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艾琳娜联马格努斯、格雷姆,三线合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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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王国的税收,还有平民的医疗,还有整个魔药产业的上下游供应链。
保守估算——一旦科学魔药产业被教廷叫停,王国的税收至少会下降五个百分点,平民的平均医疗支出会上涨两到三倍。
他摊了摊手。
各位都是懂经济的人。这笔账,不用我多算了吧?
议事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政治线。
学术线。
经济线。
三条线,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了过来。
王室政治压力。
学术权威背书。
经济产业反制。
三面合围。
把教廷的异端审查,夹在了中间。
所有议员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忽然意识到——
这件事,已经不是林焰一个人是不是异端的问题了。
这件事,关系到整个王国的利益。
关系到王室的权威、学院的立场、经济的命脉。
教廷要动林焰,就得先过这三关。
而这三关,每一关都不好过。
罗兰德坐在主位上,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艾琳娜身上移到马格努斯身上,又从马格努斯身上移到格雷姆身上。
三个人,三条线,三个方向。
但他知道,这三条线的背后,都站着同一个人——
林焰。
是他策划了这一切。
是他把政治、学术、经济三股力量拧在了一起。
是他织就了这张网。
罗兰德深吸一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
林焰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知识和技术。
更是因为他的谋略——
他知道怎么把不同阵营、不同立场的人,拧成一股绳,朝着同一个方向发力。
这样的人……
不能得罪。
至少,现在不能得罪。
他余光扫过全场,已看见几名改革派议员微微颔首,几名中立议员也悄然点头——顺势而为,比硬顶着三人一压的合围要明智得多。
罗兰德缓缓开口了。
艾琳娜殿下的动议,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会提交国王陛下裁决。
在结果出来之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王国暂停与教廷在异端审查方面的一切合作。
轰——
这一次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罗兰德……居然同意了?!
首相大人,居然站在了艾琳娜那边?!
保守派的议员们纷纷站起来抗议,但罗兰德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有意见,可以向国王陛下提。他说,现在,散会。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议事厅。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议员。
还有三个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艾琳娜、马格努斯、格雷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第一回合。
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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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教廷分殿。
奥古斯特听完塞缪尔的汇报,脸色铁青。
三面合围……他咬着牙说,好一个三面合围。
王室暂停合作。
学院革新派公开背书。
商界用经济利益施压。
三条线,每一条都打在教廷的软肋上。
王室那边,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暂停合作虽然不痛,但也确实会影响教廷在塞西莉亚王国的办事效率。
学院那边更麻烦——革新派十七名导师联合署名,这在学术圈的影响力太大了。如果强行压制,教廷会被扣上打压学术自由的帽子。
最狠的是经济线。
科学魔药产业的税收,已经成了王国的重要财政来源。如果教廷叫停了科学魔药,等于在挖王国的钱袋子——到时候,王室真的可能和教廷翻脸。
奥古斯特紧紧攥着圣裁之杖。
指节发白。
林焰……
你很好。
你真的很好。
你居然能把这么多人拉到你的阵营里。
总所长,塞缪尔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要不要启动审查升级预案?
奥古斯特猛地转头看向他。
启动?他冷笑一声,怎么启动?王室已经暂停合作了,学院在跟我们对着干,商人在给我们施压——你告诉我,怎么启动?
塞缪尔低下头,不敢说话。
奥古斯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
不能冲动。
现在的形势,对教廷不利。
如果强行升级审查,只会把更多的人推到林焰那边。到时候,教廷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必须忍。
必须退让。
但退让是暂时的。
只是为了更好的反扑。
通知下去。奥古斯特的声音冷得像冰,异端审查,暂缓。
塞缪尔猛地抬起头。
暂缓?!
奥古斯特闭上眼睛,就说……为尊重王国学术传统,裁判所决定重新评估林焰一案的证据标准,审查期限顺延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但记住,只是暂缓。不是终止。
这盘棋,还没下完。
塞缪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是,总所长。
他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奥古斯特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久久没有动。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林焰。
今天的账,我记下了。
你等着。
迟早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