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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的拼好饭被偷吃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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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眼眶突然热了。她猛地别过头,咬住下唇,用力到尝到铁锈味。

“……那是别人给我的。”

她的声音很冷,冷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像冬天里泼出去的一盆水,落地就结冰。

父亲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筷子。他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盯着饭盒里剩下的半份饭菜,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是吗……那……那你吃吧……我吃饱了。”

他站起身,脚步踉跄了一下,扶着墙往卧室方向走。经过祥子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一丝极淡的、从便当里沾染上的、母亲的味道。

祥子的手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

她听见卧室的门关上,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的呜咽。很短,像被掐断的琴弦。

她一个人站在房间里,面前是那张矮桌,桌上摊着被翻过的便当盒,筷子横在一边,饭粒黏在桌面上,酒瓶歪倒着,里面还剩一口浑浊的液体。

她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便当盒。

菜少了一半,糊糊已经被扒了好几口。(王文王:难视……)

那些她原本打算细嚼慢咽、一小口一小口存进记忆里的温暖,被父亲用眼泪和酒气玷污了。

她伸出手,想把它直接扔进垃圾桶。

手指碰到便当盒边缘的瞬间,她停住了。因为她摸到盒盖内侧,有一小块地方是温的——是父亲的手一直攥着那里,留下来的体温。

“祥子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那天晚上她没有拉窗帘。月光照在那个干净的便当盒上,折射出一小圈温润的光。

父亲卧室的门一直关着。但半夜的时候,她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

“……对不起……祥子……”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埋进去,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方向。

她没有回答。

但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而是用手指堵住耳朵。

“啧……不能再这么想了,不然我又会变得软弱的desuwa。”

丰川祥子慢慢的合上琴盖,她用指尖拂过琴盖表面,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细小的痕迹。

她站起来,轻轻把琴凳推回原来的位置,脚尖踩过木地板上那层残余的光影,走向放在角落的书包。

她弯腰拿起书包,把它搭到肩上,转身走出演奏部的门。她仔细地将门关好,用指尖确认了门锁已经到位,才沿着走廊往外走。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形成细碎的回响。

丰川祥子走过公告栏、走过楼梯口、穿过那扇敞开的侧门,门外的风在黄昏中带着一层炙热的触感扑面而来。

但她却见到了一个自己最不想要见到的人影。

校门外的台阶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暮色在她身后铺开,把她亚麻色的长发映成一层正在向暖色过渡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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