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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慢养的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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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圃负责看根料的饲养师姓陆,听莫培阳讲过凌云竹的情形,先让他把那张配料纸收起来。

“先看兽,再看纸。”陆师傅说道。

凌云竹被放到背光的小台上,几片旧叶轻轻摇动。陆师傅沿根盘查了一圈,分开表面的细根,又看了断叶处尚未长齐的一小截新缘,才告诉莫培阳,根力确有恢复,但还不适合直接照足量用。

那配法并非全错,只是其中一种促生的细粉需要减去,并且先试很少一份。若叶色、取水或蓄力出现变化,立即停,不要想着既然花了钱,便总得把一袋用完。

莫培阳照着改过的份量试了两日。

第一日看着很好,凌云竹叶缘的颜色比先前鲜明,取水也更积极。他心里高兴,第二日便多守了一会儿,想看那一小段缺口能否长得更整齐。

结果到了傍晚,一片原本稳定的旧叶反倒卷了边。

莫培阳没有继续补料,按约定将剩下的停掉,连夜把原份量与取水记录送到陆师傅那里。查过之后才知道,凌云竹此前战斗所耗还没养平,新根又未能稳定承接多出的养分,短时间看着旺,并不代表整个根系都跟得上。

“既然提前减过,怎么还会这样?”他忍不住问道。

“减过是少冒一点险,不是我说一句便绝不会有反应。”陆师傅答道。

莫培阳看着卷起的那片叶,没再追问。

接下来的十余日,新配方停了,原来的淡料也分得更细。凌云竹不能陪着血火兽做长时间轮换,莫培阳便把本来准备练新配合的时辰,拿来清根盘、换水和整理受伤钩臂的敷药。

他起初总怕自己停下来便落后。可院里也没有谁借着这些日子忽然飞快跃阶,罗小茜仍在养踝,何宇每日按次添石,楚梦丹陪雷奔牛慢走,小金也从短短几束重新练起。

莫归晟倒真的改了一处练法。

他不再只在静止的木片上练细束,而是让何宇用长杆带着木片缓缓移动。第一日命中很少,细束一追便容易散,若硬求速度,小金就会多耗一份灵力。

小金连续落空以后,尾巴甩得很重,显然不大痛快。莫归晟停下来陪它取食,再把距离缩短,先让木片从一个可预料的方向来,不去同时添三种难度。

十余日以后,木片在近处换一次方向,小金已有几回能及时收束再发,仍做不到在林间追着四阶后期的獾兽想打哪便打哪。莫归晟却把这个进步记得很认真,下一次若只差那半步,未必还能靠对方失误来补。

兔子头的练习也变了。

三处支点不再总摆成同一个形状,有时只先落两处,等场地明确才放第三处。它能撤回一处再换位置,却需要重新稳住,不能将三处当作一路滑过去的活动地板。

莫归晟第一次试换时,脚还按旧习惯先迈出去,险些踩到没有稳过的软地。何宇在旁边笑了半天,随后自己拿着轻石袋试,也同样慢了一步。

这些练习做得不热闹,几个人争论起来却不少。谁先动、谁等一下、哪一回应该干脆放弃,若不拿实际东西试一遍,光坐着说,总觉得彼此的办法都能成。

第一百三十一日,旸城又来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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