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格雷姆入局投资,产业巩固再进一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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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矮人不简单。两万金币的投资,现成的渠道网络,还要接收改革派炼金师——这哪里是单纯的投资,这是把菲奥雷商业联盟和科学魔药店彻底绑在了同一条船上。赢了一起赚,输了一起扛。
而且他提到了清洗改革派,炼金师协会内部路线之争,确实已经白热化了。
我有一个问题。林焰说。
你问。
你为什么选我?林焰直视着格雷姆的眼睛,菲奥雷商业联盟有的是钱,有的是渠道——你们完全可以自己做标准化魔药,为什么要投资我?
格雷姆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了很久,笑得胡子都抖了起来,最后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麦酒,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小子,你以为标准化魔药是那么好做的?他摇了摇头,你以为提纯工艺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你以为精准配方、浓度控制、靶向给药、缓释技术——这些东西是有钱有渠道就能搞出来的?
他指了指林焰的脑袋。
这些都在这里。
格雷姆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没有了刚才的玩笑意味。
我这辈子见过很多炼金师,很多贵族,很多商人。他们有的有钱,有的有技术,有的有渠道——但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你不把技术当成压箱底的秘密,不把配方当成传家的宝贝,你愿意把它写成流程表,愿意教给学徒,愿意让每一个照着流程做的人都能配出一模一样的药。
这才是最值钱的东西。
钱可以赚,渠道可以建,工坊可以盖——但能改变规则的脑子,几十年才出一个。
林焰沉默了几秒。
他翻开那份投资协议,仔细看了一遍条款——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干涉经营,优先代理权,联盟渠道共享,改革派炼金师接收计划——条款很公平,没有陷阱,没有霸王条款,甚至可以说,格雷姆给出的条件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我有一个修改意见。林焰拿起羽毛笔,在协议上添了一行字。
格雷姆凑过去看——林焰在百分之二十股份旁边,添了其中百分之五归赫尔曼·锻光个人所有,作为技术总顾问的股权激励。
赫尔曼愣住了。
林焰,我不需要——
你需要。林焰打断他,你是技术总顾问,量产工艺能落地,你功不可没。这百分之五是你应得的。
他又添了一行字:后续每一轮融资稀释,核心团队的股权激励池保留百分之十五。
格雷姆看着这两行字,挑了挑眉,然后笑了。
行,就按你说的改。他拿过羽毛笔,在修改后的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难怪马格努斯那老头子那么看重你——你比我想象的更会做事。
林焰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两份协议,双方各执一份。
当签名落下的那一刻,林焰知道,科学魔药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事业——从今天起,它进入了科学+商业双轮驱动的时代。菲奥雷商业联盟的资金、渠道、商业网络,加上他的技术、赫尔曼的工艺、改革派的炼金师——这台机器一旦转起来,就没有人能挡住了。
对了,签完协议,格雷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赫尔曼,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赫尔曼还沉浸在那百分之五股份的震惊中,有些恍惚。
标准化这件事,好像一点都不陌生。格雷姆看着赫尔曼,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上次我们聊起量产流程的时候,你说这思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现在投资协议签了,你可以跟我说说,你到底在哪里见过?
赫尔曼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记忆深处的某根弦,有恍惚,有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推了推眼镜,笑了笑。
可能是我老了,记错了。赫尔曼说,做了一辈子炼金,看过太多稀奇古怪的手稿,偶尔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当不得真。
格雷姆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追问,只是哈哈一笑,拿起酒杯。
行,当我没问。来,喝酒——庆祝合作愉快!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
麦酒的泡沫溅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林焰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窗外——学院的操场上,几个革新派的学生正在讨论昨天学的提纯工艺,他们手里拿着笔记本,上面记着林焰写的流程表,脸上带着兴奋的光。
赫尔曼对标准化思想的似曾相识,他没有说破,林焰也没有追问。有些事情,时间到了,自然会浮出水面。
方法论下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那些学生,那些学徒,那些照着流程表就能配出标准药剂的普通人——他们才是这场革命真正的基石。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格雷姆放下酒杯问道。
第一期产能扩张,三个月内覆盖王国东部主要城市。林焰说,然后是中级药——初级药只是敲门砖,中级治愈药剂、中级魔力恢复药剂,这些才是真正的大头。
然后呢?
然后……林焰顿了顿,目光落在实验室角落里的一块魔晶上——那是一块天然魔晶,里面的魔力流转有些晦涩,储能密度比理论值低了将近百分之十五。
然后是魔晶。
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然后再说。林焰笑了笑,举起酒杯,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格雷姆哈哈一笑,又倒了一杯酒。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桌面上的金票和协议上,反射出温暖的光。林焰知道,这只是开始——从学院里的一个小实验室,到圣辉城的十二家店铺,再到整个王国,整个大陆——但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今天,他迈出了第二步。
科学魔药店,从今天起,有了投资人。