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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大捷庆功肘!买一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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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王栋转头瞧见沈昭的身影,胖脸上的肉顿时笑得挤作一团,扯着嗓子冲四个摊子喊:“沈兄出来了!都给老子动起来!”

四个小厮齐齐吆喝,嗓门一个比一个亮:“沈二公子大捷!肘子管够!栗子管饱!面条管添!”

这一嗓子喊出去,半条街的人都扭头看过来,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婶挤到最前头,凑上来问:“小兄弟,真不要钱?”

小厮挺着胸脯:“不要钱!我家少爷说了,沈二公子今日在朝堂上替老百姓出了口恶气,这顿算王家请全京城的!”

大婶二话不说,抄起一个肘子就走,边走边嘟囔:“替老百姓出气的,吃他一个肘子不亏心。”

旁边一个挑担子的货郎探头探脑,把担子往墙根一搁,蹭上来问:“那我呢?我也能拿?”

“拿!今日不分官民,谁来都给!”

货郎乐得直搓手,抓了个肘子揣进怀里,又蹭了一个烧饼,点头哈腰地走了。

另一个挎着竹篮的老妇人挤过来,盯着肘子锅看了半天,犹犹豫豫地伸手,又缩回去:“我家孙子才三岁,这肘子这么油,他吃了怕不消化……”

小厮麻利地拿油纸包了个小的:“那给您挑个瘦的,回去切碎了拌粥里,香得很!”

老妇人眉开眼笑地接过去,连声道谢。

沈昭看了半晌才走上前,王栋二话不说将热气腾腾的油纸包砸进他怀里:“沈兄!过年好啊!你可算出来了,今儿朝堂上痛不痛快?!”

“痛快。”

沈昭拿起肘子,眼里泛起暖意。

“走,回府吃饺子去!”

王栋一边走一边絮叨:“沈兄你是不知道,我娘听说你今儿上朝,天没亮就让人把肘子炖上了,我寻思着热肘子容易凉,干脆多支几个摊,凉了换热的,管够!”

沈昭嚼着肉皮,忍不住笑出声:“你娘这是把我当猪喂呢?”

“那可不!”王栋理直气壮,“我娘说了,沈兄这样的,喂多少都不嫌多!”

刚嚼了一口软糯的肉皮,福安连滚带爬地从巷口冲了过来,手里攥着个素白封皮:“公子!府里递来的急信!叶姑娘打发贴身丫鬟送来的!”

沈昭把肘子塞给沈暄,擦净手接过展开一看,澄心堂纸上,工整清秀地落着四个小字:

“护膝已洗。”

沈昭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两遍:“……没了?”

指尖在信封边缘一摩挲,一片风干的小小金桂顺着指缝滑落,沈昭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正是且停居里独有的桂花糕香气。

那家茶楼的桂花糕在糯米粉里揉进了金桂碎,蒸出来甜中带一缕清苦,跟别处的不一样。

他翻过信纸,背面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蝇头细楷,笔迹比正面更轻更淡:

“护膝太厚,正月穿不上,先收柜子里。等二月初九你进考场,再拿出来。”

沈昭捏着信纸,嘴角压了又压。

二月初九,县试的日子,她连这个都记着。

“二哥,叶姐姐说啥了?”沈暄伸着脖子贼头贼脑地看。

“没说什么。”

沈昭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连同那枚干桂花一起收进最里层的荷包,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没说什么你耳朵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沈暄咧嘴大叫。

“冻的,骑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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