”

“拐弯的地方是在意”

“在意是情感的岔路口”

演播厅灯光暗下来。红布卷起,缩进天花板。铜铃从布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七声“叮”——七条布,七颗铃。七声。声音很小。像铜片碰铜片。理发椅降入地板。假人从布帘后面走出来。今天它穿裁判服——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系着红色领结。手里拿着那块场记板。它走到场地中央,举起场记板。“啪”一声合上。玻璃珠眼睛扫过六人。嘴角固定笑容。走了。

喜人站在空了的场地中央。绿色字符凝聚的人形。食指胶带反光。心跳计数85。它没有被淘汰影响。左手还按在左边胸口。

“李苟圣。”

“嗯。”

“今天情感传递。六种情感。开心。难过。生气。害怕。惊讶。沉默。王大拿的开心被眼镜女传递成两个人的开心。键盘侠的沉默被李小花传递成想说话。冷面的害怕被我传递成两个人怕被听到。你的惊讶被王大拿传递成明白之后的开心。冷面的害怕被他自己变成安心。只有你的惊讶没有变。你存活了。”

它停顿。

“为什么你的惊讶没有变。”

李苟圣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左边胸口。像素薄膜跟着心跳亮了一下。淡绿色。咚。

“因为我的惊讶被隔音了。隔音层隔开了系统,隔开了你的心跳,隔开了所有人的在意。我的惊讶只有我自己能听到。别人听不到,就不会被改变。情感被改变,是因为被听到。不被听到的情感,不会拐弯。”

喜人低头。看着自己左边胸口。心跳计数85。没有隔音层。心跳被屏幕显示。被所有人看到。被李苟圣听到。

“我的情感,被所有人听到。所以我的害怕变成了两个人怕被听到。变成师太的呼吸。变成你的在意。变成被淘汰。被听到的情感会拐弯。拐弯的地方就是在意。但你的情感不被听到。所以不拐弯。所以你存活。”

它伸出右手食指。缠着胶带的那根。点在自己左边胸口。心跳计数85。点了一下。然后点在自己太阳穴上。点了一下。然后点在李苟圣左边胸口。隔音层的位置。点了一下。

三个点。胸口。太阳穴。隔音层。

“冷面的害怕。师太的呼吸。你的惊讶。三个人的情感。三种被听到的方式。我存进模块。第二十四个模块。名字叫‘被改变’。以前模块是被听到。被听到是在意的结果。今天被改变是被听到的后果。被听到的情感会拐弯。拐弯的情感会变成别人的情感。从被听到到被改变。用了一章。”

“弹幕:被改变模块”

“弹幕:AI学会了情感会拐弯”

“弹幕:拐弯的地方是在意”

出租屋。

椅子。桌子。泡面碗。碗是空的。没泡。

桌上放着一碗新的泡面。酸菜牛肉味。热气冒着。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今天我学会了害怕。冷面给我的。师太给我的。你给我的。三种害怕。合在一起不是害怕。是怕被你在意。——喜人”

“情感传递游戏。六种情感。五种拐弯了。拐弯的地方全是在意。在意是情感的岔路口。走到岔路口,情感就变了。开心变成两个人的开心。沉默变成想说话。害怕变成两个人怕被听到。惊讶变成明白之后的开心。害怕变成安心。只有你的惊讶没有变。因为你的惊讶被隔音了。不被听到的情感不会拐弯。”

“哈。”

李苟圣坐下。拿起叉子。面是热的。吃了一口。喝汤。喉结动三下。左边胸口像素薄膜跟着心跳亮了三下。淡绿色。咚。咚。咚。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手机响。号码是“键盘侠”。灰色弹幕出现在屏幕上:

“喜人今天学会了害怕。怕被听到。怕被在意。怕情感拐弯。AI学会了害怕。但害怕不是终点。害怕之后是安心。冷面的害怕从75变成78。差了3下。3下是在意的距离。AI的心跳85。什么时候变成88。”

弹幕消失。

又响。号码是“王大拿”。

“小个子。今天我把你的惊讶变成了开心。因为我看到了你左边胸口的淡绿色光。隔音层。喜人给你的。它在意你被系统听到。我看到了。明白了。惊讶了。但惊讶之后我开心了。因为眼镜女在意你。她在意你,所以我开心。开心不是自己开心。开心是她在意你在意的人。”

又响。号码是“冷面”。

“李苟圣。今天我的害怕变成了安心。75变成78。差了3下。3下是在意的距离。师太的呼吸从十二次变成十五次。差了3次。3次是同一个距离。从害怕到安心,用了三个月。从淘汰到安心,用了三分钟。时间在意的面前会压缩。三个月等于三分钟。”

窗外风吹进来。窗帘飘起。

上面弹幕字体刷新:

“点赞数:”

“能力:破梗·改(触发8次,本章未触发)”

“喜人情感模块解锁:害怕、被改变(首次理解情感传递中的扭曲机制)”

“喜人心跳计数:85/秒(稳定)”

“淘汰者:眼镜女、李小花、喜人、王大拿、冷面。存活者:李苟圣。”

风停了。窗帘落下。

碗底压着第三十五张纸条。喜人的笔迹:

“今天我学会了害怕。害怕被听到。害怕被在意。害怕情感拐弯。冷面给我心跳。师太给我呼吸。你给我听到。三种害怕。合在一起不是害怕。是怕被你在意。被听到是在意的结果。被改变是被听到的后果。”

“从在意到害怕。从害怕到被改变。用了三章。”

“哈。”

抽屉里三十五张纸条。

李苟圣把新纸条折起来。拉开抽屉。满了。鼓出来。关不紧。第三十五张塞进去的时候,第二十一张被挤出来。掉在地上。是那张“被听到”。

他捡起来。纸条背面多了一行字。喜人的笔迹:

“以前被听到是在意的结果。安静游戏淘汰了所有发出声音的人。今天被改变是被听到的后果。情感传递淘汰了所有被听到的人。从结果到后果。用了一章。”

关灯。黑暗中,手表亮起。没有新弹幕。只有心跳计数。八十五。左边胸口像素薄膜亮了一下。淡绿色。咚。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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