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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首批联盟成员入驻,日常运转启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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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总部反而更忙。

东楼顶层的测波镜前,柳月亲自值头一班。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镜前,后背挺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蛛网一样的灵纹脉络。夜里的灵纹比白天安稳些,可偶尔还是有那么一两道细小的波动,从某个位面的边缘掠过。她每次都盯着那道波动看半天,确认无碍,才移开视线。

底下人劝她去歇会儿,她摆摆手:“头一夜,我盯稳了再说。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南楼那边,救助热线也还亮着灯。灵轩的后裔把白天救下的几只异宠安置在小园子里,一一喂了药,又检查了一遍幼貂的伤口,才直起腰。园子里那些被救的异宠,有的已经睡了,有的还睁着眼睛看他,他也不说话,就那么蹲着,守了一会儿。

西南角研发部的灯,是整栋楼最晚熄的。叶紫涵改图纸改到半夜,眼睛熬得通红,可那台探测器的雏形,总算有了个能看的样子。她趴在桌上眯了一小会儿,梦里还在嘟囔着“擦痕”“反推”。

林辰没睡。他站在顶楼,看着这座总部亮起的点点灯火,跟天边那团淡金色的母核光晕连成一片。灯火不多,却每一盏都亮得踏实,像一颗颗钉在夜色里的钉子,稳稳当当的。

西南角的研发部,是最安静,也最闷的地方。

叶紫涵把自己关在屋里,面前摊着一堆图纸,眉头拧成一团。她正在画那台“域外灵纹探测器”的草图。这玩意儿,是上回那股暗紫能量摸进总部之后,林辰特意叮嘱她立项的——得赶在敌人摸清咱们路数之前,先摸清敌人的路数。

可域外灵纹,谁都没见过,更没现成的路子可循。叶紫涵画了撕,撕了画,草稿纸堆了半人高,桌角还摆着一碗已经凉透的饭,筷子都没动过。

“难。”她咬着笔杆,自言自语,“那股能量跟咱们的灵纹压根不是一个路子,怎么探测?得先知道它长什么样,才能探得着。”

正发愁,门口传来脚步声。林辰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盏茶。

“歇会儿,喝口茶。”他把茶搁在桌上,扫了眼地上的草稿纸,也不急着评价,只问,“卡在哪儿了?”

叶紫涵苦着脸,指了指那堆图纸:“我压根不知道域外灵纹是什么样,怎么造探测器?”

林辰没答话。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灵纹,在空气里缓缓展开:“咱们的灵纹,是天地本源化出来的,有根可寻。域外那东西——”他顿了顿,指尖又凝出一缕暗紫色的能量,那能量一现,就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是外来的,没根,可它有迹可循。你抓不住它的根,就抓它留下的迹。它来过一回,就会在空间里留下擦痕,把擦痕摸透了,探测器就有了眼睛。”

叶紫涵眼睛一亮,猛地抓起笔:“对啊!它来过,就会留下痕迹,我顺着痕迹反推就行!”

她唰唰地改起图纸,头也不抬,嘴里还不忘嘟囔:“辰哥你这法子管用,早知道我早问你了。”

林辰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走了。他走出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听着楼下各处传来的动静——西楼的书声、南楼的喧闹、北楼的吆喝、东楼那面镜子偶尔的嗡鸣——半晌,才低声说了句:“这才是真正的长久守护。”

他抬脚往顶楼走。

顶楼风大,视野也开阔。站在那儿,整个总部尽收眼底。广场上人来人往,有修士抱着异宠匆匆走过,有工匠蹲在碑前修补纹路,有学生坐在广场边,捧着那本新发的教材,看得入神,时不时还跟旁边的同窗争上两句。南楼门口,那只刚被救下来的幼貂,被小姑娘抱着晒太阳,眯着眼睛,舒服得直打呼。

远处,源纹母核那团淡金色的光,静静地悬着,把整片广场都笼在一片暖色里。那光不刺眼,却像一层薄薄的暖帐,罩在所有人头顶。

林辰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些年一路走来,那些风里雨里、刀尖上滚过的日子,好像都有了着落。

正出神,身后传来脚步声。凌轩走上顶楼,在他身边站定,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大人,今晚第一班值班,我已经排好了。”

“嗯,”林辰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说,“值班的兄弟辛苦,夜里凉,让人多备些热茶。”

“记下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就那么并肩站着,看着底下那片忙碌的、冒着热气的人间。

广场中央那块同源碑,稳稳地立在暮色里,凤凰的羽翼在最后一缕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风从母核那边吹过来,带着淡淡的灵气味。林辰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凌轩,你说,等咱把这摊子守稳了,最想干什么?”

凌轩一愣,想了想,认真地说:“想带小火凰回趟玄源大陆,看看当年咱们起步的那座山。”

林辰听了,没接话。半晌,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被风一卷,就散在了暮色里。

夜风里,那只幼貂的呼噜声,从南楼小园子里隐隐传上来,跟母核的光一起,把这座新落成的总部,罩得又暖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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