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二凶拍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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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站了起来。
他把白袍下摆一撩,掌心翻上,雷光顺着指缝涌出来,先白后紫,往殿顶冲。
九劫雷法催到极致。整座大殿的瓦一齐跳起来,雷光穿瓦而出,在山门上方撑开一片紫色雷海,云层被烧穿。
许凌霄那枚元婴刚离丹田半寸,雷纹已经到了。一道雷落在他肩上,一道落进气海,一道砸进识海,落一处封一处。
雷光顺着托着玉印的那只手爬上去,把玉印和手掌一起定在半空。
殿里静得能听见雷火在瓦上游走。
案上的酒还在轻轻地荡,一圈一圈,荡到案沿就没了。编钟的余音散了,殿里没有人动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阶下有人牙齿打颤。四阶的气息笼着半座山。
李墨的声音从殿里出去,贴着那片雷海传到山门每一处。落在每个人耳里像贴着头皮响的。
“紫霄宫的人听着。我们是来求财的,不害命。”
“把储物袋交出来,跪在那里,就没人会杀你。”那声音顿了一下,“谁有异动,就怪不得我们。”
阶下的执事先跪下去一片。几个弟子退到石灯底下,按照李墨的要求照做了。
第三根殿柱下站着柯家那位结丹初期的子弟。他没跪,脚往阶下疾退了两步,膝头一矮,遁光从脚底腾起来。
赵厉把那只嗜血钵托到殿门口,手一松。这是他结成元婴之后头一次把钵祭出袖外,钵一出袖就涨,往天上一直升,升到那片紫雷底下,涨到一座宫殿那么大,慢慢地转。钵口朝下,把整座紫霄宫的天光都吞进去了。
钵底垂下来一根一根血色的锁链,细的粗的,密得像雨脚,从钵口一直垂到殿脊上,一圈一圈在人头顶上荡。
柯家那位子弟的遁光才起三尺,天上一声链响。一条锁链从浑黑里落下来,正套在那道遁光上,绕着光绞了两圈。人从光里跌出来,皮肉贴着骨头往里收,眨眼之间,人成了一张皮。
锁链往回一收,那张皮挂在链尾,随着钵在半空慢慢地转,赵厉立在殿门底下,仰起头看了看那只钵。
阶下有两个执事弟子跟着起了遁光,往山门外逃。
才过山腰,钵底又落下两条链子,比遁光快。两根一起往回一收,链尾各挂着一张皮,荡到松林上头去了。
天上那头巨雕把翅膀收着,一动没动,只把墨黑一片魔气笼罩在山门外的天上。
阶下还有两三个筑基弟子,袖里的手动了动,掌心透出一点灵光。传讯灵石都掏出来了,指头才按上去。
敖雪抬手,一道寒气贴着地砖过去。那几个人的手冻在灵石上,寒气顺着臂往上爬,爬到哪里,皮肉就被冻住,最后连眼珠都不动了。
他们头顶那几根锁链垂下来三寸,没落下去,又慢慢地摆回原处。
山后传来一声石门开合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