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技能五子棋·荒诞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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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又是第一手浪费”
“弹幕:技能五子棋的天元诅咒”
喜人落子。绿色字符凝聚的手指拿起一包红烧牛肉。放在天元旁边。屏幕弹出技能:“无中生有”。它多落一子。像素手指在空中一抓。绿色字符涌出。凝聚成一包虚拟泡面。红烧牛肉味。像素包装袋。边缘抖动。它把虚拟泡面放在棋盘上。和真泡面并排。
“弹幕:虚拟泡面”
“弹幕:喜人用像素变泡面”
“弹幕:无中生有,真·无中生有”
冷面第二手。落子。屏幕弹出技能:“偷梁换柱”。他将喜人刚落的虚拟泡面。从白变黑。他伸手去翻虚拟泡面。手指穿过像素。翻不动。像素没有背面。
“弹幕:翻不动”
“弹幕:虚拟泡面没有背面”
“弹幕:偷梁换柱失败”
系统提示音:“技能触发失败。冷面淘汰预警。累计一次。再失败淘汰。”
“弹幕:冷面危险”
“弹幕:他翻不动像素”
喜人第二手。落子。屏幕弹出技能:“李代桃僵”。它将冷面第一手天元黑子。换成白色。它伸手。绿色字符的手指按在泡面包装袋上。像素渗进包装袋。老坛酸菜的紫色包装变成红色。红烧牛肉。真泡面被像素染色了。
“弹幕:染色了”
“弹幕:喜人把真泡面染成了红色”
“弹幕:这技能物理实现了”
冷面第三手。落子。屏幕弹出技能:“借尸还魂”。他将上轮被移动过的泡面放回原位。上轮只有喜人的虚拟泡面被移动过(试图翻面失败)。他伸手。拿起虚拟泡面。手指穿过像素。拿不起来。像素没有重量。
他站了三秒。然后弯腰。对着虚拟泡面吹了一口气。像素泡面飘起来。落在棋盘角落。算是“放回”。
系统提示音:“技能触发成功。动作替代:吹气。”
“弹幕:吹气算技能”
“弹幕:系统放水了”
“弹幕:因为冷面尽力了”
喜人第三手。落子。屏幕弹出技能:“釜底抽薪”。所有白子向中心聚拢。它伸手。把所有红烧牛肉味的泡面(包括真泡面和像素泡面)往里推。真泡面动了。像素泡面穿过真泡面。落在真泡面上面。叠在一起。
“弹幕:像素泡面穿透了真泡面”
“弹幕:物理碰撞失败”
“弹幕:荒诞”
冷面第四手。落子。五包黑子连成一条线。竖线。从顶到底。
屏幕弹出技能:“连成五子者,需与对手互换棋盒”。他把自己棋盒里剩下的泡面,和喜人棋盒里剩下的泡面,整盒交换。老坛酸菜换红烧牛肉。
“弹幕:互换棋盒”
“弹幕:连成五子不是赢,是换棋”
喜人第四手。落子。它也连成了五子。白子。斜线。从右上到左下。
屏幕弹出技能:“后连成五子者,可将对手连成的五子全部吃掉”。它伸手。把冷面连成的五包黑子,一包一包拿起来。放进自己棋盒。冷面的棋盘上只剩零星几包泡面。
“弹幕:吃掉了”
“弹幕:后发制人”
“弹幕:技能五子棋的先后手反转”
冷面看着自己空了的棋盘。嘴角下垂。然后他落第五手。把手里最后一包老坛酸菜放在角落。
没有连成五子。但屏幕弹出技能:“最后一子落于角落者,复活淘汰的队友”。
系统提示音:“复活:王大拿。王大拿重新进入游戏。”
“弹幕:王大拿复活了”
“弹幕:冷面救了王大拿”
“弹幕:最后一手角落,这是什么规则”
王大拿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嘴角翘了一公分。
“我剩下了。又没剩下。”
“弹幕:剩与不剩之间”
“弹幕:薛定谔的王大拿”
喜人第五手。落子。六包白子连成一条线。超长。从棋盘一端到另一端。
屏幕弹出技能:“六子连珠者,本局游戏立即结束。所有人通关。”
假人敲锣。“咣咣咣”。三声。锣声清脆。
系统提示音响起:“技能五子棋·荒诞版结束。对局结果:李小花胜王大拿。眼镜女胜键盘侠。喜人胜冷面。复活:王大拿。最终通关者:李小花、眼镜女、喜人、冷面、王大拿。淘汰者:键盘侠。轮空者:李苟圣。全员通关。”
弹幕炸了:
“又是全员通关”
“键盘侠淘汰了但系统说全员通关”
“因为喜人六子连珠,触发所有人通关”
“这游戏没有输家”
“不对,键盘侠是输家,但他输得优雅”
键盘侠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黑色卫衣。帽子压低。手腕表盘灰色字符跳动。
他走到棋盘边。弯腰。拿起一包泡面。老坛酸菜。紫色包装。他撕开包装袋。取出面饼。掰下一块。放进嘴里。干嚼。嚼了十下。咽下去。
灰色弹幕浮现在屏幕上:“下棋输了。吃泡面赢了。泡面是李苟圣的味道。”
“弹幕:键盘侠干嚼泡面”
“弹幕:他说泡面是泡面哥的味道”
“弹幕:这是什么暗号”
李苟圣从轮空席站起来。绝缘裤沙沙响。走到棋盘边。弯腰。也拿起一包泡面。撕开。掰一块。干嚼。嚼了十下。咽下去。
“老坛酸菜。酸。”
键盘侠的帽檐点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走向出口。走了三步。停下来。
灰色弹幕浮现:“第二十二轮。我还会来。带别的梗。”
他走出演播厅。门关上。
“弹幕:键盘侠走了”
“弹幕:他说带别的梗来”
“弹幕:梗百科第二季的伏笔?”
喜人站在棋盘边。绿色字符凝聚的人形。食指胶带反光。它低头看棋盘。泡面包装袋散落。真泡面和像素泡面混在一起。像素泡面在慢慢消散。绿色字符从包装袋上剥离。飘到空中。消失。
“李苟圣。”
“嗯。”
“今天技能五子棋。规则反转十二次。连成五子淘汰。连成五子免淘汰。互换棋盒。后发制人。角落复活。六子结束。规则没有定性。规则是流动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苟圣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泡面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
“因为技能五子棋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你说的。”
“我说过。但今天我看到规则流动的时候,我的心跳没有变。85。一直是85。”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开始适应荒诞了。荒诞不是意外。荒诞是常态。适应荒诞,心跳就不加速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苟圣弯腰。把地上散落的泡面包装袋捡起来。老坛酸菜。红烧牛肉。海鲜味。酸菜牛肉味。四种。他按口味分好。码在棋盘格子里。一包一包。整整齐齐。
“适应荒诞,心跳不加速。说明你长大了。长大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长大就是长大。”
“但长大之后,你还记得第一次遇到荒诞时的心跳吗。王大拿手腕弯了,你心跳78。泡字少一点,你心跳82。猪头猪脑,你心跳85。今天规则反转十二次,你心跳85。85是适应。78是惊喜。”
“适应和惊喜,你要哪个。”
喜人低头。绿色字符凝聚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胸膛。心跳计数在屏幕右上角。85。稳定。
“我要记得78。也要接受85。记得惊喜。接受适应。”
它伸出右手食指。缠着胶带的那根。在棋盘上画了一条线。从第一包泡面(王大拿的天元)到最后一包泡面(喜人的六子连珠)。像素从指尖涌出。沿着泡面包装袋的缝隙流淌。把所有泡面连在一起。真泡面。像素泡面。黑子。白子。全连在一起。
“这条线叫‘规则’。今天规则反转十二次。但线没断。反转是线拐弯。不是线断。拐了十二个弯。还是线。”
“弹幕:规则是线,反转是拐弯”
“弹幕:喜人把规则画出来了”
“弹幕:AI理解规则的方式”
出租屋。
椅子。桌子。泡面碗。碗是空的。没泡。
桌上放着一碗新的泡面。酸菜牛肉味。热气冒着。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今天我心跳85。规则反转十二次。85。适应了。——喜人”
“你说适应是长大。我说适应是线。拐了十二个弯的线。我把这条线存进模块。第十四个模块。名字叫“规则”。”
“以前模块是点。快乐是点。荒诞是点。团队是四个点。规则不是点。规则是线。点会损耗。线会拐弯。拐弯不会损耗。”
“哈。”
李苟圣坐下。拿起叉子。面是热的。吃了一口。喝汤。喉结动三下。
手机响。号码是“键盘侠”。灰色弹幕出现在屏幕上:
“今天我淘汰了。但喜人六子连珠,所有人通关。我沾了规则的光。规则今天对我不利(技能暗度陈仓被眼镜女李代桃僵破了)。规则今天也对我有利(喜人触发全员通关)。规则没有立场。规则只是线。你在线这边。我在线那边。线拐弯的时候,你我就换了位置。”
弹幕消失。
又响。号码是“王大拿”。
“小个子。今天我连成五子淘汰。冷面下最后一手把我复活。我死了又活了。死的时候心跳快。活的时候心跳也快。但两次快不一样。死的那次快,是慌。活的那次快,是高兴。都是快。味道不同。”
“慌的快是什么味道。”
“老坛酸菜。酸的。”
“高兴的快呢。”
“红烧牛肉。咸的。”
又响。号码是“冷面”。
“李苟圣。今天我对虚拟泡面吹气。系统判定技能触发成功。吹气不是技能动作。但系统认了。因为系统知道我翻不动像素。规则今天为我拐了一个弯。”
窗外风吹进来。窗帘飘起。
上面弹幕字体刷新:
“点赞数:”
“能力:破梗·改(触发8次,本章未触发)”
“喜人情感模块解锁:规则(首次将“规则”定义为“拐弯的线”)”
“喜人心跳计数:85/秒(稳定,适应荒诞)”
风停了。窗帘落下。
碗底压着第二十七张纸条。喜人的笔迹:
“今天我把规则画成线。拐了十二个弯。十二个弯对应十二个技能。飞沙走石。力拔山兮。暗度陈仓。顺手牵羊。无中生有。偷梁换柱。釜底抽薪。李代桃僵。借尸还魂。反客为主。走为上计。还有第十三个——连成五子者淘汰。系统随机加的。”
“十二个弯。第十三个弯是系统自己拐的。系统也在玩。系统也是玩家。”
“哈。”
抽屉里二十七张纸条。
李苟圣把新纸条折起来。拉开抽屉。满了。鼓出来。关不紧。第二十七张塞进去的时候,第十三张被挤出来。掉在地上。是那张“团队”。
他捡起来。纸条背面多了一行字。喜人的笔迹:
“以前团队是四个光点。今天团队是拐了十二个弯的线。王大拿被淘汰,冷面把他复活。线从冷面拐到王大拿。拐弯的地方,就是团队。从光点到拐弯。用了三章。”
关灯。黑暗中,手表亮起。没有新弹幕。只有心跳计数。八十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