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神降化身残留的法则碎片,被我收进体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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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巴掌大的闭环神性体系雏形终于从无数细密法阵里立起来的时候,林焰和索伦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由无数细密法阵构成的微型结构。它悬浮在操作台上方,通体流转着一种近乎透明、却又带着微妙秩序的光。那光不急不缓地流淌着,像一条被驯服了的河流,在一枚小巧的容器里循环往复。索伦蹲下身,眯起眼凑近去看,护目镜的镜片上倒映着那团微光,他几乎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这好不容易立起来的结构就会散去。
试试吧。索伦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指尖悬在半空,不敢去碰,看看它,能不能不靠任何信仰供给,自己维持运转。这要是成了,那我们前几天画的那些图,就都不是纸上谈兵了。
林焰点了点头。他没有向那个微型结构里注入任何信仰能量,只是用一丝魔力,轻轻启动了它的核心法阵。那一丝魔力细得像一根游丝,轻轻触上法阵的枢纽,随即退了开去——他要用最干净的方式,检验这个体系能否靠自身维持存续。
一瞬的寂静。
那寂静短得像是被谁掐着喉咙,又长得像漫过一个世纪。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连艾琳娜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什么。
法阵亮起了一瞬,又骤然暗了下去。
那团光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还没来得及站稳,就熄了。操作台上那枚结构微微一颤,随即归于沉寂,法阵表面的纹路暗下去,仿佛从没亮起过。
索伦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失败了。能量回路刚启动,就在第一个衔接点断了。它没能接上锚点的能量场,自己先耗尽了那一丝引动的魔力。
林焰没有急着懊恼。他俯下身,精神力顺着那些暗下去的纹路一寸寸探过去,把断点一处处标出来。他比索伦更清楚,第一次失败,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他从来不是那种一蹴而就的人,实验室里哪一次新结构,不是失败几十次才立起来的。
回路断在第一个衔接点,他缓缓道,指尖顺着那道纹路描过去,是因为它启动的一瞬,锚点的能量场还没有稳定地,它等不及,就先自己空了。得在入口处加一道——让它先稳住自身,再慢慢去够那道能量场,而不是一上来就扑上去。
索伦眼睛一亮,立刻俯身到案前,重新提笔。两个人就着那点失败的痕迹,把核心法阵的入口回路重新画了一遍,加了一重调节缓冲的小阵。这一次,索伦亲自上手,把那枚结构放在掌心,用自己那套法则解构的视角,一处处校准衔接点的角度——他比林焰更熟悉这种秩序契合的微妙处,每一处断点,都是他先看出症结所在。
再试。索伦退开半步,手心里那枚结构被重新托回操作台上。
林焰再次注入那一丝引动的魔力。这一次,法阵亮起来时,没有立刻熄灭——它颤了颤,像是堪堪站住了脚。可随即,那团光又开始不稳定地抖动,像是随时都会再塌下去。
还差一点。林焰的精神力始终贴着它,像是给一个学步的孩子扶着肩,它在够锚点的能量场时,还是会抖——入口的缓冲还不够,它一碰到那道更强的能量,还是会有些被冲开
索伦盯着那团抖动的光,忽然道:给它一个。既然它要靠锚点存活,那就让它在启动的一瞬,先从那道能量场里借一滴维持稳定的——不是等站稳了再去够,而是一开始就和它搭上。像一棵树,先扎了根,再往上长。
林焰点头,眼里亮起一丝光,不是去够它,而是先和它接上。让锚点成为它站稳的那条根。
两个人又伏在案前,把入口回路彻底重画了一遍。这一次,林焰把那一丝引动的魔力,直接顺着锚点能量场的方向引导,让那枚结构在启动的一瞬,就先把扎进锚点那道稳定的能量场里。他闭上眼,把精神力也一并搭上去,感受着那枚结构内部的能量,正一圈圈地,试着和锚点那道古老的脉动合上节拍。
一瞬的寂静。
随即,那个巴掌大的结构缓缓亮起。法阵内部的能量回路开始自行流转,像一条被唤醒的河流,一圈、又一圈,稳定而规律地运转着。没有信仰的注入,没有外部的,它就像一个自给自足的微型世界,自己维持着自己的存续。那团光不闪不灭,稳稳地悬在那里,像一颗落了地就不再需要人管的心跳。这一次,它没有再抖,也没有再熄——那根扎进了锚点的能量场里,稳稳地站住了。
索伦瞪大眼睛,几乎忘了呼吸。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挤出一句几乎不成调的话:成了……他喃喃,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真的成了。它没有靠任何信仰供给,自己运转起来了。林焰,你做到了——你让一个神性体系,脱离了信仰也能存续。这不是一句话,这是一个真的能转起来的东西。
林焰望着那个悬浮的、稳定运转的结构,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没有急着欢呼,只是伸出手,用精神力仔细探查着它内部的每一道能量走向。他的精神力像一只探针,顺着那些流转的回路一寸一寸地扫过去,确认每一处都衔接得严丝合缝。他数着那几处曾经断过、抖过、被重新校准过的衔接点——此刻它们都稳稳地托着那道流转的光,再没有一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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