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凌轩的传承试炼开启,灵纹关考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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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珠在凌轩怀里捂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他白天照常操练那支域外应对小队,夜里回了屋,就把珠子摸出来,握在手心里,闭着眼,静静地感受。珠子温热的,那些藏在里头的灵纹感悟,一段一段地,顺着他的指尖往心里淌,像有人在黑夜里,一句一句地教他。
小麒麟就蹲在他脚边,也不闹,也不催,安安静静地陪着他。有一回,凌轩握珠子握得入了神,手心里的汗把珠子沁得发亮,小麒麟才低低拱了拱他的手,像是提醒他别太紧绷。凌轩睁开眼,看着那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就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头顶。
操练场上,那支域外应对小队的兄弟也觉出了些不对劲。这三天,凌轩练得比以前更狠,也更安静——话少了,眼神却深了,像在心里憋着一件大事。老崔没忍住,有一回收队后拦住他:“凌轩大人,您这是……要干一票大的?”
凌轩没答,只拍了拍老崔的肩:“好好练。等我这趟回来,咱们还得一起去东海。”
“去东海”三个字,让老崔心里咯噔一下,再想问,凌轩已经走远了。
第四天清早,凌轩把那颗珠子,妥帖地收进贴身的袋子里,推开了静室的门。
林辰已经等在门口了。他看了凌轩一眼,没问“准备好了吗”这种话,只淡淡说了句:“要开始了。”
凌轩点头:“嗯。”
两人一路没怎么说话,走到了母核边。
母核那团淡金色的光,在晨光里静静地转着。林辰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灵纹,轻轻点在母核表面。那光晕漾开一圈涟漪,像水面被石子敲了一下,随即,一道半透明的门,在光里缓缓张开了。
门后,是一片望不见尽头的空间。
“本源试炼空间,”林辰说,“进去之后,能不能出来,看你自己的本事。小麒麟,带上。”
凌轩低头,看了看脚边一直跟着的小麒麟。那小家伙昂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凌轩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顶:“走,陪我闯一闯。”
小麒麟低低吼了一声,跟在他身后,一步跨进了那道光门。
门后的世界,让凌轩一下子愣住了。
那是一片白茫茫的空地,无边无际,天是白的,地也是白的,连空气都透着股空旷的凉。可空地上,飘着无数灵纹碎片——有的巴掌大,有的只有指甲盖大小,金的金,紫的紫,青的青,密密麻麻地浮在半空,像一场永远落不下来的大雪。每一片碎片,边缘都闪着细碎的光,聚在一起,竟把这片白茫茫的空地,映得有些绚烂。
凌轩没敢乱动。他站在原地,目光在这些碎片间来回扫,试着先看个大概。
这一看,他心就沉了半截。
碎片太多了,少说也有几百片。要在一炷香里全认出来、再拼成一张图谱,这活儿,搁谁身上都得发怵。更别说,他还压根不知道那张“同源灵纹图谱”长什么样。
他正发着愁,一个声音就在这片空间里响了起来,不重不轻,却字字清楚。
“灵纹关。半个时辰之内,拼出同源灵纹图谱。过,则入下一关;不过,则止。”
那声音,是林辰的。
凌轩心头一凛。他猛地抬眼,看向那些漂浮的碎片,开始飞快地辨认。可越看,他心里越没底——这些碎片,金的是本源灵纹,纹路他认得;紫的是……他愣住了,那紫色的碎片,怎么那么像域外那段编码?青的又是什么?他从来没见过。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张图谱。
“图谱在哪儿?从哪儿下手?”凌轩脑子飞速转着,目光在碎片间来回扫。他试着伸手去够几片金色的,可那碎片像是活的,他刚一靠近,就悠悠地飘开,怎么也够不着。
他追了几步,那碎片飘得更远,像是在逗他玩。凌轩一口气提起来,又泄下去,额头上渐渐沁出汗来。
“别急。”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响起,温温的。
是小麒麟。
凌轩一顿,停下了脚步。他低头,小麒麟正昂着脑袋看他,那双眼睛清澈透亮,映着满天的碎片。
“你追它们,追不着的。”小麒麟的声音在他心底响,“它们是活的,得顺着它们的性子来。你看,那片金色的,它喜欢绕着圈飘;那片青的,它爱往高处钻。你越是硬抓,它越躲。”
凌轩顺着小麒麟说的看过去,果然,那些碎片各有各的脾性,有的爱打转,有的爱往高飘,有的慢吞吞地,悬在原地一动不动。
凌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林辰教过的那些话——灵纹不是死的,是活的;不是拿来使唤的,是要跟它相处的。
他不再伸手去抓,而是站定,闭上眼,静静地感受。
那些碎片,在他闭上眼的瞬间,仿佛都活了过来。他能感觉到,每一片碎片里,都藏着一股气——有的和缓,像春日的水;有的急躁,像烧着的火;有的藏着一丝说不出的排斥,像受了伤的兽,见谁都先竖起浑身的刺。他试着,用自己身上那股同源之力,去轻轻碰那些碎片。
奇了。那些原本躲着他的碎片,在他放出同源之力的那一瞬,有几片,竟然悠悠地,朝他靠了过来。
凌轩睁开眼,看见几片淡金色的碎片,正围着他缓缓旋转,像几只试探着靠近的小兽。
“对,”小麒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它们认得你。你身上有同源的气,它们觉着亲。”
凌轩心头一喜,可这喜没持续多久,就被现实泼了盆冷水——他收拢了那几片金色的,可剩下的,紫的、青的、还有那些他认不出的,仍旧远远地飘着,碰都不让他碰。
“怎么回事?”凌轩皱眉,“光有同源之气还不够?”
小麒麟歪了歪脑袋,也在看那些不肯靠近的碎片。半晌,它忽然说:“那些紫的……跟域外那些,是一路。它们身上那股气,跟咱们不太一样。”
凌轩心里咯噔一下。
域外。
他猛地想起林辰说的话——同源,不是只护着自家这一方天地,是包容所有。那些紫的、青的、他不认得的,兴许就是被这片天地一直排除在外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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