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频率特征确认,塔底封印开始松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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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之塔,第五层。
这里是学院的环境魔力监测实验室。
这里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负责监测整个圣辉城的魔力浓度变化。因为研究天然魔晶储能密度历史对比的名义,林焰申请到了这里的夜间使用权——当然,只限于第五层的监测数据终端,塔底禁地还是碰不到的。
但对林焰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监测终端连接着分布在魔力之塔各层的魔力传感器,从塔顶到塔基,一共一百零八个监测点。虽然塔底封印所在的核心区域没有公开的传感器,但塔基附近的几个监测点,还是能捕捉到一些微弱的异常信号。
林焰坐在终端前,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滑动。
屏幕上,一排排数据像流水一样刷过。
他把过去三个月的塔基监测数据全部调了出来,在脑子里进行一种旁人看不懂的分析——把复杂的时间曲线拆解成一层层叠加的简单波动,一层一层剥开来看。当然,他不会把这个方法的名字告诉任何人。在土着看来,他只是在感知数据的脉动规律。
很快,结果出来了。
三个月前,塔基附近的魔力波动频率是稳定的,周期大概在九十七秒左右。
两个月前,开始出现轻微波动,周期缩短到九十二到九十五秒之间。
一个月前,波动加剧,周期在八十五到九十秒之间浮动。
而最近一周……
林焰的目光一凝。
最近七天,最短的周期已经降到了七十六秒。
频率还在加快。
而且,这个加快的趋势不是线性的,是在加速——曲线向上弯,像一个正在上坡的滚球。
林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七十六秒。
他自己精神场的本征频率……
他在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
他的精神场主频率大概在一个固定值上,具体多少不用精确到数字,关键是——塔底脉动的频率和他精神场的频率,比值正在趋近于某个整数比。
三个月前,大概是一比四点七。
现在,已经接近一比四点二了。
这个趋势如果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两者的频率会形成完美的共振。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林焰不知道。
但他知道,共振这个东西,从来都不是什么无害的现象。小到一座桥,大到一颗星球,共振一旦失控,后果都可能是毁灭性的。
他睁开眼睛,手指在操作面板上轻轻敲了敲。
得再靠近一点。
第五层还是太高了,信号经过这么多层楼板的衰减,已经弱得可怜。他需要更接近塔基,才能拿到更精确的频率数据——尤其是那个频率的,而不只是周期。
周期只是表象。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个脉动的波形。
第一次感知到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个波形很特别——不是简单的正弦波,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有多个谐波的复合波形。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个脉动不是天然产生的,而是被某种设定好的。
像一个编码信号。
林焰站起身,走到实验室门口。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发出微弱的光。
现在是七月中旬的深夜十一点,值守的研究员在隔壁房间打盹。林焰推开实验室的门,沿着走廊向楼梯口走去。
他要去塔基。
不是硬闯——他还没那么蠢。
只是去。
以研究塔基魔力环境对魔晶储能密度的影响为借口,他完全有理由在塔基附近的公共区域活动。守夜人顶多会警惕地盯着他,但不会直接动手赶人。
楼梯向下延伸。
一层、一层、又一层。
越往下走,空气里的魔力浓度就越高。这很正常,魔力之塔本来就是上古遗迹改造的,地基本身就是魔力富集的节点。
但林焰能感觉到,不一样。
不是浓度的问题。
是……质地。
越往下走,空气里的魔力就越,像水里掺了沙子一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滞涩感。而这种滞涩感,和塔底脉动的频率是同步的——每一次脉动传来,魔力的滞涩感就会加重一分,然后再缓缓消退。
就像呼吸。
不,不是呼吸。
是心跳。
一颗非常、非常缓慢的心脏,在塔的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跳着。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压周围的魔力场,让它产生周期性的致密与疏松。
林焰停下脚步。
他现在在第一层。
再往下,就是塔基了。
第一层和塔基之间,有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那是塔底禁地的入口,常年有守夜人把守。
林焰没有走过去。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把精神感知缓缓铺开。
不能太明显。
守夜人的感知也很敏锐,如果他肆无忌惮地释放精神力,对方立刻就会警觉。他只能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轻轻柔柔地向下渗,借着塔基本身的魔力波动掩护,一点点逼近那个脉动的源头。
近了。
更近了。
当他的感知触及石门后面那片区域的瞬间——
嗡。
一声极轻微的震颤,从他精神场的最深处响了起来。
共鸣。
比上一次在十七楼感知到的,强了不止十倍。
林焰的身体晃了一下,赶紧扶住墙壁。
他感觉到了。
那个频率的完整特征。
不是单一的频率。
是一组频率。
主频率、第一谐波、第二谐波、第三谐波……一共七层频率,像一架精密的梯子,一层一层地叠上去。每一层的频率都是下一层的整数倍,比例精确得不像话。
这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
天然的共振峰不会有这么完美的整数倍关系,也不会有这么干净的频谱。
这个东西……是被设计出来的。
林焰的呼吸微微急促。
七层频率。
为什么是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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