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被撕开的心.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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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王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推开。
StARRY地下入口的那段楼梯他已经走过好几次了。
可每次站在这扇门前,感觉都不太一样。
今天尤其复杂。
“昨晚的记忆像被搅碎的拼图,有些边缘还带着毛刺,扎手。”
“酒醒之后的恶心还残留在胃里,晃晃悠悠的,像一艘还没靠岸的小船。”
可除了恶心之外,还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这间店里那些空白的、还没有消化的部分。
仿佛正隔着门板隐隐约约地朝他招手。
“吵闹……宿醉的恶心。”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
“又或者是对于空白一片的残存迷恋。”
王文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售票处后面的pA桑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杂志摊在面前。
手边那杯咖啡不知道已经是今天第几杯了。
她听到门响,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视线在王文王脸上停了一瞬。
又移到他身后的菊里身上,然后收回杂志上方。
“哟,是斑小哥啊。”
声音懒懒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还有广井……”
菊里从王文王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手里那罐刚开的酒举得高高的。
“哟吼——!上午好啊~”
她说着又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了两下,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pA桑看着她的动作,默默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幅度很小,但很明确。
她一只手搭在台面上,另一只手端着咖啡杯,视线在菊里手里的酒罐和她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那种眼神分明在说:谁都不想被酒鬼吐一身吧。
“是来找店长她的吗。”
pA桑把目光从菊里身上收回来,重新看向王文王。
“她现在或许在饮料柜台那边吧。”
她低头翻了一页杂志,语气没有起伏。
“不麻烦的话,就拜托你们自己去找一下好了。”
王文王朝她点了点头。
“谢了。”
他迈开步子往里走,吉他包在肩上轻轻晃了一下。
菊里跟在后面,脚步还有点飘,但没再往他身上靠。
经过售票台的时候,她朝pA桑挥了挥手里的酒罐,笑得眼睛弯弯的。
“拜拜~”
pA桑没抬头,只把杂志又翻过一页。
王文王绕过入口处的隔断墙,店内的灯光铺开来,暖黄色的壁灯和吧台上方那排小灯一起亮着。
店里还没正式营业,桌椅都摆得整整齐齐,空气里飘着清洁剂和木地板蜡混在一起的气味。
饮料柜台在吧台靠里的那头,那边有一小片灯光比别处亮,还能听见玻璃瓶和杯子轻轻碰撞的声响。
王文王往那个方向走去,菊里兴奋的跟在后面,酒红色的发尾一晃一晃。
“酒~酒精~!我来了喔~”
菊里看见那排酒柜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推了一把。
眼睛亮起来,步子猛地加快,酒红色的发尾在身后甩开,手已经伸出去了。
下一秒,手刀落下。
“你这酒鬼!离我的存货远一点啊!!”
星歌的声音从侧面劈过来,精准地落在菊里头顶。
力道不算重,但落点毫不含糊,听得见一声闷闷的“咚”。
“噗……呼啊——!”
菊里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又像被人从背后抽掉了脊椎。
她往前踉跄了两步,然后整个人以一种螺旋状的轨迹翻了个圈,仰面倒在地板上。
袋装酒从手里滑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到吧台腿停下来,没洒。
“……呼。”
她甚至在地板上找了个背身的姿势,就这么“安详的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那种微醺的笑,酒红色的长发铺了一地。
王文王低头看着地板上这个刚睡着的人,又抬起头看了看星歌。
“唉。”
“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
但话音刚落,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冷冰冰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冻罗非鱼。
他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
星歌站在酒柜旁边,一只手还保持着刚才挥下手刀的姿势,慢慢收回来,插进外套口袋里。
黄色长发垂在肩头,几缕搭在脸侧。
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他,没什么多余的修饰,就是盯着。
店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吧台后面有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往下漏的声音。
地板上菊里的呼吸很轻,带着细微的鼾声。
星歌开口了。
“啊,是你啊。”
“看起来你倒是醒得挺快。”
王文王把音箱换了一只手拎,没接这句。
王文王:“嗯,麻烦你们了。”
“多谢您昨天晚上的关照,谢谢。”
星歌看了他两秒,然后偏了偏头。
“道谢什么的就不必了,毕竟是这家伙有错在先。”
说罢星歌还撇了地上的菊里一眼,但却仿佛是看臭水沟里的残渣一样。
“喂,别装睡了”
“你躺地上会脏了我不久前才保洁好的地板。”
王文王看了一眼,从星歌身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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