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顺平加入高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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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吼出声,整个人像弹出去一样冲了上去。
“哦呀。”
真人抬起手。
三只改造人从他手中抛出来,正好挡在虎杖的路线中央。
虎杖一拳砸翻了一只,但另外两只立刻缠上来,一左一右地锁住他的手臂。
“放开!”
他挣扎着,眼睛却越过那两团扭曲的血肉,死死盯着真人。
真人对他的愤怒毫无反应。
他只是笑着,一步一步地朝顺平走过去。
“哟,顺平。”
他抬起手挥了挥,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好几天不见啊。”
顺平没有动。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虎杖被按在地上,脖子被一只改造人的前臂压着,脸涨得通红,却还在喊:“真人!你不要靠近顺平!”
他扭过头,对着顺平吼:“顺平!你快跑!”
顺平没动。
他看着真人。
看着那张缝线纵横的脸,看着那个熟悉的、温柔的、此刻却让他浑身发冷的笑。
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跑。
另一个说:问问他。
问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问问他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问问他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可他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真人的手伸了过来。
指尖距离顺平的肩膀,还有半米。
就在这一瞬间。
“唰。”
一道刀光划过。
从礼堂的侧后方斜着切过来,精准地斩在真人与顺平之间。
真人被迫后退了三步。
他停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那里被切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里面的“皮肤”翻出来,然后又缓缓地合上了。
他抬起头。
七海建人。
他走到顺平身边,停了一下,没有看顺平,而是把目光锁在真人身上。
“吉野同学。”
“诶?”顺平转过头。
“能麻烦你将同学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吗。”
顺平愣住了。
他看了看七海,又看了看被压在地上的虎杖,最后看了一眼真人。
真人的脸上已经没有笑了。
“好。”
顺平听见自己这么回答。
“拜托你了。”七海说。
顺平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冲着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学生喊:“这边!都到后台的通道来!”
有几个学生动了。
然后是更多。
真人想阻止。
他往前踏了一步,抬起手,但一把刀已经横在了他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
七海的声音没有起伏。
他往前走了一步,横刀在身前。
真人眯起眼睛。
“喂喂,就你一个人?”
七海没有回答。
真人抬起手。
几个改造人被真人扔了出来。
“那就先……”
“虎杖同学。”七海打断了他,“那些交给你。”
“啊?!”虎杖被压在地上,挣扎着喊,“可是……”
“我相信你能做到。”
七海的声音没有起伏。
虎杖愣了一下。
然后他咬紧牙关,手臂上的肌肉绷起来,青筋一根一根地凸出。
“哦哦哦哦——!”
他猛地发力,两只改造人被他生生挣开。
七海不再说话。
他朝着真人的方向动了。
第一刀是横斩。
真人侧身避开,刀锋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削掉了他几缕头发。
第二刀是竖劈。
真人用双手硬接。
真人笑着说,“哎呀,力量真不错呢。”
“我不打算跟你聊天。”
七海的第三刀从下往上撩。
真人向后仰身,刀锋从他的鼻尖前划过,切开了他脸上的一道缝线。
真人的笑容僵了半秒。
然后他伸出脚,一脚踹在七海的腹部。
七海闷哼一声,退了两步,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火花。
他再次冲了上去。
真人的身体弯了一下。
下一秒,真人的手按在了七海的小臂上。
“抓到了。”
七海闷哼一声,后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真人歪了歪头,“你还有几次机会呢。”
另一边。
虎杖被改造人死死缠住。
他的左眼已经肿起来,制服上到处是爪痕和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每一次出拳都比上一次慢半拍。
“可恶……”
他一拳砸在地上,地板裂开一道缝。
他抬起头。
那些改造人,曾经都是普通的学生。
有的脸上还留着惊恐的表情,仿佛他们还被困在那团扭曲的血肉里,还在尖叫,还在求救。
虎杖的喉咙发紧。
他有点想吐。
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一直压到肺的最底部,然后站直了身体。
“对不起。”
他低声说。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然后他动了。
……
战斗进入了第二阶段。
虎杖与七海,对真人。
七海负责卡距离,控节奏,他的刀每一次都出现在真人最不想看到的位置。
虎杖负责正面压制。
在两人的夹击下,真人第一次被真正地压制了。
他的左臂被打断了一次,重新长好后又被虎杖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撞在礼堂的墙上,把墙撞出一片蛛网状的裂纹。
真人从废墟里站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不断“修补”的痕迹。
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
可他还在笑。
“没有制造替身的机会……”
他在心里想。
“啊,多么,多么新鲜的灵感。”
虎杖的拳头正在逼近。
七海的刀锋已经锁定了他的咽喉。
“这就是……”
真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纯粹的、属于“求知者”的光芒。
“死吗?”
下一秒。
他张开了嘴。
两只小手伸了出来。
它们开始结印。
虎杖的瞳孔缩紧了。
七海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平静:“虎杖同学,退开!”
晚了。
“领域展开。”
那四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被翻转了。
礼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封闭的空间。
无数只黑色的手掌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它们从地面、从墙壁、从天花板上“长”出来,密密麻麻,数以千计,每一只都在缓慢地开合、抓取、蠕动。
虎杖躲过了一只手掌。
七海则被三只手掌同时缠住了。
“自闭圆顿裹。”
真人的声音从领域中心传出来。
真人站在原地,看着七海。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我现在只想……感谢你。”
领域成型。
虎杖被挡在了外面。
他上前一拳一拳地砸在那层壳上,拳头上很快见了血,血混着汗滴在地板上。
“可恶!可恶……!”
领域内。
七海站在中央。
黑色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但他没有动。
真人也没有动。
两人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对视。
七海抬起手,摘下了眼镜。
他把它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真人的眼睛微微睁大。
“放弃了?”
七海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黑色的手从四面八方向七海合拢。
而就在它们即将碰到他的前一秒。
“嘭——!!”
领域的外壳碎了。
是虎杖,他硬生生地把那层领域的外壳撕开了一个口子。
光涌了进来。
“娜娜米!!”
虎杖整个人撞了进来。
真人愣住了。
“怎么可能。”
“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真人见到了宿傩。
“竟敢触碰我的灵魂,胆子不小啊,蠢货。”
宿傩说完,他抬起手。
一道看不见的斩击横扫过去。
真人的右半边身体,整个手臂,被整整齐齐地切开。
切口光滑得像镜面。
而这一次,真人没有愈合。
他的手臂在空中滞留了半秒,然后滑落,摔在地上,化成一滩黑红色的东西。
他用仅剩的左手捂住断口,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不可能……”
他的领域在这时也碎了。
领域内的景象重新变回了礼堂。
虎杖还站在原地。
“咦?”
他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
他没想明白。
但看着真人的样子,他也没多想。
直接冲了上去。
“还没完!”
真人看着冲过来的虎杖,眼睛里的光变了。
那是一种兴奋过头,近乎迷醉的东西。
虎杖的拳已经到了面前。
就在拳头即将命中的瞬间,真人的身体像气球一样炸开,化成无数细小的颗粒。
“砰!”
虎杖的拳头穿过去的时候,一点实感都没有。
“分身?”
他猛地转头。
真人的本体,已经滚到了礼堂外面的下水道口。
他回过头,看了虎杖一眼。
那张缝线的脸上,那个笑还在。
“下次见,虎杖悠仁。”
虎杖冲过去,一拳砸在井盖上,铁质的井盖凹陷下去一大块,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
他跪在井盖旁边,喘着粗气。
七海走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下水道。
“别追了。”
“诶?”虎杖抬起头,“可是……”
“追不上的,而且,你现在也追不动了。”
……
帐外。
两个人站在树下。
五条悟:“话说,这个咒灵不让杰吸收吗?”
直信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学校上方那片正在缓缓消散的帐。
“他还太弱了,我打算等其再成长一点。”
“哦——”
五条悟拖长了音调,然后笑了。
“难怪你只叫了我过来啊。”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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