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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开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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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电子音。

“斑小弟,欢迎回家——呜哇!”

“你眼睛怎么回事!红色的!还有勾玉在转!你开眼了?!什么时候开的?!”

王文王被它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抬手揉了揉眼角,那双写轮眼在黑暗中幽幽地发着红光,语气和平时一样慵懒而疲惫:

“……吵死了。

王文王靠在床头,湿透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那双刚觉醒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幽幽地发着红光。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蓝色屏幕,语气平静:

“……是你干的吧。”

“哈哈,没错!确实是我干的!本来是想给斑小弟你一个惊喜的嘛”

“你看,开眼之后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整个世界都清晰了好多倍?预判能力、动态视力、吉他指法的精度。”

系统的电子音里透着一股邀功请赏的得意劲儿。

王文王:“我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我的身体没有宇智波的血脉。”

王文王眯起眼睛,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他记性一向很好。

“这个啊——是上次你吃那个东西肚子疼。”

“我给你开身体大修复的时候顺便给接上的。”

“你难道忘记了吗?你吃了自己做的宇智波地狱料理,半夜胃痉挛倒在地上嚎,我给你修复的时候。”

王文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来了,那天半夜他倒在地板上捂着肚子嚎。

系统说“躺好,给你开身体大修复”,代价是零花钱充公。

他还以为只是把胃修好了。

结果这家伙居然偷偷在他血管里塞了宇智波血脉。

王文王用手掌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极其疲惫的呻吟:

“……所以这双眼睛,是你给我加了外挂。”

“那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

“刚才在雨里我眼睛流血了,还以为自己要瞎了。”

“你就不能换个方式——比如打个补丁说明弹窗,而不是让我在雷雨里突然开眼。”

“雷雨?虽然不是我干的,但这不是更有戏剧性吗!”

浴室里的热水冲走了雨水和疲惫,王文王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那面镜子擦头发。

镜子里映出他赤裸的上半身,以及胸口正中央那张人脸——柱间的脸。

他低头用手指戳了戳那张闭着眼睛、表情安详得仿佛只是在打盹的脸。

然后抬头对着悬浮在半空中的蓝色屏幕,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微妙的、介于认命和好奇之间的平静。

“……小统子。这个柱间细胞是真的吗?”

“……不是,这还是原来的。”

系统的蓝色屏幕在半空中闪烁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几分,像是在斟酌措辞。

王文王擦头发的手停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那双还在幽幽发着红光的写轮眼。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毛巾盖在湿漉漉的头发上用力揉了几下。

王文王:“无所谓…”

“所以斑小弟,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突然就开眼了?”

“我只是激活了宇智波的血脉,但真正触发觉醒的还是需要强烈的情绪波动。”

“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

系统的蓝色屏幕飘到王文王枕头上方,语气里是纯粹的好奇。

王文王睁着眼睛,写轮眼被王文王给关上了,漆黑的瞳孔又重新存在。

王文王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系统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

“……今天陪素世去找祥子了。”

“在飞鸟山公园。”

“素世说不想复活CRYCHIC,只是想告诉祥子那些回忆是珍贵的。”

“祥子说她撒谎,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素世就跪在地上哭,祥子走了。”

“然后我拦住了祥子,她骂我是跟踪狂,说我想看她狼狈的样子,说我很恶心。”

“素世发泄着情绪,说我每次都出现,说她不需要我。”

“两个人都让我走。”

王文王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汇报便利店今晚的库存清单。

但那双写轮眼不由自主的在黑暗中缓缓转动着,勾玉在瞳孔里出现。

“然后我就站在公园里淋雨,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

王文王:“小统子,想着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是不是我的关心在她们眼里只是自我满足,是不是我自以为是在帮忙其实只是在添乱。”

王文王的脑海里,那雨水打在脸上的感觉。

“那睁开却看到这个世界比平时更清晰了。”

“清晰到能看到雨滴落下的轨迹,也能看到自己有多狼狈。”

系统:““你拥有这双眼睛。””

““就说明迄今为止你已经失去过很多东西。””

““却依然在找寻着什么。””

王文王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王文王:“……不是,小统子。”

“你还给我斑门弄斧起来了。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

“哎呀,被你发现了。不过说真的…”

“在我都眼里,斑小弟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系统的蓝色光芒柔和了几分,不像平时那样闪烁着插科打诨的促狭,只是安静地悬浮在王文王的枕头上方。

“你追到末班电车上把素世带回来,你在雨里拦着祥子让她至少好好告别。”

“你做了这么多,被误解了也没有解释,被推开了也没有真的走。”

“这双写轮眼在你身上,不是什么意外,也不是什么外挂——是你本来就该有的东西。”

“为什么你总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但在我这个系统看来…”

“你已经比任何人都更配得上这双眼睛了。”

“那么,晚安咯,斑小弟。”

屏幕轻轻闪烁了一下,然后调暗亮度,安静地退回床头柜上方待机。

王文王没有回答。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那双写轮眼透过眼皮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过了很久,久到系统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才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敲了一下悬浮在旁边的蓝色屏幕。

力道很轻,像是在说——知道了。

然后把手缩回被子里,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傲娇斑小弟,可爱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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