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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全能神性到手三天,先拿它试场规则对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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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弑神这条路,林焰低声说,瓦解投影,走进弑杀本体

索伦走过来,蹲在碎裂的靶前,用指尖捻起一小撮残渣,又松开,望着它们散进风里。他沉默了片刻,眉间那几道因为常年熬夜而刻下的深纹,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望着那些残渣在风里彻底没了踪影,才缓缓说:这块靶里浓缩的死亡规则,是那具神降化身最核心的一块。它能压制住这块——那就说明,多系法则对上真正沉在封印里的那个本体,是有可能撬得动的。

还只是有可能林焰说,靶是死的,它不会反抗。可那个本体是活的,它一醒就会张牙舞爪。刚才我们压的,是它一整块静止的规则。可等它真的醒过来,那些规则会自己运转、自己抵抗、自己反扑——那时候,这套四系协同能不能还像压这块死靶一样干净利落,谁也不敢打包票。

索伦站起身,把记录纸卷起来收好,望着林焰说:那你就得再往上压。压到连它自己运转起来,也挣脱不开的地步。

林焰点了点头,目光落回那枚泛着透明微光的全能核心上,所以我没打算只靠这一推。接下来几天,我要把这套协同,练到连它自己运转起来也压不住的程度。

艾琳娜是在他收手后走进空地的。她身上还披着从王城那头带回来的冬披风,肩头落着一层薄薄的夜露,显然是赶了不少路。她望了一眼那块碎裂的靶——靶座还在,靶身只剩一地残渣——又望了望林焰,说:能压住了。

林焰说,可这还只是靶。真正沉在封印里的那个,比它难啃得多。

那就继续往硬里试。艾琳娜说,你要试到什么时候,我让工坊的防御法阵给你留着,什么时候都不会关。她说着,目光在那枚泛着透明微光的全能核心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林焰脸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属于掌权者特有的笃定,北境那边的要塞,我让人盯着了。要是那个被封印的东西真有什么动静,我会是第一个告诉你的人。

林焰点点头,没有多言。这个同行者,从来都清楚他要什么,也从来都在用她自己那套以王国秩序守护的方式,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和底气。她从不插手他那些晦涩的法则推演,也从不多问一句他究竟要拿这股力量去做什么——她只是默默地把外围的一切,都替他一寸不落地守好。

当夜,他独自坐在推演室里,望着那枚泛着微光的全能核心,心里转过一个连他自己都隐约觉得有些颠覆的念头。

神职,本质上是锁着一套规则的高密度晶体。既然能被解构,那它为什么不能——被重构?

如果那个被封印的死亡神职存在,最终要被他解构,那解构之后那套死亡规则,是不是也能像他接手部分法则权限碎片那样,被重新编排成一种可运维的、可监督的、可替换的东西?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很久——它太大,大到足以撼动整片大陆延续了万年的信仰根基,大到让他自己都有些把握不住。

规则运维岗位。林焰在心里默念这个自己新冒出来的词,把它压进心底最深处。现在还没到细想的时候——可他知道,这条路走下去,总有一天,他要面对的,不只是要不要亲手推开那扇门,还有推开之后,门后那套被神权垄断了万年的秩序,该由谁来,怎么去维。

他望着那枚核心,良久,没有熄灯。

窗外,赤月已经升到了中天,银月也从云后探出轮廓。两轮月的光,穿过窗纱,落在那枚全能核心上,映出层层交织的透明微光。林焰看着那枚核心在月光下静静悬浮——它今天下午刚刚证明了自己能压碎一块浓缩的死亡神职规则,可他知道,这还远远不是它的终点。它要面对的,是远比一块死靶更沉重、更鲜活、更会反抗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那枚核心的边缘,感受着它传来的、稳定的、温热的律动。那律动里,藏着他这两年来一步步用科学方法凿开这个世界规则壁障的每一道痕迹——从最初那一缕还不成形的能量操控,到如今这枚能撬动规则本体的全能神性。

那条通往真正弑神的路,正一寸一寸地,被他自己凿得更宽。

圣辉历1289年12月12日,穿越后第831天。

科学弑神的逻辑,在黄昏的靶场上,正式升了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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