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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被撕开的心.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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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王没催她,只是站着等。

粉色音箱在他手里轻轻晃了一下,提手撞在吉他包侧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星歌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刚才我接到通知说,有一支原本上场的乐队有些原因来不了了!”

平常冷淡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截,像是把犹豫用力压下去之后才挤出来的。

“但是我们这边暂时找不上空缺的乐队!”

说完,星歌看着王文王,目光比刚才稳了一些,但攥着登记板的手指还是收得很紧。

“所以……可以拜托你吗?”

星歌的视线对上了王文王那双黑色的瞳孔。

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开。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懒洋洋的,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在看人。

但现在她看进去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藏,只是安静地睁着,像一潭不怎么流动的水。

王文王没立刻回答。

手指在听见“拜托”那两个字之后微微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指尖蹭过粉色音箱的提手,那上面有一张贴纸翘起了角,又被他无意识地按了回去。

“乐队……演出吗”

王文王低声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几个字的分量。

声音不大,尾音有点飘,不知道是在问星歌,还是在问自己。

星歌听见他这句话,心里往下沉了一截。她想他大概是不愿意的。

也对,大半夜被叫来接人,第二天又跑回来找手机,现在还被拉着问要不要上场替演。

换谁都会觉得麻烦。

正当星歌张了张嘴,准备开口道歉,说“算了,当我没问”——

“可以。”

星歌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抬起头,看着他。

王文王站在那里,背着旧吉他包,手里拎着粉色音箱,整个人看起来和昨晚那个在台上闭着眼睛唱歌的人没什么两样。

他把音箱换了一只手拎,偏了偏头,语气很平。

“什么时候。”

星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今、今晚。”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有点荒唐。

“原来的乐队临时来不了,票都卖出去了。”

“现在重新找人根本来不及,我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邀。”

星歌越说声音越小,好像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个请求有多突兀。

“突然对你说这种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王文王看着她

“今晚是吧。”

他把音箱搁到脚边,伸手去够吉他包的拉链。

“我先看看谱子。”

星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手指拉开拉链,把吉他抽出来,低头拨了一下空弦。

琴声在门口这片不大的空间里响了一下,很轻,带着金属的尾韵。

伊地知星歌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么说好像太轻了。

最后她只是把手里的登记板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

“那,乐队名。”

王文王把吉他抱在怀里,低头调着弦,头也没抬。

“纽带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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